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在新疆和丁晓梅总共没待几天,她就出去找周砚深了,因此对丁晓梅不怎么了解。
周砚深想了想:“也不是,有人的时候她就喜欢嘮叨,没人的时候就不说话了。”
苏婉晴睁大眼睛:“你咋知道的?你实验过?”
“咳。”周砚深大手一揽,將苏婉晴横抱起来,小心地放到竹子打造的躺椅上,然后缓慢摇起来,说:
“嗯,小时候被表姐嘮叨得多了,我们一见著她就跑,回头就躲在別的地方悄悄看,发现她一个人时就不说话了。”
“那她一个人想说话也没人说了啊,对谁说去?”苏婉晴咯咯笑起来,觉得周砚深以前还挺好玩的。
周砚深脸有些微红,问:“试试这躺椅怎么样?要不要再改造一下?”
苏婉晴躺在上面,前前后后仔细试了试,然后笑著点头:“很舒服。尤其是等春天有太阳了,在院子搭个葡萄架子,上面爬满绿色的藤蔓,坐在这儿晒太阳摇著一定很舒服。”
周砚深点点头,觉得媳妇想得真不错。
苏婉晴接著说:“我这边有些从新疆拿来的葡萄种子和王主任送的一些种子,现在就开始育苗,等春天了就种在院子里。院子里再种上黄瓜、草莓、番茄、西瓜……渴了就摘下来吃。”
周砚深想著那样的场景,抚摸著苏婉晴的肚子,每天吃过饭后,媳妇的肚子总是会咕嚕嚕的动,小崽子们似乎很高兴,平日里,除了做夫妻之事时,崽子们总是严重的抗议,其他时间到时很乖巧,也不知道小崽子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过,他希望都是女孩比较好一点,女孩长得像妈妈,他如果能收穫三个闺女,和媳妇一样的闺女,他都不知道该有多幸福。
想到这里,他就心里满是柔软:
“只怕那时候孩子们也出生了,院子里有花有果,孩子在草地上爬,媳妇你在躺椅上摇,这样的日子想想就美。
婉晴,有你可真好啊。我这几天爭取把任务赶完,等过年就能完全陪你了。你放心,你生產那些天,我肯定请假全程陪著你的。等生了孩子,我来带,你躺著就行。你生孩子就已经够辛苦了,其他的就都不用管了。”
他没说的是,组织原本想调他去別处,虽然那边前途更好,但离婉晴太远,他拒绝了。如今婉晴月份大了,他实在不放心。
“我是信你的,但你不上班的时候带孩子,但你上班了总不能也带著孩子?而且还是三个能带过来?”苏婉晴笑著问。
虽然她觉得周砚深在不在身边无所谓,但有男人在身边也是个依靠,起码有个使唤的人,省事。
没人愿意做女强人——她能靠,当然得靠了。虽然可能靠不了多久,但总归能省事点。
周砚深想了想,认真思索著可执行方案:“等孩子大一点,我带著去上班。”
苏婉晴咯咯咯的笑起来,周砚深与普通男人最大的区別是,他说事情的时候,从来不是只是说说,而是真的会认真执行,因此,他说出的话,很有含量。
肚子传来阵阵动静,三个孩子好像在里面打架,苏婉晴轻轻扶著肚子,只觉得此刻幸福的很。
不过就在这时,整个军区忽然响起异常警报声,声音尖锐急促。
周砚深立刻坐直身体:“是紧急警报,有大事情发生了,在召集所有军官。”
他几乎在一分钟內將所有东西规整好,一边穿衣一边交代:
“这是最高级別警报,我入伍九年还没听过如此紧急的事態。最近和国外关係紧张,很有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今晚、明天我可能都不会回来,不止是我,整个军区可能都要进入高级警备。”
苏婉晴坐直了身体,努力回想原剧情——
好像没有这个紧急事態?那是发生了什么?
总之,原剧情里周砚深半年后升职到军长,肯定也经歷过危机情况,说不定这就是一个契机。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没关係,你放心去吧。表姐现在也来了,我们这边什么东西都很充足,医院就在旁边,我的手术医疗箱也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有自保能力。”
周砚深严肃地点头,抓住苏婉晴的手:“照顾好自己。这一次军区肯定发生了大事,很严重。这几天少出门,情势肯定很紧张。对了,李师长可能也会很忙,谢大娘得拜託你们照顾一下,送个饭什么的。”
苏婉晴点头:“別操心我们了,你带点我之前做的牛肉酥和压缩饼乾,別饿过头把身体搞坏了。”
说著她急忙起来,塞了几块进他口袋。周砚深亲了亲她的额头,急急忙忙走了。
整个军区瞬时亮了不少,各级军官紧急集合,一时间人心惶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婉晴倒是没有过多的恐慌——作为后世穿书者,她深深知道一切都会有惊无险,不会发生真正生死大事的。
所以她美美地睡了个觉。
第二天吃了早饭,她还是照常去农科院,在路上的时候,除了军区家属院一副死气沉沉的严肃样子,外面老百姓还是该干啥干啥,没受一点影响。
虽说周砚深说少出门,但她毕竟和沈老已经约好了。这都过去一周了,好容易才再见到大忙人沈老。
他去了周围七八个地方演讲报告、培训,主要是受官方邀请去各个农科院培训香菇和银耳的种植技术。如今他刚好回来,她也赶紧去碰面——毕竟她空间里还躺著上周买的奖励呢。
苏婉晴背著背篓,里面啥也没装,只等会儿看情况把空间里的东西往里面塞,活像个叮噹猫的百宝袋。
她刚坐上三轮车——没错,如今她出门能不走坚决不走,只恨现在小汽车还不普及,等明年就学驾照买一辆开著多方便。
刚坐上,空间就闪烁起来,原来一周刷新时间又到了!苏婉晴立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