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是得感谢这灵泉水才有的功效,不然就二柱子这样的以后真的绝后。
二柱子和田大花千恩万谢地走了。
由於第二天大舅要做手术,一家人便早早洗漱休息。
苏婉晴和周砚深也早早上了炕。周砚深是个极有分寸和边界感的人,二柱子夫妇来看病,他自始至终一句未多问,仿佛天生就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只是默默打好温水,帮苏婉晴擦洗,又细心发现她换上了新缝製中间夹著棉花的月事带。
“这个果然更软和些。”他拿著看了看,“棉花还够不够?等我过几天去县城供销社,再给你带些回来?”
苏婉晴想了想,点点头。
新疆本就是產棉区,棉花价格相对便宜,而且冬天严寒,多备点棉花总是好的,无论是做棉衣棉被还是月事带都用得上。
“那就多带回来一些吧。”说完,她又拿一包下午烤好的压缩饼乾,递过去,“尝尝这个压缩饼乾,我做的,有好几种口味。”
周砚深接过,仔细尝了尝,眼睛微亮:“很好吃,咸香酥脆,饱腹感很强。有你这个,以后出任务就不用担心饿肚子了。谢谢你,婉晴,我很喜欢。”他珍惜地收好。
“你喜欢就好。”苏婉晴弯了弯眼睛。
“就是有一点……”周砚深顿了顿。
“嗯?”苏婉晴疑惑。
“会有点干,吃多了……会渴。”周砚深说著,手臂一伸,便將人稳稳地拉入自己怀中。
苏婉晴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圈在怀里了,他腰腹紧实有力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混合著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马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专注,把苏婉晴看得脸颊微热。这样居高临下、带著点强势意味的周砚深,又霸气又……迷人。
她下意识地问:“那……那怎么办?”
“想你解渴。”
周砚深声音低哑,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只觉得小妻子今天在家说是休息却又“忙了一天”,做压缩饼乾又是换粮食,还惦记著给他做好吃的,全是在为这个家和他操劳。他早就忍了一天想亲近她的念头,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抱起些,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於往常的温柔试探,带著明显的渴望和热度,攻城略地,搅得苏婉晴气息都乱了。
半晌,周砚深呼吸粗重地退开些,额头抵著她的,带著几分遗憾和克制,只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又轻轻亲了亲,哑声道:“早点睡。明天你睡醒再说其他的事,不急。”
苏婉晴被他撩拨得也有些气息不稳,“……你这样倒是好了,弄得谁都睡不好。”
她现在浑身都不对劲。没想到周砚深也学坏了。
周砚深闻言,脸上露出点委屈的神色,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蹭了蹭她的发顶:“对不起,刚刚有点上头,没忍住,就想好好亲你一口。”
他简直太爱自己的小媳妇了,恨不得时时刻刻抱著、宠著。
·
第二天,苏婉晴睡到自然醒。周砚深已经给她热好了早饭,依旧是老样子:煮玉米、蒸红薯、一碗温羊奶、一个煮鸡蛋,还有一个大白馒头。
想著新换来的大米,苏婉晴突然想做点醪糟(甜酒酿)。现在八月的天气温度正合適发酵,多做点存上,早上打颗鸡蛋,冲一碗鸡蛋醪糟汤,再放颗红枣,又好吃又补气血。
想到就顺手做。
她慢悠悠吃了早饭,走出里间,发现一大家子人都在。林婷婷正在院子里,刚餵完鸡和羊,最近还多了个新活——挤羊奶。
她刚挤完奶,正蹲在那两只红尾巴鸡面前,满脸疑惑:“表哥,你快来看!这两只鸡怎么呆呆的?以前我一靠近,它们就跑得飞快,今天怎么理都不理我?”
周砚深正在修理一个板凳,闻言抬眼淡淡一瞥:“可能不想理你。”
林婷婷:“……”一口气堵在胸口,扭过头去,不想再跟这个偏心眼的表哥说话了。
苏婉晴:“……”昨天把两只复製鸡拿出来充数忘记收回去了,算了先这样吧,她扫了意识空间一眼,两只红尾巴鸡竟然下了八九个蛋!不亏不亏!
周砚深和周母今天都请了假。毕竟大舅手术是件大事,可能需要搭把手。周母正半躺在炕上,一边吃著盐煮花生,一边看著不知从那弄来的言情小人书,很是愜意。
丁大舅则按照苏婉晴昨天的嘱咐,做著简单的术前准备:换上宽鬆乾净的裤子,將腿部仔细清洗过,早上也只喝了一点稀粥。
周砚深见苏婉晴出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上前:“醒来了?早饭吃好了吗?”
苏婉晴把空碗递给他看:“都吃好了。你帮我把医药箱里的东西准备一下,我先蒸些米饭就来,打算给大舅做完手术后,顺便发点醪糟。”
“好!”周砚深立刻转身去准备。
做醪糟的第一步就是蒸米饭。苏婉晴量好米,淘洗乾净上锅蒸了两大盆。
趁著蒸饭的工夫,她开始准备手术。为此,她特意將周母和林婷婷这两个可能添乱又嘴碎的人“请”到了外间,只让周砚深做她的副手。
这实在不算个大手术,尤其是在苏婉晴眼中。她將自己消毒后再利落地消毒了丁大舅的手术区域:腿部后侧及膝盖上方,戴好手套。
“大舅,准备好了吗?我先打麻药,然后就开始切除坏死的部分和清理粘连组织了。”
丁大舅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但看著苏婉晴沉稳冷静,心里莫名安定了不少,
“来吧!”
轻微的刺痛传来,是局部麻醉针,过了一会儿,苏婉晴一边用刀子划拉开皮肤,一边语气平静地问:
“大舅,怎么样?有没有痛感或不適?”
丁大舅摇摇头,声音有点紧绷:“还好,没什么感觉,就是……能听见刀子划拉皮肤的声音。”这感觉实在有点瘮人。
外间,周母和林婷婷扒在门缝和窗户边偷看。
林婷婷小声嘀咕:“姨妈,你说苏婉晴真能治好大舅的腿?切掉两块肉就能长好?那大医院的大夫咋不这么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