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荻
慕容秋荻,南州慕容家的天骄,二十岁,宗师巔峰。
她容貌绝美,一袭紫衣,身姿婀娜,长发如瀑,行走间裙摆轻扬,如同一幅行走的画卷。
但所有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江湖上最令人忌惮的女子之一。
因为她精通暗器和毒术,杀人於无形。
慕容秋荻没有急著赶路,而是不紧不慢地走著,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她手中把玩著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银针在纤纤玉指间灵巧地翻转,闪烁著幽蓝的寒光——那是淬了剧毒的顏色。
前方,一个散修天骄正在弯腰採摘一株灵草,浑然不觉危险临近。
慕容秋荻停下脚步,歪著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株灵草,我也想要呢。”她轻声说,声音柔美,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手指轻弹。
银针无声无息地飞出,快如流光,没有任何破空之声。
那散修天骄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隨即倒地不起。他的脸上还保持著採摘灵草时的欣喜表情,但瞳孔已经涣散,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
瞬间毙命。
慕容秋荻走过去,弯腰捡起灵草,放在鼻尖嗅了嗅,满意地点点头:“品相不错。”
她將灵草收入袖中,继续不紧不慢地走著,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自始至终,她的笑容都没有变过。
独孤信
独孤信走在一片荒漠中。
黄沙漫天,烈日当空,热浪蒸腾。脚下是滚烫的沙砾,头顶是刺目的阳光。
他身材瘦削,面容冷峻,一袭黑衣在风沙中纹丝不动。腰间悬著一柄细长的剑,剑鞘漆黑如墨,没有任何装饰。
独孤家的剑法以诡异著称,出剑必见血。
前方忽然出现三个散修天骄,拦住了他的去路。三人都是宗师后期的修为,手中各持兵器,目光贪婪地盯著独孤信腰间鼓鼓的储物袋。
“交出身上的宝物,饶你一命。”为首之人喝道,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匪气。
独孤信停下脚步,抬起头,冷冷地看著他们。那双眼睛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漠然——仿佛在看三具尸体。
“我再说一遍。”为首之人不耐烦了,“交出宝物,不然——”
他没有说完。
因为独孤信拔剑了。
剑光一闪。
快到极致的一剑。
那三人甚至没来得及眨眼,就感觉喉咙上一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喷涌而出。
他们低头看去——看到的是一片红色。
那是自己的血。
三人缓缓倒下,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独孤信收剑入鞘,剑身上没有沾一滴血。他跨过三具尸体,继续前行,步伐没有任何变化。
风吹过,黄沙掩埋了血跡。
龙傲天
龙傲天,东海龙家的天骄,二十二岁,宗师巔峰。
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面容刚毅,一头长髮隨意披散,狂放不羈。周身气势霸道,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龙家秘传《天龙诀》,拳法刚猛,號称“一拳破万法”。
龙傲天走在一片山路上,前方是一道山体滑坡,巨大的岩石和泥土堆积如山,堵住了去路。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那堆碎石,皱了皱眉。
“绕路太远。”他自言自语,“不如……”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紧握,一股恐怖的力量在拳头上凝聚。隱隱有龙吟声从他的体內传出,震得周围的碎石簌簌落下。
“开!”
一拳轰出。
拳劲如龙吟虎啸,轰在山体上,发出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碎石飞溅,尘土漫天,整座山体都在颤抖。
烟雾散去,山体被轰出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乱石碎了一地。
龙傲天收回拳头,大步穿过,继续前行。拳头上连皮都没破。
“还行。”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面无表情。
忘我
忘我小和尚走在一条小河边。
河水清澈见底,河岸两边绿草如茵,野花盛开,蝴蝶飞舞。这里仿佛与外界的杀戮隔绝,自成一个寧静的天地。
忘我步步生莲,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绽放出一朵金色的莲花虚影,一闪而逝。周身的佛光普照,温暖而柔和,驱散了周围的阴气和杀意。
他所过之处,禁制自动失效,陷阱自动平息。甚至有枯萎的花草在他走过之后重新绽放,仿佛被佛光赋予了新生。
“阿弥陀佛。”忘我低诵佛號,目光平和如水。
他身后,跟著七八个散修天骄。这些人紧紧跟著他,不敢离开半步——因为跟著忘我最安全,他走过的地方,禁制全部失效,而宝物却完好无损。
忘我不赶他们走,也不主动带路,只是静静地走著自己的路,仿佛身后那些人根本不存在。
一个散修天骄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师父,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们素不相识,你不怕我们抢你的宝物吗?”
忘我微微一笑,转过头看著他,声音清澈如泉水:“眾生平等,有缘者得。施主能跟上贫僧,便是有缘。”
那散修天骄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微微泛红,抱拳道:“小师父大德,在下铭记在心。”
忘我摇摇头:“施主不必谢贫僧,谢自己便好。”
又一个散修小声问:“小师父,你就不怕有人趁你不备偷袭你吗?”
忘我目光平静:“若有人要伤贫僧,那是他的业;贫僧不伤他,那是贫僧的修。业果自担,何必怕?”
眾人听了,心中大为震动,看忘我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敬重。
归元
归元小道士走在山林间,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周围是参天的古木。
他手中拂尘轻扫,周身清气繚绕,步履从容。他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在生门上,禁制在他脚下仿佛不存在,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道法自然。”归元喃喃道,目光深邃如古井。
前方,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拦住了去路。那黑熊通体漆黑,双目猩红,散发著一股暴虐的气息,显然是一头宗师级的妖兽。
黑熊张开大口,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露出森白的獠牙。
身后的散修嚇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归元却面无惧色,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平和:“贫道借过,还请让路。”
那黑熊瞪著猩红的眼睛,盯著归元看了片刻,目光中的暴虐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畏?
它低吼一声,竟然真的侧身让开了道路,甚至还低下了头。
归元微笑点头:“多谢。”
他从容地走过黑熊身边,拂尘轻轻扫过黑熊的额头。黑熊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趴在地上,如同一只温顺的大狗。
身后的散修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这是什么道法?”有人结结巴巴地问。
归元头也不回,声音悠悠飘来:“万物有灵,以诚相待。你若心存善意,它便不会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