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上摆著品相不错的黑木耳、香菇、黄花菜,还有用草绳串著的干海带和成包的紫菜。这些都是耐存又好用的乾货。摊主是个沉默的中年汉子,对肉丸子不太感冒,苏婉晴便直接给钱,很快成交:两斤黑木耳、两斤香菇、三串干海带(约五斤)、两包紫菜,还有一小包珍贵的银耳,全部收入囊中。
“这次来,连货品都丰富了不少,变化真大。”
转到副食调料区,玻璃瓶装的白糖、冰糖,纸包的红糖,散装的精盐、颗粒粗大的味精,还有整瓶的酱油、陈醋,甚至在一个小罐子里发现了稀罕的芝麻酱!她几乎是以扫货的姿態,用肉丸子和现金结合的方式,將白糖、冰糖、红糖各称了五斤,精盐和味精各要了三斤,酱油陈醋各两瓶,那罐子芝麻酱更是直接包圆。
见到有卖山货的,她又买了三斤红枣、两斤核桃、一斤枸杞。看到竟然有晒乾的桂圆肉,也毫不犹豫称了一斤。这些都是补气血的好东西,孕期產后都用得上。
反正这些东西她回去后十倍返还后再匠心之格升级一下,慢慢享用。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个老伯面前摆著几个陶罐,里面是用油浸著的各类醃菜:酸豆角、辣萝卜乾、糖蒜、酱黄瓜……香气扑鼻。
苏婉晴每样都要了一大勺,直接装进隨身带的铁饭盒里,火车上也能当开胃小菜。她空间里已经攒了二百多个铁饭盒,都是先装一点东西,再用“十倍返还”卡bug白嫖来的——这空间越摸索,能钻的空子还真不少。
经过卖种子的摊位时,她特意停下,用一斤肉丸子换了几小包標註高產的小麦和玉米种子,回去好给沈老交差,自己也留些在空间试种。
这边还有不少卖熟食的:酱香浓郁的卤猪头肉、还有凉拌的豆腐皮、海带丝,豆浆油条...肉是很奇缺,不过好歹有不少种类凉拌菜。
苏婉晴眼睛发亮,立刻掏钱,將每样都买了不少,直接用油纸包好,临走前,还从一个推车的老婆婆那里,买了二十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热乎乎地摞在一起。
整整两三个小时,苏婉晴的“採购清单”丰盛得惊人:东北大米100斤,富强粉100斤,小米50斤,红皮花生10斤。
乾货副食类:黑木耳2斤,香菇2斤,干海带(三串约5斤),紫菜2包,银耳0.5斤;红枣3斤,核桃2斤,枸杞1斤,桂圆肉1斤。
调料类:白糖2斤,冰糖2斤,红糖2斤,精盐3斤,味精3斤,酱油2瓶,陈醋2瓶,芝麻酱1罐(约2斤),五香粉、花椒、干辣椒各1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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醃菜类:酸豆角、辣萝卜乾、糖蒜、酱黄瓜等各一大勺装在铁饭盒里。
布料与杂项:花色斜纹布9尺;抗生素2盒;上海药皂5块;新剪刀2把;各类蔬菜种子若干包。
熟食:卤猪头肉2斤,凉拌菜若干,两壶豆浆,油条若干;芝麻烧饼20个;
共计消耗肉丸子约四百二十斤,现金约二百五十元,另用掉几张工业券。
说实话能用丸子还回来这么多东西,可真是值了!
还有,她还偷偷用钱买了不少黄金,又用失去贵金之力的黄金换了不少钱。
总之,这一趟虽然採购的东西不算很多,但是种类多,她有十倍返还这个金手指回去慢慢十倍,整个冬天在新疆猫冬差不多也够用了,而且原文里说是冬天有什么寒灾她这也是提前预防著。
等用完明年回来,改革开放,到时候真正的什么都有了也都不缺了,她就可以隨便买了,想想能囤一空间的东西,她就充满了安全感。
等她背著塞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的背篓,手里还提著好几个綑扎好的油纸包,回到招待所附近时,天已大亮。
她早將大部分重物悄然转移进空间,等到了地方,才拿出来明面上的东西装进背篓里,这才走进房间。
周砚深也买好火车票回来了,一进门,就见苏婉晴正放下背篓,旁边还堆著几个大油纸包和两个沉甸甸的军用水壶。
“这一地的东西...”
他脸色当即一变,快步上前,不容分说地將所有东西都接了过去。
入手一沉,尤其是那俩灌满豆浆的水壶,分量著实不轻。再翻开背篓,看到里面还有布料、乾货、各种吃的……周砚深的脸色越来越黑,唇线抿得死紧。
他简直不敢想像,一个孕妇是怎么背著这几十上百斤重物,走了那么远的路回来的。万一脚下打滑,万一被人衝撞……他心臟都揪紧了。他担心的不是孩子,而是苏婉晴本身会受累、会危险。
苏婉晴看他脸色,就知道要糟,吐了吐舌头,却又没法解释自己其实就背了一小段路。这个“锅”只能背了。
“砚深,你別生气,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孩子也好好的,没事。”
周砚深扭过头,胸膛起伏了一下,闷声道:“我不是怕孩子有事。是怕你出事。这么重,这么远……早知道,我该跟著你去。”声音里压著后怕和自责。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一定叫上你,好不好?”苏婉晴凑近,软声哄道。
周砚深不吭声了,低著头默默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整理好,动作有些重。他还是生气,气她不注意安全,更气自己没考虑周全。可又捨不得对她说重话,只能自己生闷气。
苏婉晴:“……”完了,相处这么久,情绪一向稳定如山的周砚深,真被她气得不说话了。
“砚深~”她小步挪过去,声音拉得又软又长,幸好这会儿陈秀儿她们还没回来,房间里就他们俩,“別生气了嘛,我保证以后都量力而行。对了,票买好了吗?”
周砚深只觉得那声“砚深”像羽毛搔过心尖,酥酥的,怒气顿时散了大半。但脸上还撑著,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惜字如金:“今晚的。”
其他的,几张臥铺几张硬座,怎么安排,一概不说,显然余气未消。
苏婉晴眼珠一转,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啵的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