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婷却不以为意,扬起下巴:“我够漂亮。我会让你哥喜欢上我的。”
苏婉晴回到厨房,直接从空间取出一大盆炸丸子,又把三十多个大肉包子放进蒸笼热上。快手快脚做了锅蛋花汤,再切了个沙瓤西瓜摆盘——晚饭齐活了。
剩下的时间,她便歪在炕上,吃著哈密瓜、葡萄、水蜜桃,美滋滋地用意识巡视空间,给牲畜餵食、清理。
好消息是,空间里所有蔬菜在十倍生长速度下都已成熟;坏消息是瓜果还得等个把月,只能靠十倍返还省著点吃。
今天的“匠心之格”和“十倍返还”次数还没用。她想了想,饲料快见底了——虽说已是十倍返还过的,但不如再试试。便將两千斤饲料放入“匠心之格”选择粗加工。
加工完毕,饲料变成了熟制,闻著更香了,除此之外似乎没啥变化。不过好消息是:十倍返还次数刷新了!
又一次“十倍返还”后,饲料变成了两万斤,鸡羊马都能吃,且適口性更好了。
这两万斤足够吃一段时间了,空间里的鸡已经繁殖到了200多只,红尾巴鸡也有了40多只,她几乎没有管理过,只要她忘记收鸡蛋,这些鸡只需要两三天就能孵化出来。
算算时间在十倍成长速度下两三天確实能孵化了。
至於其他的羊,马,猪还没有自我繁殖。
“下次还是换个试验对象吧。”苏婉晴琢磨著。
眼下“匠心之格”至少能当个“返还次数刷新机”用,倒也不亏。
吃了个半饱,周砚深那边的活儿也干完了。丁大舅把院子拾掇得乾乾净净——苏婉晴总算知道丁晓梅那閒不住的毛病遗传自谁了:丁大舅自打能下地,就没歇过一口气。
属於完全閒不住的人。
和苏婉晴刚好互补,她属於完全閒的住的人。
她下炕喊瘫在炕上的周母和院里的丁大舅,周砚深他们吃饭。
“哎,弟妹,太破费了!我在后院干活就闻著香味了……”秦驍跟著周砚深进屋,看见满桌饭菜,很是不好意思。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哪能这么吃喝。
周砚深把几罐麦乳精和水果罐头放到架子上,对秦驍说:“別客气,这么说我也不好收你们带来这么多东西。”
苏婉晴笑著招呼:“你们不来,今天也吃这些。干了一天活,快坐下吃吧。”
桌上是一大盆金黄酥脆的肉丸子,配著蛋花汤,就著暄软喷香的大肉包——那包子是空间加工过的,香得勾魂。
秦驍不信,这谁家吃饭是一大盆一大盆的?肯定是他们来了才这样。
周砚深一口气吃了六个大包子。秦驍更是吃得直竖大拇指:“香!太香了!”一没留神也吃了六个大包子。
连秦雪都幸福地眯起眼,忍不住说:“嫂子,以后我能跟你们一起过吗?”她忽然觉得,要是能跟苏婉晴过日子,好像也不错……她甚至想,自己要是男的就好了。
秦驍:“……”赶紧塞了个丸子进妹妹嘴里,“你就吃吧,別说话了。”他这妹妹想一出是一出,经常语出惊人。
总之,苏婉晴准备的饭被吃的乾乾净净,连她都得感嘆,这个年代的人这饭量可真大啊,不去吃自助餐都可惜了。
饭后,周砚深送秦驍兄妹去团场招待所——他们带了介绍信,不然招待所还不让住呢。
苏婉晴则懒洋洋地躺回床上。
最近不知怎的,总觉身子发懒,喜欢躺著吃东西。周砚深回来见她歪著,以为她累著了,便去拿了澡盆,打满热水。
“我先给你洗洗再睡?”虽然已近九月,但新疆天黑得晚,到夜里十一点才全黑,白天又燥热,一天下来浑身是汗。
他算著日子,媳妇的小日子快到了,难免不舒服,不如趁现在洗个澡,免得来时不方便。
苏婉晴慵懒点头:“好……咱们一起洗吧?省时间。”
澡盆打得挺大,两人一起倒也够用。周砚深不知想到什么,耳根微红,“嗯”了一声:“我先给你洗。”
但苏婉晴低估了周砚深的身量——他瞧著精壮,实则肩宽背阔,满身腱子肉。她刚坐进去时还觉宽敞,待周砚深挤进来,水便溢了大半。
两人在澡盆里挨得紧紧的。
“婉晴,转过去,我给你搓背。”周砚深哑声道。
他实在受不了媳妇在面前的样子。
谁知,这转过去也没能扛得住。
这一转……便没再转回来过。
后来,又辗转到了炕上。再后来,周砚深不得不再打一盆热水,给苏婉晴重新擦洗一遍。
小媳妇最后是真累著了,是他抱上炕、搂著睡著的。
今天……可不是他主动的。
只是小媳妇那么轻轻一勾……他便溃不成军。
“以后,还是不能两人一起在澡盆里洗了。”周砚深看著怀里熟睡的人,暗自想著。
他算著日子,又有些遗憾——媳妇的小日子快到了,又得素上七八天。
可这一等,等了好几天都没来。
周砚深早早备好了红糖水,提前几天就让她喝著,可月事迟迟不至。偏偏小媳妇近来夜里格外缠人,他不忍多问,又怕她来时腹痛,只盼著能再推迟几天也好。
接下来几日,周砚深和秦驍合力,很快把新围墙砌好了。前院约四十多平,后院扩了一圈,有六十多平。考虑到冬天要用煤,又加盖了个矮棚堆放燃料。
地里也被丁大舅种上了新菜。
苏婉晴在乡下的新家,总算全然落成。周砚深申请的两头猪崽也送到了后院,每日活儿又添了许多。丁大舅每天清早六点就起身割草、煮猪食、拌鸡食羊料、备马粮……
总之,连苏婉晴都觉得丁大舅太辛苦,可丁大舅却干得精神抖擞,拦都拦不住——这般勤快,怕是资本家见了都要流泪。
哎,这么勤快又懂事的丁大舅,平时吃个饭还夸人做饭好吃,干活的时候又跑的飞快,平日又和隱形人一样,你就说这样的老头子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