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下午种植点那边出了点事,跟你打赌的那个蒋薇薇同志……被带走了?”吃饭时他就想问,怕涉及什么不便当眾说的內情,一直忍著。
苏婉晴“哦”了一声,“是啊,她下午自导自演了一齣戏……”於是就巴拉巴拉把事情简单讲了讲。
讲完了后,苏婉晴就见周砚深沉默的杵在那儿。
苏婉晴:“……?”这是怎么了?
好一会周砚深才大步走到炕边,不由分说地一把將她紧紧搂进怀里,“对不起,婉晴……跟著我下乡,让你受委屈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本可以在城里过更安稳的日子,不用面对这些勾心斗角....”他顿了一下继续说:
“但我跟你保证,我们不会一直困在这里。等我积攒多一些军功,我一定想办法申请调回城里,给你更好的生活。”
苏婉晴拍了拍周砚深,原文中周砚深可没有这么频繁的出去做任务,但是她来了,现在改变了周砚深的行动轨跡,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了,周砚深明年还会调回去后直接升团长,然后火速升军长吗?
但转念一想,为什么要被所谓的“原文剧情”束缚呢?她苏婉晴来了,周砚深也不再是原来那个周砚深,他们的命运,该由他们自己一笔一划重新书写!
“嗯,我相信你。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等我——”
话还没说完,苏婉晴就堵住了他即將立下“flag”的嘴,男主这时候还是別乱插旗了,免得应验什么。
周砚深接下来的话便没再说了。
因为,小媳妇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他低头,用力深吻了回去。
炕上传来了嚶嚶嚶喘气的声音。
最后倒是也没做啥,因为葵水乾净了还得等两天,周砚深又出去冲了凉水澡,只是苏婉晴等了都快睡著了还没见回来。
也不知干了什么这么久。
第二天一早,周砚深就出发了,只另带了一套换洗衣裤,还贴身带了军用的刀和给他做的压缩饼乾,苏婉晴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只是周砚深一走,她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不过很快,她情绪就被衝散了,因为苏婉晴忙起来了。
一大早,团部打穀场的钟声就“噹噹当”地敲响了,召集全体社员开大会。
“这又是啥大事要宣布?”
“还能有啥?李支书高升了,柳干事这肯定是要接任了唄!”
果然,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但精神头十足的柳树青走到台前,“同志们!根据上级决定,李爱国同志,也就是咱们的老支书,正式调任县物资局局长!从今天起,由我柳树青,接任65团生產大队支书一职!”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柳支书!以后可得带著咱们把日子过得更红火啊!”
柳树青笑著摆摆手,等掌声稍歇,正色道:
“大家放心,我柳树青是在咱团长大的,根就在这里!师父虽然去了县里,但心肯定还惦记著咱们。我在这儿向大家保证,一定继承师父的作风,踏踏实实为咱们团里老少服务!有事儿大家商量著来,劲儿往一处使,把咱们团的生產建设搞得更好!”
他又紧接著宣布了第二个好消息:“还有一件大喜事,咱们团的平菇种植实验点,经过严格考核,团里决定,正式任命技术过硬的苏婉晴同志,为种植点负责人和技术员!”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苏婉晴,议论纷纷。苏婉晴面带微笑,落落大方地朝大家点了点头。
柳树青提高音量:“团里研究决定,从下周开始,团里出钱,每周从种植点採购五十斤平菇,交给大食堂,给全体社员加一道菜,改善伙食!”
“好!!”这下子,掌声和欢呼声更热烈了!蘑菇啊,这可是稀罕东西!
“柳支书英明!”
“哎呀,这下可好了,咱也能尝尝只有城里人能吃得起的蘑菇了!”
“小苏医生真是咱们团的福星!”
柳树青趁机强调:“所以啊,这种植点,这蘑菇,是咱们全团的集体財產,也是咱们改善生活的重要来源!大家平时都多留点心,爱护著点,更要保护好咱们的苏婉晴同志!谁要是敢搞破坏、或者欺负小苏医生,那就是跟咱们全团过不去!大家答不答应?”
“答应!!”
“必须的!谁敢捣乱,看我们不揍他!”
“小苏医生你放心搞生產,安全有我们!”
等开完了早会,苏婉晴喊上了陈秀儿一起去了种植点,开始教她如何种植菌菇。
种植点的六间房要种满菌菇,上面倒是每月会提供400试管的菌丝,但按照这个產量,每茬也就是800斤,她现在有空间作弊,通过自主扩繁菌丝,达到一茬三千斤甚至五千斤都不是问题,但她不知道本地市场能否消化这么大量的鲜菇。
不过——3千斤,她每茬就能分到324元,一个月就能收入1000多元,等攒到明年,当启动资金绰绰有余。
先试试3千斤的反响吧。
陈秀儿很珍惜苏婉晴给她的机会,昨天下午就来种植房打扫的乾乾净净,一上午的时间,陈秀儿背著奶娃,跟著苏婉晴学习拌料、装袋、接种、码放。苏婉晴教得仔细,陈秀儿学得认真,不到晌午,这批菌袋就全部安排妥当。
接下来就是日常的温湿度管理、观察记录和简单的维护工作了。
“小苏医生,您放心!这活儿交给我,我保证像看自己眼珠子一样看著它们,一天都不离人!”陈秀儿擦了下额头的汗,背上的小奶娃啊呜啊呜的,她却感觉心里终於踏实了,她终於干上这份活了。
在家等的这几天简直是煎熬。
婆婆每天都要阴阳怪气的问一句,“人家小苏医生说的是真话吗?真的给你八个工分一天,还给三角钱?我看怕不是骗人的吧,这都几天过去了,一天天还閒在家里,只知道做饭带孩子白吃饭!”
就连赵树皮都怀疑的问:“秀儿,要不你再去问问小苏医生,我咋听说种植点来了个大领导的女儿,小苏医生根本做不了主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