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声钻进秦一烛的耳中,隨之而来的就是身体被抱住的感觉。
商素辞,高三学姐,学生会主席,在大多数时间或者场合能够保持稳重形象之人。
但是现在,正在发出並不符合她身份形象的尖叫,並且略显狼狈地紧紧抱著秦一烛。
而后者,感觉胸口的位置正在被重物挤压。
他深吸了一口气。
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被带球撞人真的可能会发生顶撞学姐的情况。
秦一烛感觉现在血气上涌,不对,下涌?
“学姐,学姐。”
他喊了怀里的商素辞两声。
“我害怕。”
商素辞的头埋在秦一烛的肩膀处,微微颤抖著发出细微的声音。
“只是有点黑而已。”
“我怕黑。”
不要一边说一边抱得更紧啊。
学姐,你也不想被顶撞吧?
“我去开门。”
“不要。”
不要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不会被锁在里面了吧?”
“只是风吹的。”
秦一烛一边安慰商素辞一边带著她往门的方向走。
秦一烛並没有听到外面的落锁声,所以应该不是有人故意锁门。
大概率只是风吹。
但是如果他们两个在这里磨蹭一会,那会不会被锁在里面还真不好说。
所以即使秦一烛现在被怀里的商素辞搞得口乾舌燥,他也不能真的在这里和商素辞开一局。
一个真正的曼,一个真正的男人,要懂得克制。
老大之所以是老大,是因为大头必须控制小头。
如果老二控制了老大,那么老二就会成为老大。
而国际友人,加拿大电鰻哥13370000就用银手鐲的经歷告诉我们,老二成为老大是很危险的。
所以,他可不想步之前那两位晚上宿舍楼熄灯之后在行政楼的厕所里补习数学的老学长学姐的后尘。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身败名裂。
“我怕黑。”
商素辞紧紧抱著秦一烛的一只胳膊。
嘖。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材很好?
秦一烛就这样“拖著”商素辞走到门前。
摁下把手,属於下午的阳光照了进来。
商素辞鬆了口气,连带抱著秦一烛胳膊的手也鬆开了几分。
“风颳的,没事。”
秦一烛的语气很轻,夹带著一丝柔软。
商素辞总是会下意识地观察其他人。
男女老少。
其实她想过打开门后秦一烛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可能是“看吧,我就说是风吹的”
也可能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怕黑?”
但是她没想到,秦一烛只是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
而也就是那样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商素辞感到无比安心。
又或者,是旁边的这个人让自己感到安心。
“还好是风颳的,不然就要被关在里面了。”
“那样的话就要打电话摇人了。”
“咳咳,刚才有些冒犯。”
“哟,您老人家还知道冒犯啊。”
秦一烛没忍住笑出声。
商素辞竟然也会说这种话。
当时在广播室把我逼到犄角旮旯的时候怎么不说冒犯?
不管你是谁,赶紧从商素辞身上下去。
“当然了,因为这次是下意识抱住你的,嗯,抱歉。”
当时是蓄谋已久,这次是误打误撞,当然是有区別的。
“没事。”
秦一烛並未往心里去。
“不过高中生还怕黑很丟人吧?”
“人有害怕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是吗?”
商素辞看了秦一烛一眼。
“那你害怕什么?”
她问。
“爬宠。”
秦一烛想了一下,然后答道,
“其实也称不上是怕,就是不喜欢,滑溜溜的触感。”
商素辞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笑著问道,
“那,我的触感,你喜不喜欢?”
秦一烛朝她投去一个无语的眼神。
不要调戏小厨男了。
商素辞见秦一烛没回答,也只是微笑著不说话。
不说话,肯定就是喜欢咯。
真可爱。
……
“今天我做饭吧。”
因为和商素辞在操场磨蹭了一会儿,秦一烛到家时,温窈已经在家里换好衣服了。
“你做饭吗?”
秦一烛看著穿好围裙,將头髮盘在脑后的温窈,愣了一下。
这股人妻感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
嘶……
他深吸了一口气。
“嗯,你累不累?”
温窈走到秦一烛面前,看著他问道。
我chovy不要这样这副打扮这样直勾勾地看著我然后问我累不累啊。
这谁顶得住?
“还好,还好。”
秦一烛看著眼前穿著围裙的温窈,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奶奶的,他当时还觉得苏晞晞她们是在大惊小怪,就算温窈没数,自己能没数吗?
现在看来,当时的自己好像还是有些太自信了。
“因为你这两天不是一直在跑来跑去嘛,感觉会有点累。”
温窈道出原因。
这两天秦一烛確实不像去年那样一直閒著,有时候还要带学生会成员去查一下班级卫生纪律之类的。
但其实也没有温窈认为的那么劳累。
只是这话听在秦一烛耳中依旧有所触动。
谁会不想被关心呢?
“你想吃什么?”
温窈问他。
“佛跳墙。”
秦一烛脱口而出。
“佛跳墙?”
温窈愣了一下。
“那个,怎么做啊?”
“我隨口说的。”
秦一烛的声音从臥室传出。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他又补上了一句,然后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后,温窈依旧在厨房里忙活著。
秦一烛拉开门走进去,原本在灶台前的温窈转头看向他。
“一会就好了,你可以把这个先端出去。”
他看著旁边已经炒好的土豆丝,突然感觉这就是同居生活。
这感觉不免让秦一烛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至少不能是现在。
“你手艺还不错。”
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也就只炒了两个菜。
简单中带著一丝温馨。
两人就像是相互扶持著走过一个又一个日子的年轻情侣。
“昨天吴良……就是去年运动会,后来去美术生集训室里的其中一个男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温窈摇了摇头。
她只对钱婧的男朋友有印象,毕竟当时他被秦一烛折腾得够惨。
当时她也怕秦一烛真把他怎么样,毕竟当时对方的动静可以用哭天喊地来形容了。
“怎么了?”
“他说,有人花钱找他弄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