別墅很大,云梔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
可就算再不熟悉,云梔也不敢继续留在休息室了。
齐黎简直太明目张胆,也太过肆无忌惮了!
云梔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整个人似乎还在被那股奇异的热意笼罩。
跑走的时候,云梔根本没敢抬头,也没胆去看其余几人的表情。
她心神不寧、全程惶惶。
能忍耐那么久,全靠小偶像不能在別人面前露怯的意志在支撑。
若不是对方还想更进一步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云梔都可能为了面子继续忍耐。
……可是,齐黎摸她就算了,竟然、竟然还想——
云梔羞愤不已,凭著印象,艰难地跑到了別墅另一端的卫生间。
卫生间安静而空旷,云梔背靠著冰冷的门背,哆嗦著喘气,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被人推上的裙摆,现在又重新垂了下来,盖住了大腿上被揉出的红印。
云梔生得白,皮肤又细腻。
平时不小心磕碰到都会泛红,何况是被人涩晴狎昵地揉弄这么久,上边若隱若现的指痕落在女孩子白雪一般的肌肤上,更是透出叫人口乾舌燥的曖昧出来。
哪怕现在没有大手在上边作乱,大腿上还是残留著某种热意和力度。
云梔正准备洗脸清醒一下时,她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云梔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孩子,明明还是她自己的脸,可那张原本雪白清透的小脸,此刻像是被揉烂了的熟果,从双腮一路红到了耳垂。
她的长睫早就被润湿成一缕一缕的,黑得厉害,偏偏眼尾泛著极其艷丽的薄红,整个人就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小猫。
这是她吗?云梔有点不可置信。
她、她刚刚……就是顶著这样的表情在和大家玩游戏吗?
之前无法思考时还好,现在卫生间只有云梔一个人了,小偶像后知后觉,难为情地涨红了脸。
齐黎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么多人,他就不怕被发现吗!
“討厌鬼,神经病,坏蛋!太过分了,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么坏……”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云梔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团阴影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下来。
“找到你了,梔梔。”
一张熟悉的、可恶的,带著凉意的笑脸出现在镜子里。
云梔僵住了,隔著镜子眼睁睁看著他朝自己逼近,將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帮云梔別开脸上湿润的髮丝,语气亲昵:“原来真是来洗手间了,叫我一阵好找呢。”
云梔几乎可以说是惊恐地回过头,恰好对上齐黎望来的眼睛。
“齐、齐前辈?你、你怎么……”
云梔的声音不知不觉染上了几分惶然,扭过身看他时,更是怕得退后了几步。
齐黎笑著说:“梔梔,你刚刚跑得太快了,我有点担心你。”
说话间,齐黎靠近过来。
他其实相当高大,只是齐黎內里性子再恶劣再傲慢,平时面上也总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这才叫人有时候会忽略掉他身上的危险性。
可那毕竟只是假象。
再怎么说,齐黎也是像一团阴云般笼罩著中州的、声名赫赫的,齐家的大少爷。
从小受著那样的教育,纵然戴著一副含笑的面具示人,不代表他真的有多么温和。
只要对上齐黎那双料峭初春那般的眼睛,没有人会觉得他真的亲和好接近。
——他只是从没对云梔露出过那种如同在看尸体那般冷酷薄凉的眼神而已。
可此时,齐黎脸上的笑意是那般虚偽。
嘴角在上弯,眼睛却是冷的。
低著头,逼近过来的样子,格外给人一种压迫感。
“梔梔,你的脸好白。”
他轻声说,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著云梔惊惶漂亮的脸蛋,从湿润的眼睛看到微微发颤的唇瓣,故作关切:“是不是身体难受?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你看一下吗?”
“……不用了,我、我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现在没事了。”云梔哆嗦著说。
齐黎盯著她,渐渐地,他又笑了。
“这样子啊。”
齐黎不置可否,却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极其温柔地碰了碰云梔的脸颊。
动作轻柔耐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可若是诚心安抚人,不会摸著摸著,就摸到她平坦柔软的肚子上,手掌在上边虚虚地丈量了一下。
然后,又顺著曲线,捏住了前不久还被他握在掌心里仔细感受的细腻腿肉上。
“原来是肚子不舒服,我还以为是我刚刚弄疼你了。”
不等云梔回答,齐黎就一把把云梔抱到了洗手台上。
別墅修建得又大又豪华,洗手间乾净宽敞,还喷了高级香水,比一些住所都要明净奢华。
被放在洗手台上时,冰凉的大理石板让云梔下意识抖了抖。
悬空的感觉本来就让人心惊胆战,而齐黎竟然还在往裙摆里摸。
“齐黎——”云梔抓紧了他衣襟。
“我在哦,梔梔。”齐黎笑著回应。
他咬著云梔的耳垂,语气温和:“刚刚人有点多,不能做得太过分,只能简单摸了摸……对不起,把梔梔不上不下的,很难受吧?让我来帮帮你,好吗?”
“不要!”
云梔下意识挣扎,但很快,她的呜咽就变调了。
“呜呃——齐黎……別、別弄了……”
云梔双目含泪,几乎被欺负得要说不出来。
她原本以为先前在玩游戏时,他的动作已经够过分了。
可云梔没想到,齐黎原来还可以更过分。
他一只手掐著云梔的脸,低头过来吻她,另一只手也往下探。
女孩子纤细小巧的膝盖才合併没多久,现在又被他强硬地被掰开了。
修长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挤进她併拢的腿间,指腹带著惩罚般的恶意,在云梔最娇嫩的软肉上,重重地地按揉了一下。
云梔发出可怜潮湿的泣音,重重地抖了一下。
而做了坏事的齐黎却平静地垂下眼睛,轻笑了一声。
“好**啊梔梔。”
他几乎嘆息著说:“刚刚我就在想了,就这点触碰你都受不了,抖得这样可怜……”
“那你怎么敢在和我接完吻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再去勾引另一个人的呢?生怕被人*不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