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明月
东方明月一路横衝直撞。
她是大宗师一重天的修为,在所有天骄中都属於顶尖层次。泣血侯府的落日剑诀配合她凌厉霸道的性格,威力惊人。
遇到禁制?一剑劈开。
遇到陷阱?一剑劈开。
遇到拦路的人?还是一剑劈开。
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剑痕,触目惊心。
“小弟不知道被传送到哪里了。”她一边走一边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傢伙总是低调过头,遇到危险也不喊人……”
她摇了摇头,脚步不停:“不过小弟虽然低调,实力却不弱。他能从那个遗蹟中拿到龙血参王和阴阳生死露,还全身而退,绝对不是善茬。应该没事。”
她加快脚步,剑光开路,无人能挡。
东方唯我
东方唯我走在一片竹林中。
竹子青翠欲滴,高耸入云,竹叶沙沙作响,隨风摇曳。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没有急著赶路,而是放缓脚步,仔细观察著四周的禁制。
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周围五百米的范围,將每一处禁制的分布、类型、触发条件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这里的禁制布置得很有章法。”他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五行相生相剋,环环相扣。布置这座大墓的天人巨头,在阵法上的造诣非同一般。”
但对他来说,並非不可破解。
前世,他见过了太多更精妙的阵法。这些禁制虽然威力不小,但规律明显,只要摸清脉络,就能轻鬆绕过。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竹林。
左三步,右两步,前进五步,再左转……
他的步伐看似隨意,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禁制的缝隙之间。竹林中隱藏著数十道禁制——有地火陷阱,有天雷禁制,有迷幻阵法——但没有一个被触发。
他如同一尾游鱼,在竹林中穿行自如,没有浪费一丝多余的真气。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和怒骂声。
“交出来!不然要你的命!”
“几位大哥饶命,这灵草是我先发现的……”
“先发现就是你的?笑话!在这大墓里,拳头大才是道理!”
东方唯我眉头微皱,放轻脚步,靠近声音的来源。
透过竹林的缝隙,他看到三个宗师巔峰的天骄正围攻一个散修。那散修不过宗师中期的修为,被三人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多处受伤,衣衫破烂,嘴角溢血,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他的手中死死攥著一株通体金黄的灵草,那是地阶上品的金阳草,价值不菲。
“大哥,这小子嘴硬得很,直接杀了算了!”一个络腮鬍子不耐道。
“杀!”为首之人一挥手。
三人同时出手,三股凌厉的真气轰向那散修。
散修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
“住手。”
一道淡淡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人同时停手,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青年从竹林中缓步走出,一袭黑衣,面容清俊,目光平静如水。
正是东方唯我。
那散修睁开眼,看到东方唯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又很快黯淡下去——一个人,能打得过三个宗师巔峰吗?
为首的匪首上下打量了东方唯我一番,冷笑道:“小子,少管閒事,滚!”
他的两个同伙也虎视眈眈地盯著东方唯我。
东方唯我看著他们,没有说话。
但他的目光很冷。
匪首的注意力忽然落在东方唯我腰间的玉佩上——那是秦澜音给他的护身玉佩,温润如脂,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小子身上有宝物!”匪首眼睛一亮,贪婪之色溢於言表,“兄弟们,先解决他!”
三人捨弃了散修,朝东方唯我扑来。
东方唯我眼神一冷。
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匪首一掌拍来,掌风呼啸,宗师巔峰的实力確实不俗,掌心中隱隱有火光闪烁,显然是一门不俗的掌法。
东方唯我侧身避开,掌风擦著他的耳边飞过,轰在身后的竹子上,竹子应声而断。
他反手一拳轰出。
霸拳第一式——崩山。
这一拳朴实无华,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
但拳劲如山崩,刚猛无儔,直接轰在那人胸口。
“咔嚓!”
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匪首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撞断了七八根竹子,落地后一动不动,已经毙命。
一拳,杀宗师巔峰!
另外两人脸色大变,瞳孔急剧收缩。
“你……你是东方唯我?”其中一人认出了他,声音都在发抖,“泣血侯的二儿子?那个一拳杀宗师巔峰的东方唯我?”
消息传得真快。
东方唯我没有回答,只是看著他们,淡淡道:“还要打吗?”
两人连连摇头,脸色惨白如纸,转身就逃,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东方唯我收回拳头,看向那受伤的散修。
那散修目瞪口呆地看著东方唯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多、多谢救命之恩……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东方唯我。”
散修连忙行礼:“在下王动,今日蒙恩公相救,没齿难忘!这株金阳草,恩公若不嫌弃……”
东方唯我摆摆手:“你自己拿到的,就是你的。我不要。”
王动愣了一下,眼眶泛红,连连道谢。
东方唯我转身,继续前行。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低调。
因为低调没有意义。在这里,实力才是硬道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在天骄之间传开——
“听说了吗?泣血侯的二儿子,东方唯我,一拳轰杀了一个宗师巔峰!”
“什么?他不是才宗师后期吗?后期杀巔峰?你逗我呢?”
“千真万確!我亲眼看到的!一拳,就一拳,那人的胸口都塌了!”
“嘶……看来以前是小看他了。泣血侯的儿子,果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低调了这么久,原来是在扮猪吃老虎啊!”
一时间,东方唯我的名字开始在天骄们之间流传。
有人不屑:“不过杀了一个宗师巔峰而已,我也能做到。”
有人惊讶:“没想到东方家还有这样的狠人。”
有人重视:“以后遇到他,得小心些。”
但无论如何,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他。
东方唯我走在竹林中,面色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