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语气篤定:“真的假的,把陈玲接过来,我治一下不就行了?
这个病只要开始治疗后很快就能看出好转,只要指標开始往回升,就说明路子对了。”
她倒也不是为了故意出风头,而是这种罕见病患者都属於必死之人,救治一个那就是一笔功德点啊!!
那要是再混入几个大佬级別的人,那她不仅奖励功德,空间还奖励別的呢!
她辛辛苦苦做一天手术也遇不到几个濒死病患,要是能批量刷功德,她求之不得。
反正治一个就保底有一百功德点,要是遇到今天的还额外奖励功德和其他小东西,她也绝对不亏。
“真的假的,竟然连这个都能治?”
“苏婉晴简直神了吧?我觉得不像假的。”林教授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几个,现在立刻马上去陈玲家里,就说我在医院找到了她病突破的方法,让她明天过来一趟。先別说太多,免得她不信。”
他怕话说多了,对方反而犹豫不敢来,打著她的名义的话,也更可信些。
苏婉晴点头:“行,等她来了,我治了再说。”
“好好好!到时候我们全程观摩!”林教授又补了一句,“对了,小苏,你家既然就在附近,刚好让几个同学也去认认门,以后有什么事找你也方便。顺便也帮你拿点东西,你刚生完孩子,別自己动手。”
苏婉晴想了想,点头应下:“好,那就麻烦大家了。”
周砚深和丁晓梅只需要抱著孩子,其他东西自然有人主动接手。
有人抱锦旗,有人捧荣誉证书,有人推婴儿车。
苏婉晴要是脸皮薄,光是这一路被簇拥著,怕是早就尷尬得脚趾扣地了,好在她多少也练出来了点...
黄芳和另外两个同学抢著拿被褥、抱推车,刘红梅什么也没抢著,只能空著手跟在后面。
她其实可以不用跟过来,但那股不甘心的劲儿还是把她推上了这条路。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穿过医院走廊,路过门诊大厅时,遇到的医生护士都停下来点头打招呼:“苏院长好!”
苏婉晴也一一点头回应。
幸好从病房到家里也就一百多米,不算远,不然这一路被注目礼包围著,真够她受的。
可等到了苏婉晴家门口,这些同学和师弟师妹们才算真正傻了眼——
“啥?这不是军区家属区吗?这边能养这么多动物?天啊那个黑团团的是什么?好可爱!”
“而且这边怎么把路也圈进去了?这么大一片竟然都是苏婉晴家的?”
“我没看错吧?军区的家属区还能这么盖?”
“天啊,这房子修得也太大了,比地主家老爷住得都气派!”
“在军区家属区这样盖新房子,难道不违规吗?”
一群惊嘆声中夹杂著小心翼翼的疑问。
赵副司令员听著,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却带著分量:“这里確实是军区家属区,但周砚深同志——就是苏婉晴的爱人,立了特等功,组织上又多奖励了一套房。他们把两套师长级別的房子合併改造了,重新盖的,不违规。”
林美华便笑著补充:“还有你们看到的那些动物叫红腹锦鸡和熊猫,麝这些,都是国家珍稀濒临动物,不能私人私自饲养。苏婉晴还是林业局的荣誉顾问,国家专门聘她来帮忙养殖这些濒危动物的。別看这院子名不经传,但在这里的动物,比林业局的珍稀动物养殖基地还多呢。”
眾人看著那些圆滚滚的红腹锦鸡和懒洋洋的熊猫,一个个暗暗咋舌——就这些东西是濒临灭绝的?这吃的这么胖也没看出来啊!
总之,今天,苏婉晴这个老同学给他们的震撼,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
不过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门口吸引了——一辆崭新的大卡车和一辆黑色小轿车並排停著。
大卡车上的奖励已经搬下来了:电冰箱、洗衣机、缝纫机、收音机……满满当当堆了一地。
有人还拉著大红横幅,上面写著:“热烈祝贺苏婉晴同志荣获国家特等功,特奖励上海牌轿车一台!”
周围早就围了不少军属和路人,大家一边看热闹一边议论纷纷:
“小苏同志又干什么大事了?上面又给奖励了!”
“可不是嘛,上次刚奖励了彩电和一万块,这次连小轿车都直接配上了!”
同学们听到这些,面面相覷,嘴都合不拢了,不是,咋还有其他奖励?
苏婉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招呼:“谢谢组织上的厚爱,现在都赶紧搬进去吧。”
“行行行,至於房子的钥匙和房本你可得收好了,別到时候连自己家在哪都认不到。”赵副司令员笑著继续说:
“对了小王还是给你当专职司机,车以后就停在门口,隨时待命。”
苏婉晴点点头,把这些钥匙和房本都收起来,看著那辆车心里也挺满意——原本她还想著等孩子大点去买辆私家车,这下好了,国家直接配好了,连司机都不用愁。
对了,今天又到了空间抽奖的日子,得看看会刷出什么好东西。
她的功德点还剩三万多,要不是上回贡献战机补了一大笔,这会儿怕是啥都买不起。看来该贡献的时候还是得贡献,这样刷出好东西来才能游刃有余。
“行了,大家帮把手,把剩下的东西都抬进去吧。”隨著她一声招呼,眾人又忙活起来,有的抬冰箱,有的扛自行车,有的抱著被褥枕头,很快门口堆得小山似的东西就全搬进了院子。
丁晓梅利落的全部收拾起来。
一进院子,同学们更是惊嘆连连——这哪是家属院,这分明是个小型的庄园!
院子中间铺著青石板路,两边是新翻过的菜地,但还没开始种,墙角有小亭,还搭著架子,像是要终爬山虎似的。
院子角落还有一个新砌的小水池,水清见底,只是里面又有虾又有鱼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贝壳。
正面是一栋崭新的二层搂,比普通小楼宽多了,竟有好些窗户,也不知里面有多少房间,门口还掛著一对红灯笼,喜气洋洋的。屋檐下摆了几盆刚移栽的月季,叶子翠绿油亮,一看就是刚浇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