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完任务回来时,刚好和几位同志调查一些事情,没想到回来会碰见这事,”他语气里带著自责,“是我不好,应该再早点回来,也能早点给你撑腰,不让你独自面对这些糟心事。”
苏婉晴浑不在意地擼起袖子,“你回来的刚刚好。还没吃饭吧?我给你隨便整点。”
她说的是实话,要是再回来早点,她都没法子收拾这些人了,总不能当著周砚深的面连著扇这些人吧?
周砚深抿了抿嘴,嗯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他家媳妇真好,自己心情都不好,竟然还想著他吃饭的事。
“你吃饱饭可不是这么没力气,腹肌摸著都感觉小了一圈,我给你隨便整点快的。”
周砚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耳根微热,闷声道:“那我给你生火。”
苏婉晴手脚麻利,打了个蛋花汤,煎了三个葱油饼。
周砚深確实是饿狠了,接过饼子大口吃起来。那浓郁的葱香和蛋汤的鲜气,勾得旁边饿了一下午的周母和林婷婷肚子咕咕直叫。两人眼巴巴地看著苏婉晴,指望她能分一点。
苏婉晴只当没看见,自顾自地也盛了碗汤小口喝著。
周母忍不住了,咽著口水:“砚深啊,妈……妈也饿著呢。”
周砚深头也没抬,一边吃一边沉声说:“婉晴是周家的儿媳,被人污衊偷钱,逼著改嫁,受欺负的时候,你们在后面做什么了?”
周母訕訕地闭了嘴,就你媳妇那凶悍样你是没看见啊,还用得著我们帮忙?她不把別人打趴下就不错了!
但她只敢心里说,嘴上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林婷婷捂著脸,哭诉:“表哥,不是我不帮大嫂,你看她把我打的,脸都肿了!她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周砚深放下碗,目光淡漠地扫过去:“你嫂子打你,一定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
苏婉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煽风点火道:“砚深啊,你这表妹是该好好教教了。刚才那些人逼我去嫁老男人,她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说什么让我赶紧回城享福,別在乡下跟著你过苦日子呢。”
周砚深握著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没看林婷婷,而是將目光转向周母,“母亲,表妹年纪也不小了,总待在咱们家不像话。过几天我有个战友要过来,我托他帮忙物色几个踏实肯干、家境也还过得去的同志,到时让婷婷相看。”
这表妹,还是早早嫁出去省心,別总在他和小妻子面前晃悠,净添乱!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媳妇,这表妹竟然还想攛掇著离开他?!
周母心不敢反驳,“行行行,你看著安排吧,那就相看相看。”
林婷婷一听,跺著脚哭道:“反正我不嫁,我就跟著姨妈照顾姨妈。”
周砚深只看了林婷婷一眼,她便闭嘴了。
吃了饭,周砚深主动收拾了碗筷去洗刷乾净,又快速冲了个澡,便早早也上了炕。
他抓住苏婉晴的手,低声保证:“我不在的时间,表妹这几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你放心,等过两天我战友来了,一定儘快给她找个合適的婆家。”
他害怕媳妇吃醋,害怕她不开心,林婷婷在这待的每一秒,他都不自在,深怕媳妇为此恼了他。
“麻烦倒也没什么。”苏婉晴说的是真话,她过得是挺逍遥的,其实她还想给对方找点麻烦。
周砚深继续说:“原先我以为到乡下来了,表妹总不至於追来,没想到……她现在这样,一味强硬赶走也不合適。不如给她相看个好人家,以后她也能有自己的日子过,对大家都好。”
苏婉晴倒是觉得,周砚深好像比她更著急想把林婷婷这朵“烂桃花”给送走。
夫妻几日不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苏婉晴便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了家里这几天的情况:菜地的菜又长高一截,她也不知道要不要浇水,便没管。鸡和羊她都按时餵了,这两天又长大不少,等过两天就可以挤羊奶喝了。
“到时候我给你做酸奶喝。”
周砚深这几天想必是累得狠了,听著小媳妇软糯的声音,只含糊地应了声“好”,便沉沉睡过去了。
苏婉晴嘴角微微一笑,不仅家里的羊和鸡长大了,她这两天又十倍返还,在空间里得到了80只小鸡仔和10只母羊,20只小羊。
空间里十倍返还的动物没有灵魂,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饭量还嘎嘎大,她每次都得丟上百斤饲料进去。
当然好消息是母羊產奶量惊人,每只每天都能產满满一桶羊奶,她都收集起来储存在空间里,打算等攒多了,再十倍返还一下,然后就可以做奶酪、酸奶、奶疙瘩等好吃的奶製品,馋嘴的时候吃。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她之前担心鸡羊猪打架。结果完全不用担心,很和谐,因为它们眼神呆滯,没的灵魂。
养殖之格虽然不算大,只有几亩地,但今后就算再养点什么,就算拥挤点问题也不大。总不会乱打架。
苏婉晴想:“养点家畜就得了,总不能养狮子老虎吧?养著又不能吃肉,浪费粮食。”
空间里的蔬菜已经全成熟了,苜蓿两天熟一次,她又收割一茬储存在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多了羊和鸡,每天又得多消耗几百斤饲料。
她又投餵了鸡羊猪,忙完空间的事,她也迷糊著靠著周砚深怀里睡过去。
农村天黑了,家家户户都关著门,又没別的事,还能干啥?
在炕上不干点啥,这饭后了也得运动运动。
赵树皮的手不老实地摸上了媳妇陈秀儿的肚子,还想往下滑,却被“啪”地一下打了回来。
陈秀儿把睡熟的小奶娃往炕里边挪了挪,没什么心思配合赵树皮,嘆了口气说:“我妈过几天就要回城了。”
赵树皮手被打掉也不恼,又厚著脸皮搂住陈秀儿的腰,在她耳边哼哼:
“回唄。媳妇儿,我都素了好久了……你听隔壁二麻子家,天天晚上折腾,动静不小,弄得我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