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懒得再等,羊水都破了,她可没时间在这儿耗下去。
她直接开启空间雷达,之前偷东西的时候她压根没看详细入口在哪,因为他不需要钥匙,现在大家找不到入口,那她就直接扫描出来!
眨眼间周围几十米的结构图尽收眼底,地下室的入口和藏在门框上方夹缝里的钥匙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扫描中。
这隱蔽的地下室入口在她面前就像玻璃一样透明。
她直接摊牌了,也不装了,扶著肚子咳了一声:“沈市长,我突然想起来了,钥匙就藏在门口左边第三块砖的缝隙里,用油布包著。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书房靠墙的书架后面,旁边墙上有个拉手,一拉就能打开。”
几人虽然满腹狐疑——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像在自己家一样熟悉——可眼下谁也没多问,迅速派人按她说的去找。
果然,在门框左边的砖缝里摸出了一个油布包,里面躺著一把黄铜钥匙;书架后面也真的找到了一处几乎看不出来的拉手。
“找到了找到了!”
“这边果然有一个入口,钥匙在这里!”
“快,打开!”
郝建国脸色煞白,猛地衝上去想拦人,却被两个战士死死摁住。
他眼睁睁看著书架被移开,地板被掀起,一个黑洞洞的入口露了出来。
沈市长和赵副司令员脸色铁青地站在入口前,周砚深则稳稳地横抱著苏婉晴,浑身散发著冷冽的气场,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他不断默数著,只告诉自己——媳妇是医生,她说来得及就来得及,不必著急不必著急...
紧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发现了!果然有东西!”
“全部抬出来!”
一拨人接著一拨人把一箱箱沉重的文物抬出地下室,在院子里整整齐齐地码了好几排。
沈市长立刻拿过清单,一边对照一边点头:“对上了,果然都对上了,数量、种类、特徵全都对得上!专家快来鑑定!”
实际上都不用他再喊了,文物专家们早就扑了上去,一个个气急败坏地蹲在地上,一边检查一边痛心疾首:
“这可是商周时期的青铜器!怎么会出现在私人手里?”
“这是唐代的金银器,国宝级文物!竟然被藏在民宅里,简直无法无天!”
“这件玉器是前些年出土的,全国仅此一件,当时就说被盗了,原来是被他私吞了!”
每多辨认出一件,连苏婉晴都暗暗咋舌——这些东西每一件都够郝建国把牢底坐穿,他是真敢啊。
郝建国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还想强辩“假的,都是假的”,可这些专家个个都是行业权威,怎么可能乱说?
他恶毒地盯著苏婉晴,没想到她连专家都提前带来了,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
赵强这时候已经鬼鬼祟祟地缩到了墙角,正准备趁乱溜走,却被人一把薅住后领按在了地上。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苏婉晴今天根本不是来自证清白的,她就是来挖老大的根的!而且就和在自家一样熟悉!这女人脑子里清楚得很,她来这就是故意的!
“报告,地下室內共起获文物若干件,均属国家一级保护文物,郝建国私藏行为已构成严重刑事犯罪!”
在场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看著郝建国的眼神已经和看死人无异——这跟盗了秦始皇陵有什么区別?
沈市长拿著帐单和册子,直接让人把郝建国控制住:
“对了,把听从郝建国指令、试图诬陷国家功臣的从犯也全部拿下!这些证据和帐本全部对上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些文物从你的秘藏里挖出来,证据確凿,你跑不掉了!”
很快,郝建国和赵强全被摁住,赵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两腿直打颤。
“不对——等等。”
赵副司令员盯著册子上的清单,眉头越皱越紧,
“他这些年坑蒙拐骗的黄金古董字画呢?这上面明明白白列著,但刚才抬出来的箱子里一件都没有。”
眾人一听,再次衝进去搜了一遍,却一无所获:“报告,里面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全是空的。”
赵副司令员直接走到郝建国面前,冷声问道:“郝建国,那些清单上记载的黄金古董在哪儿?你还有別的藏匿地点?”
郝建国整个人都懵了:“什么?那些东西不见了?”
他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我昨天还进去检查过一遍,好好的,怎么会没了?”
他猛然抬头,死死盯住周砚深怀里的苏婉晴。
苏婉晴嘴角微微上扬,带著挑衅的意味看著他。
郝建国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一定是她!是她提前知道这一切,把值钱的东西全拿走了,只留下文物来钉死他!
所以他才知道钥匙在哪、入口在哪,不然她怎么会像进自己家一样熟悉?
他指著苏婉晴的鼻子就骂:“是她!一定是苏婉晴!她提前偷走了我所有財產!”
苏婉晴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说是我拿的,我一个怀孕的孕妇整天都待在家里,全家人都能作证,连赵副司令员的司机小王和五位特种兵同志都能证明,他们白天晚上都和我在一起,我哪来的功夫偷你东西?
说这些话可是要证据的,你有证据吗就冤枉我?怕不是你自己把东西藏到別处去了,故意这么说的吧?还是老老实实把帐本上的东西交出来吧!”
郝建国气得七窍生烟,脸涨成了猪肝色,那些值钱的金子古董全是他的心头肉,现在一夜之间全没了,他恨不得把那偷东西的人碎尸万段。
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昨天他还亲自去地下室检查过,怎么今天一早所有东西都不翼而飞了?见鬼了!
但是想不通又有啥用?不管提前被偷了还是怎么的,现在东西都没了!
“好好好,苏婉晴,我今天算是栽在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