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今天为了这事特意犒劳自己,下午才做的,都等不及十倍返还了(今天的次数用光了),反正这鸡还有很多,就吃吧,造吧。
谁让这玩意儿不能见光呢,以后只能便宜自己了。
苏婉晴满足地夹起一块鲜嫩的鸡腿肉送入口中,眼睛愉悦地眯起,“唔……这肉质,这口感!果然不是普通土鸡能比的!紧实又鲜甜,灵气滋养过的就是不一样!香,实在太香了!”
这肉滑嫩的和帝王蟹一样,带著鲜甜。
炕桌上还摆著西瓜,葡萄和桃子,丰盛极了。
这西瓜也真甜啊,唯一不好的就是西瓜子有点多,她还是等后天十倍成二十个西瓜,然后全部榨果汁,然后再十倍返还,变成200个西瓜的西瓜汁——
她都不敢想像每天一大杯西瓜汁的快乐究竟有多爽。
苏婉晴幸福的冒烟儿,觉得自己一人在这偷吃,也太幸福了。
隔壁砖房,周母正歪在床上看一本掉了封皮的小人书。林婷婷洗完了碗,委屈巴巴地蹭进来:“姨妈,你就看著苏婉晴这么欺负我啊?说是做饭,表哥走了就做稀饭馒头糊弄我们,一天还让我干这么多活!”
周母眼皮都没抬,懒洋洋道:“急什么?你之前不是偷偷给你大舅家那两个孩子发电报了吗?算算日子,他们也该动身往这儿来了。你那表哥表姐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等他们到了,有苏婉晴好受的。到时候,你看她还怎么囂张。”
林婷婷精神一振!对啊,她怎么把这事忘了!她那个混不吝的表哥和泼辣厉害的表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又最疼她这个表妹。有他们来撑腰,还怕治不了苏婉晴?这么一想,眼前的憋屈似乎也能再忍几天。
就在这时,林婷婷忽然抽了抽鼻子:“姨妈,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特別香的味儿?像是烤鸡?还是燉鸡?好香啊!”
周母也嗅了嗅,空气中確实飘著勾人馋虫的肉香,混合著酱料的醇厚气息。她哼了一声:“肯定是那没良心的在那边偷吃呢!吃独食!”
林婷婷愤愤不平:“就是!买了那么多好东西,藏著掖著自己吃,咱们衝过去抓包她,让大舅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样自私的人吧?”
周母翻了一页小人书,摆摆手:“算了算了,就算抓到了又怎样?明天,咱们也去国营饭店打牙祭,再多带点回来。”
只是这乡下离县城太远,每次十几公里,不然她们还需要苏婉晴做饭?天天都能去国营饭店吃。
苏婉晴在这边偷吃,可不知道陈秀儿那边又快炸锅了。
陈秀儿中午就著开水啃了自带的乾粮,给孩子餵了奶,下午一直没閒著。
虽然苏婉晴交代的日常工作已经完成,但拿著一天八个工分加三毛钱补贴,她於心不安,便自己找活干,又是打扫又是配製基料。不知为何,只要待在这个种植房里,她就觉得格外安心,腰杆都能挺直几分。
晚饭是她花三分钱在团部大食堂打的稀粥,还有一个杂麵饼子。
她把孩子用布兜牢牢绑在背后,刚就著咸菜啃了一口饼子,种植点的木板门就被人“砰”一声从外面狠狠踹开!
孙婆婆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她儿子赵树皮耷拉著脑袋跟在后面。孙婆婆一眼看见陈秀儿正在吃饭,立刻炸了,
“好你个黑了心肝的懒婆娘!自家男人和婆婆在外头顶著日头干了一天的活,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回家连口热乎饭都没有!你倒好,躲在这清静地方吃独食,吃得还挺美!你是完全不管我们娘儿俩的死活了啊!”
她转头就扯著赵树皮的胳膊,“儿啊,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这败家媳妇在外头肯定偷吃偷喝,把咱们都忘了!你还不信?现在人赃並获,你还有啥话说?家里的活一点不干,现在连饭都不做了,这媳妇要她有啥用?!”
赵树皮看著陈秀儿手里的饼子,也是满脸失望:“秀儿,妈跟我说你变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这么狠心!我和妈累死累活下工,就指望回家能吃口你做的热饭,你倒好,自己在这儿吃上了!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这个男人?”
当初他娶秀儿就是看中秀儿勤快,干活一个顶三个,不仅能挣工分,家里家外家务全包,不仅会伺候人,关键是下乡知青,娘家人不在这儿。
这样的女人娶回来虽然名声不太好,但好用省心,只能仰仗他,受了欺负也不能回娘家。
若是从前,陈秀儿下了工確实得继续洗衣做饭伺候公婆,因为她回不了城只能仰仗公婆,她觉得只要男人老实听话,她多干点就多干点,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才好。
可她错了,她就算乾的再多,这些人也是理所应当的享受,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陈秀儿感受背后奶娃的温度,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从心底升腾起来。
“咋的?你们俩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离了我,就做不成饭,要饿死了?”
孙婆婆被这顶撞气得一个倒仰:“反了天了,哪有婆婆伺候媳妇的道理?这传出去,我老赵家的脸往哪儿搁?!”
赵树皮也黑著脸:“妈说得在理,谁家不是媳妇做饭?让邻居知道咱家婆婆下工还得做饭,媳妇躲懒,我和妈还做不做人了?我们累了一天,回来冷锅冷灶的,像话吗?”
陈秀儿“呸”地吐掉嘴里的饼子渣,
“咋的?我没嫁到你们赵家的时候,也没见你们饿死啊!以前谁做饭,现在接著做唄!为啥我一嫁进来,就得我当牛做马这些活就变成我的了?我一天到晚背著孩子,在这儿上工干活,下了工还得赶回去伺候你们俩大活人?你们是断了手还是瘸了腿,离了我就活不了?”
“你个泼妇,还敢顶嘴!”孙婆婆气得浑身发抖,习惯性地扬起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