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愣住了。
他用力抽了两下腿,发现竟然纹丝不动。
“打人就算了。”
林大威坐在塑料矮凳上,宽阔的后背挺得笔直。
“撞翻了我的晚饭,这笔帐怎么算?”
他嗓音低沉沙哑。
刘丽本来正得意洋洋地看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头莫名一跳。
她猛地转过头。
视线顺著那条肌肉賁起的手臂往上看去。
黑色的修身短袖被饱满的胸大肌撑得紧绷,露出的皮肤透著健康狂野的光泽。
那张脸硬朗、深邃。
透著一股经歷过风霜却依然稳重的男人味。
刘丽整个人瞬间呆滯了。
这……这是林大威?!
这个气质……怎么可能!
可是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那个在荒地的车厢里,用暴力的手段將她彻底撕碎的恶棍!
刘丽想到此,就感到双腿一阵无法控制的发软。
那条藏蓝色的瑜伽裤下,本能地打了个颤。
“八嘎!放开我!”
渡边单腿站立不稳,嘴里狂妄地骂著。
另一个日本同伴见状,抓起桌上的空啤酒瓶,操著日语大骂一声,朝著林大威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小心!”
旁边围观的路人发出一声惊呼。
林大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阿泰下午教的动作。
看肩膀!
对方右肩下沉,发力点在右臂。
林大威扣著渡边脚踝的手猛地往回一拽。
渡边惨叫一声,直接被这股巨力扯得劈了个叉,裤襠传出布料撕裂的声响,重重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林大威双腿发力。
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他踩著阿泰教的滑步,身体诡异地向左侧偏出半个身位。
呼!
啤酒瓶带著风声,擦著他的鼻尖砸了个空。
没等那个日本同伴反应过来。
林大威的左拳已经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
他不准用后手重拳,怕把人打死。
但林大威现在的力量,哪怕是一记轻描淡写的刺拳,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无误地砸在那个人的面门上。
一声闷响。
男人的鼻樑骨当场塌陷,鲜血狂飆。
整个人突然懵了,后腿两步撞翻了两个塑料凳子,倒地就昏死了过去。
全场死寂。
只剩下烤炉里碳火发出的噼啪声。
另外那个充当翻译的中国狗腿子,手里正举著凳子想帮忙,看到这一幕,嚇得脸都绿了,高举著凳子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林大威慢慢站直了身子。
高大体格加上壮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压迫感十足。
他走到刘丽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穿著藏蓝色瑜伽裤的女人。
“刘主管。”
“好大的威风啊。”
扑通。
刘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林……林哥……”
刘丽仰著头,画著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因为恐惧而扭曲。
她嘴唇哆嗦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重新上一份烧烤,结帐,然后滚蛋。”
渡边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铁青著脸,哆哆嗦嗦地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桌上。
两个没晕的同伴拖起地上的伤號,一行人连滚带爬地钻进路边的轿车,落荒而逃。
刘丽跟在后面,腿软得差点高跟鞋都踩断。
烧烤摊老板重新端上两盘热气腾腾的大腰子和羊排。
林大威重新坐下。
他拿起一根铁签,大口大口地撕咬著冒油的羊肉。
经过强化的身体,疯狂汲取著高热量的碳水和蛋白质。
吃饱喝足,林大威扯了张纸巾擦掉嘴角的油渍。
他掏出旧手机,点开刘丽的微信。
“在哪?”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透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过了一分多钟。
屏幕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好几次。
“林哥……我在格林电竞酒店。”
“房间號。”林大威秒回。
“渡边主管也在……他今晚心情很差,正在发脾气。”
刘丽回了一大段,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慌乱和抗拒。
“林哥,算我求你了,你別来行不行?等明天上班我一定好好陪你……”
林大威直接无视了她的哀求。
“我只说最后一遍。”
“房间號。”
十几秒后。
刘丽发来了一个定位和房间號:格林电竞酒店,806。
林大威收起手机。
他站起身,结实的胸大肌把黑色衬衫撑得笔挺,迈开大步朝著夜市外走去。
二十分钟后。
格林电竞酒店八楼走廊。
厚厚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林大威停在806房间门口,抬起粗壮的手臂,重重地敲了两下门。
砰,砰。
房间里传来一阵嘰里呱啦的日语咒骂声。
听得出渡边的火气很大。
门锁咔噠一声被拧开。
渡边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满脸戾气地拉开门,正准备开口破口大骂。
但他什么都没看清。
视线甚至还没来得及对焦。
一只沙锅大的拳头,裹挟著恐怖的力量和劲风,毫无徵兆地占据了他所有的视野。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林大威精准地控制了力道,既没有用全力,也没有打要害,只是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渡边的额头上。
渡边的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他两眼一翻,身体就像被抽了骨头的一滩烂泥,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林大威迈步跨进房间。
顺手一把揪住渡边的浴袍领子,像拖死狗一样,直接將他甩在一旁的双人沙发上。
渡边歪著脑袋,彻底昏死过去。
林大威反手关上房门。
咔噠。
门锁死死扣上。
房间里的布局很宽敞,卫生间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磨砂玻璃门透出里面窈窕的曲线。
林大威靠在墙边,点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青蓝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散开。
几分钟后。
水声停止。
卫生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涌了出来。
刘丽一边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往外走。
她身上连浴袍都没穿,只裹著一条宽大的白浴巾,露出大片白腻的肩膀和两条修长的腿。
“渡边先生,是谁敲门啊……”
刘丽的声音里带著刻意討好的娇媚。
话刚问出一半。
她抬起头。
视线瞬间越过昏死的渡边,定格在靠墙抽菸的林大威身上。
刘丽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毛巾吧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林……大威哥……”
她牙齿打著颤,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挥之不去的阎王!
林大威没有理会她的惊恐。
他慢慢吐出一口烟圈,將还剩半截的菸头隨手按灭在旁边的玻璃菸灰缸里。
呲。
林大威迈开腿,直接朝著刘丽走了过去。
高大壮硕的体格在灯光下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將刘丽彻底笼罩。
刘丽嚇得连连后退。
腿弯碰到了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林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
刘丽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双手胡乱地抓著床单,惊慌失措地看著眼前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沙发上不省人事的渡边。
林大威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
一把攥住刘丽纤细的脚踝,用力往身前一扯。
“啊!”
刘丽惊呼一声。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滑行,直接被拖到了床沿边。
身上的白浴巾在剧烈的拉扯下瞬间散开。
那具成熟、饱满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今天在烧烤摊,你不是很威风吗?”
林大威嗓音沙哑粗糲。
他双手压住刘丽的膝盖,强悍的力量截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大腿的肌肤白得晃眼,肉感丰沛。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被迫分开。
小腿肚的弧线匀称紧致,足弓绷得笔直,小巧的脚趾蜷缩著。
“惹我不高兴,对你这个惩罚,我们现在慢慢开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