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噗嗤”笑出声:“我爱人行不行,我还不知道吗?他之前是受了伤,但早就被我治好了。所以啊,过继的事就別提了,我也是真怀孕了,也用不著这事骗你们。”
说完,她拉著周砚深转身出门,砰地带上了门。
周砚深愣了一下也跟著去了,不过还在回味著『我爱人行不行,我还不知道吗』这句话之中,看来,婉晴对他这方面也是满意的?意思是说他很行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的,以前在部队时候,只是听老营长们在聊天,部队生活苦,有些婆娘没跟著的就得素著,好不容易婆娘过来探亲——
说的就是一晚上谁更能干一点,有的说一整就是拉练一次的时间,也有的说一整那就是一晚上,所以他现在还没有到一整就是一晚上那地步,顶多就是那一次去赛里木湖在草原上整了一天...
所以,他起码也得在中等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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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黄晓晓嗖地站起来:“她、她根本没安好心!刚才说过继的时候一声不吭,临走才扔这话,摆明了耍我们玩呢!”
苏耀祖黑著脸要追出去,被苏大伯喝住:“行了!追什么追!过继本来也是为了把她手里的黄金套出来,现在人家自己怀上了,更不可能掏钱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你们妹妹找著,交给郝建国,换回你们的工作!”
苏耀祖啐了一口:“算她跑得快!要不是她提供了苏灵珊的消息,今天別想走出这个门!”
与此同时,深圳某处隱蔽的黑市角落。
苏灵珊蹲在摊子后,清点著手里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她脸上沾著灰,眼里却闪著光。
“哼,周砚深老娘藏的宝贝拿不到,郝建国地下室的东西也动不了……幸好那一家子蠢货的积蓄还能到手。”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靠著从苏家捲走的东西在黑市换成了钱,她在深圳黑市搭上了线,从渔民手里收海货,从偷偷跑船的“水客”那儿倒腾电子表、尼龙袜、打火机这些稀罕物,低买高卖。虽然东躲西藏,但来钱確实快。
短短一个多月,她手里已经攒下了近一万块钱。
“等著吧,苏婉晴、郝建国、还有那一大家子吸血鬼……一个都跑不掉。”她把钱仔细藏进贴身的內袋,眼神阴沉,“等我攒够本钱,等明年风声鬆了,能明著干了……我就杀回去。”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先举报郝建国,把他搞垮,吞了他那些不乾净的財產。郝建国这又肥又恶毒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干的事情,她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他!
而这一切都怪苏婉晴!如果不是苏婉晴偷了她的空间,她早就用空间偷了他地下室的这些东西。
等收拾了郝建国,再慢慢收拾苏婉晴,这女人她也绝不会放过,而且,苏婉晴就算知道原剧情又怎样?
“只要我找到她那个空间的本体——那个真正的魔方,把它偷过来,再重新滴血认主,空间就还是我的!”
“苏婉晴,魔方就暂时放在你那儿几个月。等我找到人把你绑了,一寸寸地搜,就不信搜不出来!”
“苏婉晴,你以为有了空间就高枕无忧了?你恐怕还没弄明白,我给你这金手指留了多大的破绽!”
她当时在写文的时候,为了避免女主金手指过大,所以设定了一个魔方空间的致命缺点!
这个缺点就是,空间本体必须隨身携带,一旦被他人夺走並重新滴血认主,便会易主。届时,苏婉晴辛辛苦苦囤积的所有物资、灵泉、宝贝……都將为她作嫁衣裳。
她不会像那些降智反派一样,只找一两个混混了事。她会雇上十几二十个人,在苏婉晴每日必经之路上埋伏,彻底控制住她,搜出魔方。
魔方空间,註定会回到真正的主人手中!
……
次日凌晨四点多,苏婉晴便悄悄起身,稍作乔装,先去了滨城郊外一条水量充沛的大河。她將手浸入水中,意念微动——空间悄然运转,河水汩汩流入,转眼又吸收了三百多万立方,刚好让空间储水量突破了一千万立方大关。届时,灵泉的储量也將更为可观。
做完这些,她才转向滨城的黑市。
比起几个月前来时,这里的规模明显更大了,氛围也鬆散了许多。摊贩们几乎不再躲藏,儼然形成了一个半公开的早市。不仅各类物资琳琅满目,连小吃摊都支了起来,炸油条的滋啦声、豆浆的甜香、刚出笼的包子热气……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机的喧闹。
苏婉晴背著大背篓,脚步轻快地穿梭其间。她这次来,纯粹是为了消费——但花的不是现钱,而是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足足九千多斤的炸肉丸子。在新疆团场附近,她不敢大量出手,怕惹人注意。
但在这千里之外的滨城,换了东西便走,只会留下一个“用神秘肉丸子换货”的传说。
她走到一个卖花色棉布的摊子前,摊主是位中年妇女。苏婉晴直接问:“大姐,我用炸肉丸子换布,成不?丸子可香了,您尝尝。”说著递过去一个。
妇女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这丸子外酥里嫩,满口肉香,比国营饭店的还好吃!她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开口道:“这布是厚实的斜纹棉,一尺换四两丸子。你这丸子实在,按这价换,成不?”
苏婉晴点点头,爽快地从背篓里取出油纸包好的六斤肉丸子。妇女喜滋滋地接过,利落地扯了足足九尺布递给她。
接著,她先转到粮食区。
这边卖粮的多是量大的农户或有些门路的,对零散的肉丸子兴趣不大。苏婉晴也不纠结,直接用钱买:东北大米、富强粉、小米和红皮花生,绿豆黄豆,很快谈妥付钱。
虽然她粮食很多,但是一看到有卖的还是忍不住
买完看到旁边有卖乾货的,她眼睛又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