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一愣,算了算日子:“是哦……好像迟了好几天。不过我周期一向不准,晚来才好呢,不来最好。”
虽然加强版灵泉改善了体质,可她这身子毕竟是原书里苏灵珊笔下设定的——每次月事都痛不欲生。这剧情的力量,確实连灵泉也压不住。
不过也不会推迟这么久。
她忽然想到什么,赶紧给自己搭脉。
这一搭,脸色就变了。
周砚深以为她不舒服,立刻紧张地问:“媳妇,怎么了?哪儿难受?严重吗?你別急——”
他说著不急,自己却急得大步上前,紧紧盯著苏婉晴。
苏婉晴嘴角轻轻一抽——这几天的懒散、贪吃、嗜睡,全对上了。
“砚深,別紧张,”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微妙,“我没事……是怀孕了。”
“什么?!怀孕了?!”周砚深的声音猛地拔高,震惊中混杂著不敢置信的喜悦,“真、真的?怎么突然就……”
苏婉晴点点头,表情有点古怪:“是怀了,月份还浅。”而且她还没说的是,这不像是一个的脉象,只是现在还不太清,得过个把月才能知道究竟是几胎。
想起原书里男主女主动不动“一胎三宝”的设定,苏婉晴就有点头疼。
虽然说胎儿是男是女的由男方来决定的,但是生几胎则是有女方的几个成熟卵子决定,最终能形成几个胚胎就是几胎,一般来讲女性一个月就排一个卵子...但...
“嘶……轮到我,应该不会这么倒霉撞上三胞胎吧?”
她看书时也爱看多胞胎爽文,可轮到自己身上,她寧可一胎一胎来。胎儿越多,风险成倍增长,那些五六七胞胎的,哪个不是医学奇蹟?
说白了,她作为医生对病人时,就讲究循证、对症下药;
可对自己生病时——抗生素、针灸、中药西药一起上,什么病程阶段不阶段的,只求上午吃药下午就好,半点罪不想受。
至於耐药剂量大对身体不好——这些一边呆著去吧,先速战速决把病解决了然后再慢慢养生。
因此可见她现在怀孕了,只恨不得自己一点罪不受,全程麻醉加到顶无痛生娃,可这年代,哪有什么无痛分娩?单胎或许还能顺產打点麻药,要是双胎以上,恐怕非得剖腹不可。
正胡思乱想著,她已被拥进一个结实滚烫的怀抱。周砚深高兴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太好了,婉晴……我们有孩子了!”他手臂微微发抖,却又小心地不敢用力,“你快跟我说说,怀孕后要注意什么?什么不能吃?身体会有哪些变化?咱们该准备些什么?”
苏婉晴被他这一连串问题拉回神,摇摇头笑了——现在想这些,確实还早。这个冬天还能在兵团猫冬,等明年开春形势明朗了,周砚深调回城、职位晋升,她自然跟著回滨城。到那时再从容安排生產也不迟。
於是她乾脆说:“其实没什么特別要注意的,该吃吃、该做做,就当我和平时一样就行。”
严格来说,这確实看个人体质。体质好的孕妇百无禁忌,体质差的才需处处小心。像她这样天天喝加强版灵泉的,確实不必太过紧张。
况且……她现在若真说出一堆禁忌,以周砚深的性子,必定严格执行。到时候受苦的,还不是她自己?
周砚深將信將疑:“真的吗?以前在部队家属院,看那些怀孕的同志都小心翼翼的……”
苏婉晴一脸正色:“我是医生,还能害自己孩子不成?听我的。”她除了不能给自己接生外,啥都能做。
周砚深这才重重点头:“好,听媳妇的。”可他又忍不住问,“那我总该做些什么?你儘管说,我能干的都我来。”
苏婉晴想了想,隨口提了几条:“每天帮我按按腿脚,后期可能会浮肿。家务活儿你多担著些,重物別让我提。情绪波动时多让著我点儿,想吃什么都儘量给弄来……”什么寒凉不寒凉的都不用忌口。(剧情需要,切勿模仿!有些孕妇螃蟹啥都吃没事,有些吃点西瓜都不行得看个人体质!)
记了整整一页,他才放下笔,殷勤地端来温水给苏婉晴擦洗。两人收拾停当,准备歇下。
上了炕,周砚深轻轻搂住苏婉晴,耳根微红:“婉晴,你还没说呢,这有了身孕我听说也不能同房了吧?但是咱们能不能別分房睡?你放心我绝对遵医嘱,要是你一人睡,难免照顾不好自己。尤其是冬天天冷,我你晚上要是踢被子了,我好歹能帮你盖上,免得著凉。”
他以前是单身小伙子,只是偶尔不知听谁说的,像是怀孕后夫妻要分房睡,不能碰妻子的话。
苏婉晴噗嗤笑了。
“谁说不能同房?別人可能要小心,可我身体底子自己清楚,轻一点没影响的。你看咱们这几天,不也没事吗?”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轻,“而且女人怀孕后孕激素飆升,那个……欲望会比平时强不少,可能会更想要……”
周砚深没完全听懂什么“孕激素”,但抓住了关键信息:媳妇怀孕了,可能会更想,而且可以同房。
他的世界观受到了些许衝击,这真的能行吗?
“婉晴,”他喉咙动了动,认真道,“那你想要了……就告诉我。”
反正,媳妇永远是对的。
(切勿模仿!)
……
……
第二天早饭是周砚深做的。
饭桌上,苏婉晴面前摆得满满当当:煮鸡蛋、水果罐头、麦乳精冲的饮品,还有葡萄、桃子等好几种水果。
其他人面前则是一碟咸菜、一碗稀饭。
所有人:“……”
“婉晴,还想吃什么?我再去做。”周砚深关切地问。
苏婉晴:“……不用了,够多了。”
周砚深这才“嗯”了一声,坐下吃饭。
秦雪眨眨眼:“周大哥,你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嫂子面前这么多好吃的,我们就一碗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