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走在路上的时候池泠鳶小声说道。
“你就算是故意的也不要紧,毕竟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后慢慢传出去也是早晚的事。”
秦一烛淡淡道,不过他不知道池泠鳶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猜出了当时出钱的人是陆沉,还是怕对方传出去。
“不会就是他干的吧?”
“除了他们几个,不会有別人了吧。”
两人走进餐厅,排队的时候池泠鳶道。
“別担心了,没事的。”
虽然在大多数时候,池泠鳶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但秦一烛就是能知道她的情绪。
他不知道別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知道,还是瞎猜的。
总之,现在的池泠鳶,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
大概是因为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吧。
“再说了,就算你真做错了,那也已经发生了,別多想了,没事的。”
“你不埋怨我吗?”
池泠鳶转过身,抬头看向他。
“拜託,我们是朋友誒,或者是,好朋友?我没有埋怨好朋友的习惯。”
池泠鳶听完后眨了眨眼,在沉默了一会后才开口说了一句,
“这样吗?”
“呦,秦一烛,下次搞杀猪盘带我一个唄,这可是捡钱啊。”
突然一个男生凑了上来,嚇了他们两个一跳。
对方手里还拿著刚从窗口那边打包好的宵夜,应该是要直接回宿舍了。
“你怎么知道的?”
“呃,听人说的啊,说没少挣。”
对方挠了挠头,但是在看到秦一烛身前的池泠鳶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在喜欢的女生面前放倒自己的兄弟,这种行为的本质其实就是求偶。
但是人和野兽不一样,野兽需要展现力量,人不需要。
人需要的是第一印象。
很显然,给人下杀猪盘这种事,不会给女生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但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面无表情的女生,也是当时那场杀猪盘的参与者之一。
甚至可以说是没她不行。
秦一烛和池泠鳶对视一眼。
这一举动被这个男生看在眼里。
完蛋,真说错话了。
秦一烛,我对不起你。
他在心底懺悔。
“什么时候听说的?”
秦一烛追问道。
“啊?没,就是,呃,寒假的时候,出去玩他们说起来的。”
对於高中生来说,这种事能憋一个学期,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从一开始,秦一烛就没指望他们能把这件事带进坟里。
毕竟参加的人太多了。
“下次吧,有机会的话。”
秦一烛笑了一声。
“所以说,你说不说,其实没什么关係。”
在对方走后,他语气轻鬆地对池泠鳶说道,想要让对方不要继续纠结这件事情。
“嗯。”
“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不像是会主动说这件事的类型啊。”
两人坐在餐桌前,秦一烛问道。
他很难脑补出池泠鳶跳脸陆沉的场景。
嗯,確实很难。
“因为那俩傻逼跳脸,我看他们两个不爽,就说了。”
这就合理了。
那就不奇怪了。
之后池泠鳶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只能说陆沉和孙子豪不愧是铁哥们,当时都那么扯头髮了,结果没过几天就又接著勾肩搭背了。
今天池泠鳶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他们两个。
她没想到的是,都这样了,孙子豪还是能厚著脸皮往自己眼前凑。
“你知道上学期秦一烛被人打了吗?”
当时的孙子豪自然而然地凑到池泠鳶身旁。
一股味。
“不知道。”
池泠鳶虽然话不多,但是心眼子绝对不少。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商素辞绝对是这么认为的。
她也想听听,孙子豪都能说出点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竟然不知道?”
孙子豪一脸惊讶。
“你们两个的关係,他竟然没告诉你?不过也是,可能是觉得丟人吧。”
即使是常年扑克脸的池泠鳶,在听到孙子豪用一种矫揉造作的语气讲这句话之后,也忍不住对著他露出了一种,极度嫌弃的表情。
“你一个男生,说话为什么这么绿茶啊?”
这股陈年老茶汤的味都要溢出来了。
“就算他被打了,你为什么这么幸灾乐祸,这么狠吗?”
池泠鳶淡淡开口。
孙子豪哑口无言。
自己总不能承认吧?
没错,我就是纯恨,怎么样呢?
拜託,这太掉价了好不好。
“而且打他的又不是你,你看起来这么激动,就像是养胃的丈夫,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妻子,但是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別人身下还会兴奋,你说话还茶里茶气的,不会真有那方面的癖好吧?”
不是,她在说什么啊?
这人攻击力一直这么强吗?
別说孙子豪了,就是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陆沉也有些大脑宕机。
这对吗?
这是现实,不是网际网路,你是不是有点分不清虚擬和现实了?
“说他,也在说你,你也没强到哪去。”
池泠鳶瞥了陆沉一眼。
主打一个无差別攻击。
雨露均沾。
……
“你他妈当时真这么说的?”
秦一烛也听乐了。
难听的话池泠鳶隨口就说了。
“对啊。”
池泠鳶觉得好像没有哪里不妥。
“你不觉得吗?”
她甚至还反问秦一烛。
“呃,觉得,觉得。”
秦一烛有些无奈。
“然后他们两个就突然很激动。”
“这要是再不激动,可能就真的有那方面的癖好了。”
秦一烛吐槽道。
激动是正常的,没动手都算好的了。
……
“什么叫和我们没关係?”
“你们找的人?”
池泠鳶打断了有些激动的孙子豪。
而旁边的陆沉也拉了他一下。
很明显,池泠鳶想要套话。
再说下去可能要出事。
“有一个事情你们可能不知道,秦一烛並没有被打,因为他们两个认识。”
“不会是他自己说的吧?虽然说面子確实很重要,但是这么挽尊真有点小丑了。”
此时的孙子豪迫切地想要扳回一城。
“那个人叫吴良,我们是一个初中的,那天他带了七八个人,地点就在我们这层楼的顶楼楼梯间。”
池泠鳶继续说著,孙子豪听完脸色开始不对起来。
“吴良在运动会的时候找到了秦一烛,说有人出钱,找他弄秦一烛一顿。”
陆沉的眉头皱了一下。
“在做这种事之前,还是应该做一下背调。”
池泠鳶继续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