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戏。
林大威带著粗暴式的惩罚,直接撕碎了刘丽的体面。
刘丽起身想要躲闪逃避。
“別过来 ……”
但是还是被抓到,强迫她开始唱歌。
刘丽喉咙里挤出咿呀咿呀的悠扬曲调,红唇微张,婉转的旋律流淌而出。
房间里迴荡著动人的海豚音。
而在两米开外的沙发上,渡边科长依然像条死狗一样昏迷不醒。
林大威將她对著沙发。
才华与灵感交织,创作的激情如泉涌一般,不知过了多久,一曲结束。
脑海中。
清脆的电子音准时响起。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2/10。】
林大威胸膛起伏,喷出灼热的鼻息。
他一把將刘丽翻过身。
继续跳舞,没有任何停歇。新一轮的歌曲表演再次降临。
“wawu ……ya……情况不太妙啊……”
“遭了……”
刘丽脚下不稳,双手胡乱抓挠。
她整个人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毫无反抗能力,只能隨风而舞,吟唱初秋。
悠扬的娇柔歌声,不断在房间內迴响。
就在此时。
沙发那边传来一点微弱的动静。
“en…en…”
渡边眉头紧皱,似乎快要从昏迷中甦醒。
刘丽瞳孔骤缩,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渡边醒来看见这一幕,她在日资厂的优渥待遇和职位將彻底化为泡影!
“不……他要醒了……”
刘丽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极度的惊恐,神情十分紧张。
突然而来的变动,差点让林大威放鬆警惕。
目光一凛。
他后退一步,光著脚大步跨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刚要睁眼的渡边。
林大威右臂抬起,一记掌刀精准劈在渡边的后颈处。
砰。
渡边翻了个白眼,再次昏倒下去。
林大威转过身,重新走回。
他一把攥住刘丽纤细的脚,用力往身前一拖。
刘丽惊呼出声,重新落入魔爪。
“专心点。”
他將强悍的力量发挥到淋漓尽致,再一次推荐深渊。
刘丽双眼失神,呼吸气断断续续。
隨著一阵陀螺旋转,晕头转向,宛如风中残烛摇晃不定。
【叮!】
【一星目標:刘丽。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3/10。】
惩罚结束。
林大威抓起旁边的毛巾,隨意擦拭掉身上的汗水。
他套上黑色衬衫,將扣子慢条斯理地扣好。
刘丽缩在被子里,看向林大威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令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知道以后该怎么做吗?”
林大威看了一眼渡边,然后又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她不敢看林大威的眼睛。
只能低著头,盯著床单上那片皱褶,指尖死死攥著被角。
“林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丽的声音很小,带著哭过之后的沙哑。
“夜市那事,是渡边非要闹,我拦不住……“
林大威已经穿好了衬衫,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烟雾缓缓吐出来。
“拦不住?“
林大威斜了她一眼。
“你在那儿指著服务员鼻子骂的时候,挺拦得住的嘛。“
刘丽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
“我……我就是怕渡边不高兴,把气撒在我身上……“
“林哥你最清楚了,日资厂那帮人,一句话就能卡死我……“
她说著说著,眼泪又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膝盖上。
林大威看著她这副怂样,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以前刘丽在厂里刁难他的时候,就是仗著渡边撑腰,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现在被收拾了,才知道怕。
“行了,別哭了。“
林大威嗓音低沉。
“哭得我头疼。“
刘丽赶紧抬手抹了把脸,把哭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大威抽了口烟,目光扫过沙发上依旧昏迷的渡边。
这日本佬脑袋上鼓了个包,短时间內醒不过来。
“渡边在厂里管什么?“
林大威隨口问了一句。
刘丽愣了一下,抬头看著他,似乎没反应过来。
“问你了。“
林大威语气冷了几分。
“供应链。“
刘丽赶紧回答,声音发颤。
“日资厂的原材料採购、物流签收、供应商资质审核,都是渡边管的。“
“他手上有一份供应商名单。“
刘丽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他喝醉的时候说过,县里好几个实权人物的家属,都掛在那份名单上。“
“有些供应商根本就是空壳,货是从別处调的,利润全进了私人口袋。“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顿了顿。
他转过身,看著刘丽。
“你知道这名单在哪?“
刘丽咬著嘴唇,眼神闪烁。
“我……我不確定。“
“那份供应商名单,你以后多留个心眼。”
林大威嗓音粗糲,话里的意思直白得露骨。
“县里好几家大厂的原材料採购,这背后的利润的水有多深,你在这个圈子里混,心里应该有点数。”
他吸了一口烟,猩红的菸头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
“要是能把这份名单搞到手。”
林大威吐出烟圈。
“不管是卖给他的竞爭对手,还是拿去跟名单上那些掛著空壳公司吃回扣的人做交易,这里头的价值,都是以百万计的。”
刘丽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著林大威。
她太清楚那名单代表著什么了。
那是日资厂在本地最深的一条利益输送带。
牵扯到的不仅是渡边,还有县里好几个实权部门的家属。
这种东西一旦泄露,渡边得滚回老家,连带著那一串人都要进去踩缝纫机。
“林哥……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会死无全尸的……”
刘丽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
林大威冷笑了一声。
他弯下腰,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刘丽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著自己。
“怕死?”
“你在夜市上对著服务员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怕死?”
“给日本人当狗的时候,怎么不怕死?”
刘丽被掐得脸色涨红,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林大威的手背上。
林大威手上的力道鬆了几分,眼神却依然凶狠。
“这钱,赚到了,咱们俩对半分。”
林大威拋出了最致命的诱饵。
“你在这个破厂里累死累活,还要陪渡边这种货色喝酒赔笑,一个月才挣几个子儿?”
“有了这笔钱,你下半辈子连县城都不用待,直接去省城买房当富婆。”
刘丽的瞳孔猛地颤抖了一下。
对半分。
百万级別的財富。
这两个词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贪婪。
她原本对林大威只有纯粹的恐惧,可现在,恐惧里多了一丝疯狂的赌徒心理。
她在县电子厂干了这么多年,受尽了日本人的气,受尽了那些老员工的排挤。
她做梦都想爬上去,做梦都想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踩在脚下。
钱。
只有钱,才是她在这个县城里翻身的唯一筹码。
“我……”
刘丽咬著牙,眼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阴狠的光芒取代。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已经变了。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