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任千雪和任千行姐弟俩赶到永兴镇后立即命令永兴镇的管事全镇搜捕。
最终通过画像信息找到了燕藏锋父子的藏身之所。
只是等他们赶去的时候却早已人去楼空。
派人四处询问,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燕家父子根本没有离开永兴镇。
因为根本没有人看到他们出去。
之后几天,任千行姐弟俩开始全城搜捕,可几乎將整个永兴镇翻过来,依然没能找到他们的身影。
没办法,姐弟俩只好回到侍剑城,將此事回稟任剑豪。
任剑豪立即签发通缉令,在侍剑城管辖范围內通缉这对父子。
不过结局註定要让他们失望的。
谁也不会想到,燕家父子被王静姝直接带著飞出了永兴镇,就隱居在距离永兴镇不过百里之外的一处山谷。
在那个几乎不会有人去的山谷里,燕家父子只要不想出来,外面的人永远也別想找到他们。
就这样,燕藏锋在王静姝的教导下开始了极为严苛的武道修行。
一个月后的一个清晨,燕藏锋迎著朝阳盘坐入静,修行太乙纯元功。
当第一缕朝阳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机从他身上悄然升起。
不远处正在静坐的王静姝睁开了眼,看了眼燕藏锋后轻轻点头,隨后又继续入静。
大约半个时辰后,太阳已经悬掛高空。
燕藏锋终於从修行中退了出来。
激动的看向自己的手,意念一动,只见掌心似有一股隱隱若现的气流在运转。
“真气...我...我修成真气了,我修成四重天了...”
燕藏锋难掩激动,颤声道。
“还早呢,以你现在的真气强度,加上你的体魄,顶多相当於二重天...”
王静姝的声音如一盆冷水凌空浇下,扑灭了燕藏锋的火热。
燕藏锋不解问道:
“可是恩师,武道修行四重天的標誌不就是练出武道真气吗?为何我练成了武道真气,却依旧不算是四重天?”
王静姝站起身,走到燕藏锋面前。
“確实如此,只不过我教你的《太乙纯元功》与其他武道功法略有不同。”
“寻常武道功法都是先淬炼体魄,待气血强壮到一定程度之后便会凝练成武道真气。”
“但《太乙纯元功》却是由內到外,先练內功,再由內功反哺体魄,强壮气血,从而达到內外循环,生生不息的效果。”
“但《太乙纯元功》刚开始练出来的真气在凝练程度上远不及寻常武道真气,所以就算练成真气实力也不及四重天高手。”
燕藏锋神色一动,有些意外。
王静姝一眼看破他的心思,笑道:
“你是不是觉得既然《太乙纯元功》练出来的真气远不及其他武道功法,就以为这门武学心法很弱?”
燕藏锋有些尷尬,惶恐道:
“弟子不敢。”
王静姝並没有责备他,而是耐心解释道:
“《太乙纯元功》乃我道门祖师初创,后来经过我师兄和三娘多年完善,若论潜力,绝不弱於这玄黄大世界中流传的那些所谓仙品功法。”
“《太乙纯元功》初成时或许威力不显,但每精进一层,真气便能进行一次蜕变,不仅能够更加凝实,还拥有激发体內生机,温养生命本源的能力。”
“配合道门入静法门,如《太乙金华宗旨》这等修行元神之法,更能延年益寿,长生有望。”
“《太乙纯元功》七层境界,你只要能练成四层,想要报仇自然轻而易举。”
燕藏锋听后大喜,隨后懊恼道:
“多谢恩师解惑,是弟子见识浅薄,识不得如此仙法,还请恩师降罪。”
王静姝淡淡笑了笑,没有怪罪他。
只是抬手一招,一柄由她临时铸造的精钢剑从屋內飞了出来,落在了燕藏锋的手里。
“你的《太乙纯元功》既然已经入门,那从今日起,我便传你太极剑法...”
转眼又过去了三个月。
燕藏锋正在湖边练剑,忽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落在他身边。
燕藏锋连忙欣喜道:
“恩师,您回来了...”
王静姝这次出去一去就是五天,这还是王静姝第一次出去这么久。
“走,隨我出去一趟。”
王静姝淡淡道。
燕藏锋一愣,有些疑惑。
“出去?去做什么?”
王静姝抬手一招,带著燕藏锋冲天而起。
到了半空才开口吐出两个字:
“杀人...”
燕藏锋神色一僵,心头猛地一颤。
“杀 ...杀谁?”
王静姝没再回答他,只是带著他以极快的速度飞行。
大约飞了数百里后王静姝才减慢速度。
“到了。”
燕藏锋站在飞剑上低头望去,只见山林之间有一条修整的还算乾净的山道,山道的尽头有一座山寨,看起模样,似乎是一处山野宗门。
只不过隔得太远,燕藏锋看不清那山门上写的是什么。
“此地名为绝刀门,有门人三十六位,门主虽然只有三重天修为,但刀法凌厉,杀人无数。”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说到这里,王静姝回过头来看著燕藏锋,眼眸里带著一抹淡淡的杀气。
燕藏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等待著恩师的命令。
“务必屠尽绝刀门满门,一个不留...”
此话一出,燕藏锋忽觉背脊一阵冰凉。
一道彻骨寒意从背后升起,恩师语气中的杀意,犹如一柄柄锋锐无双的利剑指著他,令他头皮发麻,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能杀人的剑法,练得再好也不过是花架子。”
王静姝冷声道。
但马上她的语气骤然一变,变得温醇却又凝重。
“但你要记住,只能杀人的剑法,同样无法算不得上乘。”
“去吧...”
话音刚落,还不等燕藏锋反应过来,他便被王静姝直接扔了下去。
身体犹如一片羽毛一般飘落在那绝刀门的山门前。
燕藏锋刚落稳身形,山门前便闪出一个人来,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对燕藏锋呵斥道:
“什么人?来此作甚?”
燕藏锋没理他,而是回头看了眼天空,王静姝早已不知去向。
“恩师...不会走了吧?”
燕藏锋忽然有些心头没底,他不过才跟著恩师练武两个多月,《太乙纯元功》也才练到第二层。
这绝刀门中有三十多人,自己能应付的过来的吗?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燕藏锋深吸一口气,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
那守门的绝刀门弟子刚走上前,便看到一道剑光一闪而过。
紧接著颈部传出些许刺痛,只觉天旋地转,重重摔落在地上。
意识消失之前,只见一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隨后便彻底陷入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