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確实听到了秦一烛和苏晞晞的对话。
陆沉也算是知道了孙子豪发疯的原因。
妈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秦一烛这个逼,要不是他和池泠鳶在蛐蛐孙子豪被听见了,孙子豪也不会抽风。
嘖,这个逼的嘴怎么没个把门的啊?
虽然说自己確实没有告诉孙子豪,但是进一步讲,如果不是秦一烛说的话让孙子豪听见了,也不会有这一出闹剧。
总之,陆沉的人生信条就是,先从別人身上找原因。
就像秦一烛刚开始以上帝视角对他的评价,自私自利。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自私自利其实也无可厚非,只是秦一烛確实看不上这种人就是了。
如果不是打不过秦一烛,他刚才真的想给他一拳。
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面对秦一烛,他確实是伸不了一点。
只能暗戳戳地用一些借刀杀人的手段。
比如刚才在英语组办公室,对孙莎莎说的话。
他本以为作为班主任,孙莎莎会给自己这个本班学生出头,结果別说出头了,甚至都没问一句有没有事,最后甚至更是直接甩了一句算你倒霉。
哎你妈,有这么当老师的吗?
总不能因为自己成绩一般,每天卡著点回教室对自己就不一视同仁吧?
我说白了这要是换成池泠鳶,我不信你还是这种反应。
真是看人下菜碟。
现在的老师,真是一点都不负责啊。
他在心里默默抱怨。
陆沉感觉自己这几天真是水逆,诸事不顺。
很烦。
孙子豪也回去反省了,自己什么时候去找他呢?
就算要找,也要在生日之后,毕竟他还不想就这么放弃池泠鳶。
一想到池泠鳶,他就难免再次想到秦一烛。
奶奶的,这小子怎么一直阴魂不散啊。
都不在一个班了,怎么还甩不开他?
真是麻了。
他突然想到孙子豪之前说过的,池泠鳶这种看起来很高冷的女生最好追了,只要一直死皮赖脸成功率就会在九成以上。
孙子豪当时没追到,主要是有秦一烛搅局,但是一想到自己长得也算小帅,而且幽默风趣,他就觉得胜率直线上升。
再说了,这两年抽象男女不是很受欢迎吗,像池泠鳶这种闷葫芦,最后一定会拜倒在自己的幽默抽象之下。
可惜,就像袁博不懂苏晞晞一样,陆沉也不懂池泠鳶。
池泠鳶,本质上是高冷神人。
就是那种,你这个段子不够地狱,我给你讲个更地狱的类型。
而且是面无表情地讲出地狱笑话的那种。
很可惜,从一开始,陆沉就理解错了。
错误的理解做不成正確的答案。
……
“所以,当时是这种情况吗?”
当天晚上和秦一烛吃宵夜的时候,池泠鳶开口问道。
其实她对他们两个为什么打起来这件事並不关心。
“你呢?”
这才是她关心的事情。
“什么?”
没头没脑的一句“什么”让秦一烛不知道池泠鳶在说什么。
“有没有被误伤到。”
“我说,你说话费token吗?每次都说这么几个字?”
秦一烛吐槽道。
池泠鳶没说话。
“我倒是没什么事,就是他们两个一起,也没什么戏。”
对方是什么水平,秦一烛一上手就知道。
虚的要命。
基本都是每天熬夜的主,多少有些气血不足。
所以他才说俩人在外面说是扭打,更像是在互相扯头髮。
分开两人后,孙子豪一开始明显有些不服,还顶著个破头想要继续,结果被秦一烛推了一把,踉蹌著往后退了好几步之后也老实了。
再不老实就要快进到三拳打碎不良魂,大哥我是学的人阶段了。
“为什么要管?”
池泠鳶又问道。
“这哪有什么为什么啊?就是看见了唄,顺手的事。”
秦一烛语气淡淡。
在这种事情上,他往往不会掺杂太多的个人情绪。
虽然他对这俩货没什么好印象,毕竟当时这俩在自己面前跳过一下,但是真看著这俩人打起来,他又没办法做到无动於衷,袖手旁观。
一码归一码。
“况且,他们两个打起来,本来就有我的一部分问题。”
秦一烛开口道。
不管自己想不想承认,这都是客观事实。
“这样吗?”
“你觉得我做得不对?”
秦一烛抬头,看著池泠鳶。
“没有。”
池泠鳶摇头。
“只是觉得,这本来和你也没什么关係。”
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我也不喜欢他们两个。”
秦一烛听完笑了。
人就是很难做到不带个人情绪地去判断是否要去做一件事情。
站在池泠鳶的角度来看,她就是不喜欢这两个人,所以这两个人就算是打破头,她的內心或许都不会有什么波澜,甚至不偷著乐已经算是好了。
但是如果是秦一烛和別人打起来,那情况又得另当別论了。
“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学生会的,分內之事。”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担任什么职务,你真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吗?完全就是枷锁吧。”
池泠鳶低著头,吃著宵夜,轻声说道。
“平常心看待就好了,这当然算不上是枷锁。”
秦一烛说道。
池泠鳶嘆了口气。
“秦一烛,你以后不会成为力工吧?”
“哈?”
秦一烛听完忍不住笑了。
“別逗我笑好吗?”
自己怎么想都不会成为那种只知道爆金幣,丝毫不为自己考虑的人吧?
“也是。”
池泠鳶点了点头。
“我只是在家里的时候,习惯了。”
两人出餐厅的时候,池泠鳶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
“话少。”
“哦哦。”
池泠鳶对秦一烛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做了一定程度上的心理建设的。
毕竟在她的潜意识中,这属於是卖惨。
池泠鳶以前是不太想让別人知道自己的成长环境的。
但是现在,秦一烛已经慢慢知道了少女的生长痛。
只是秦一烛的反应有些过於平静了。
“没事,虽然你经常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但是我可以多问几次。”
秦一烛补充道。
他过於平静的反应,源於他觉得这並不是什么大事。
池泠鳶听完后忍不住轻笑。
“麻烦。”
“啊?”
秦一烛困惑。
“我是说,这样对你来说会很麻烦。”
“这麻烦什么啊,多说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