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专家翻译完之后,看著这一群人脸上又惊又疑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
“马丁医生確实是这么说的。或许你们对苏同志有什么误会,就和我们之前对她也有些误会。
实际上,苏婉晴同志来到这家医院之后,已经独立完成了十几例高难度心臟外科手术,包括心臟搭桥和瓣膜修復。她还曾將几例濒死、呼吸心跳骤停的患者成功救活,在国际上引起过轰动。
瑞士那边,马丁医生也只能做到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恢復效果,而苏婉晴同志做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登上了《人民日报》,连纽约的医学期刊都专门报导过。如今在国际整形和植皮领域,苏婉晴同志已经是绕不开的名字了。”
听著专家说完,整个病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几个同学目瞪口呆地盯著苏婉晴,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眼底儘是茫然和震惊。
林老师的眼神也变了,他仔细看著眼前这个学生,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那个当年最放心不下、最迟钝、他私下补过无数次课的学生,那个他曾以为毕业了別砸了自己的招牌就行的人,如今居然已经走到了这个高度?
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是真是假,他一时竟分不清了。
也就是在全屋都安静下来的当口,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紧接著李院长带著几个人走了进来,手里提著锦旗、礼品,还有一沓厚厚的文件。
他一进门就看见这一屋子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脸上始终掛著笑,看苏婉晴的眼神简直比看財神爷还亲。
苏婉晴可真是他的財神,这一点毫不夸张!
自从她来了之后,不仅救活了好几个被判了“死刑”的危重病人,还完成了多台高难度手术,甚至把瑞士的马丁医生团队吸引来要驻扎整整一年啊,还自带乾粮免费教学、免费坐诊。
其他国家也有来驻扎的,不过都得高昂的外匯供著,还附带其他额外割肉条件,但唯独这一次,是人家主动倒贴的,这在全国,可让他挣足了脸面。
所以这短短几个月,这个原本在滨城不算顶尖的军区医院,不仅名声大噪,连营收都翻了好几倍。
苏婉晴的到来,在名誉上、技术上、经济上都是实打实的提升,连李院长自己的履歷上都多了几笔拿得出手的政绩。
所以,李院长今天亲自提著礼物和锦旗来了。
“你们都在这呢?正好,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小苏同志啊,我听说你今天就要出院了,就趁著你走之前赶紧过来。”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你在短短几个月內,收了三十多面锦旗,拯救了一百多例危重病人,完成了几十台高难度手术,而且是国际范围內第一个被报导的华夏植皮手术医生。
你之前治疗沈若兰同志的案例,照片和治疗过程已经在国外医学期刊上刊登了,还获得了多篇报导。
最近几天,我们又收到了两例全植皮毁容修復的申请,一台是国內顶尖专家转诊过来的,一台是国外的,这在国外医学界都引起了不小反响。”
“所以,经过组织慎重研究决定,你由荣誉副主任升职为荣誉院长,享受正处级待遇和相关补贴。
你带来的荣誉,是目前国际上第一个获得如此高规格认可的华夏医生,影响重大。”
李院长说著將文件递过去,又把锦旗递过来,笑呵呵地补了一句,“乾脆把这锦旗也拿回家吧,你办公室实在掛不下了。”
丁晓梅利落地把娃儿交给周砚深,接过锦旗,顺势往墙上一比划,嘴里还不忘补刀:
“那咱们下午乾脆都拿回家好了。”
说著,她抱著锦旗转身,故意往刘红梅和陈芳那边挤了挤,“麻烦让让,你们挡路了。”
直到这时,那几个同学才看到——病房另一面墙上,整整齐齐掛著几面锦旗,顏色鲜艷,全是前几天组织上因为战机的事送给苏婉晴的,关键署名竟然是国家政府保密单位?
这苏婉晴干啥了?获得这么多锦旗?
她们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苏婉晴——竟然真的这么厉害?这还是几年前那个成绩垫底、差点毕不了业的苏婉晴吗?
“苏婉晴竟然真是这医院的院长了?职称还这么高?王师兄没瞎说?”
“最重要的是还在国际上有了地位?咱们国家的人平时想上个国外医学期刊都难,她竟然直接上了?”刘红梅咬著嘴唇,手指攥得发白。
她来的时候还带著满心的优越感,觉得苏婉晴不过是仗著几分姿色混了个好病房,可如今她引以为傲的成绩、单位、职称,在苏婉晴面前全成了笑话。
她一直觉得苏婉晴除了长得好看点,就是个花瓶,人又笨、学东西又慢,所以她一直嫉妒苏婉晴长得好看,连林老师都私下给她开小灶。
她唯一的优越感就是成绩比苏婉晴好、进了中央医院,还想靠这次观摩升职称。
可如今她才明白,两人早已是两条路上的人——只是这一次,苏婉晴在天上,她在泥里。
一直没开口的两个同学终於忍不住了:
“苏婉晴同学,你真这么厉害啊?才二十多岁,不仅结了婚生了孩子,还直接当了院长,还上了国际期刊,还拿了这么多奖,你真是人生圆满了。”
“是啊,之前你能住进这特需病房,我就知道你不简单。刚刚王主任喊你『院长』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是不是这医院的院长,但我还不敢信。”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带著小心翼翼的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