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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莎燕站在台阶上的身影逐渐被车窗拋在脑后。
黑色轿车一路平稳行驶，將天津卫的喧囂甩在身后。
林墨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盘算的依旧是接下来的搞钱大计。
时间就这么在按部就班的打卡上班中，悄然流逝。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陆家別苑的后院里，秋意渐浓。
林墨坐在一把藤椅上，手里端著一杯陆家特供的武夷山大红袍，顺手点开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这一个月来，只要每天雷打不动地打卡上下班，没有无偿加班的违规操作，系统的奖励准时到帐。
一天两年精纯內力，一个月下来，整整六十年！
加上之前攒下的底子，林墨如今体內的精纯內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一百八十三年。
那股白金色的九阳真气在他经脉中缓缓流淌，稍微一运转，就能感觉到一股足以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蛰伏在体內。
不过，看著这一个月签到给的三门外功，林墨拿著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鹰爪功、龙爪手、铁头功。
林墨眼角微微抽搐，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破系统是跟手部外掛槓上了吗？
铁掌功加上降龙十八掌还不够，现在又来鹰爪和龙爪。
最离谱的是那个铁头功。
“我这带著一百八十多年內力的满级护体真炁，难道还得学街头混混一样，用脑袋去顶別人？”
林墨摸了摸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果断把这门武功扔到了面板的最角落。
头可断，髮型不能乱，这是打工人的体面。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林墨的思绪。
不远处的演武场上，陆玲瓏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摔在草坪上，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草地上。
另一边，陆琳身上的逆生二重光芒渐渐散去，单膝跪地，双手撑著膝盖，也是一副透支到极限的模样。
但在他们身后，藏龙、白式雪、萧霄几个陆家班的成员，早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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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今天的抗压服务到此结束。”
林墨放下茶杯，悠哉游哉地站起身，拿出一个小本子划了几笔，“各位老板，包月套餐的课时已经用完，要续费的请找我扫码，概不赊帐。”
陆玲瓏咬著牙翻了个身，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看著湛蓝的天空，气喘吁吁地抗议：“林墨……你这傢伙，简直不是人！我都觉得自己的骨头要散架了！”
话虽这么说，但陆玲瓏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的气机运转速度，比一个月前快了將近一倍，出手时的那股子狠劲儿，也是被林墨硬生生逼出来的。
不仅是她，整个陆家班在这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下，实战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林小子，你这调教人的手段，老头子我是真服了。”
陆瑾倒背著双手，笑眯眯地从走廊走过来，目光在陆家班这群年轻人身上扫过，眼底满是欣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帮小兔崽子不仅炁更凝练了，连面对强敌时的那股怯意都被林墨给打没了。
林墨將小本子塞回口袋，转头看向陆瑾，语气里挑不出半点毛病：“陆老，您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拿钱办事，童叟无欺，这都是本职工作內的售后服务。”
陆瑾哈哈大笑，伸手点了点林墨：“你啊你，满脑子都是生意经。”
“行了，收拾收拾东西，明天罗天大醮就要正式开始了，咱们得动身去龙虎山了。”
听到“龙虎山”三个字，陆玲瓏一个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有余悸。
林墨则是挑了挑眉，指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裤兜里的发票夹。
大单子，终於要来了。
……
次日中午，江西龙虎山。
时隔一个月，再次站在龙虎山的山脚下，看著周围熙熙攘攘的游客，林墨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口山里清新的空气。
“又来这地方了。”
林墨环顾四周，嘖嘖了两声。
陆玲瓏拖著她那个粉色的行李箱凑到林墨身边，心虚地环顾了一下天空。
今天艷阳高照，万里无云。
“喂，林墨。”
陆玲瓏拽了拽林墨的衣角，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次你可別再搞出那什么雷云劫罚了。”
“上次太爷爷他们可是被嚇得不轻，你要是再弄出点动静，咱们怕是连山都下不去了。”
林墨斜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回懟：“陆老板，我那是正常生理反应。再说了，只要这次没人逼我强制加班，我保证安分守己，绝不惹麻烦。”
两人正斗著嘴，走在前面的陆瑾突然停下了脚步。
林墨顺著陆瑾的目光看去，前面的台阶上方，山门牌坊前围著一大群穿著清凉的女游客。
人群中央，穿著一身宽大道袍的老天师张之维，正笑眯眯地举著两根手指，配合著旁边的游客摆出一个僵硬的“耶”。
“老神仙，看镜头，笑一下嘛！”
一个化著浓妆的女孩举著手机，兴奋地喊道。
张之维非常配合地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咔嚓一声，定格在手机屏幕上。
“谢谢老神仙！祝您长命百岁！”游客们心满意足地散开。
张之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嘆了口气，刚一转头，就对上了陆瑾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哟，老张，业务挺繁忙啊？”陆瑾打趣道。
张之维无奈地摆了摆手：“老陆你就別看笑话了，现在是旅游旺季，山里指著这些门票钱修缮道观呢。”
“我这把老骨头，也得出来撑撑场面。”
林墨站在后面看著这一幕，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感慨。
这就是现实社会啊。
哪怕你修为通天，是异人界公认的绝顶高手，只要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得被俗世的规矩束缚。
门派要吃饭，弟子要养活，绝顶高手也得被迫营业，出来当迎宾吉祥物。
人毕竟是社会动物。
社会制度让每个人都在特定的框架內做该做的事。
想要隨心所欲？
除非你能凭藉一己之力，把现有的规矩砸个粉碎，强行改写社会制度。
但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生活就失去乐趣了。
林墨摸了摸下巴，觉得至少现在的状態挺好，每天打卡上下班，薅薅系统的羊毛，赚著各大势力的钱，享受著顶级打工人的待遇。
等哪天真厌倦了这种日子，再考虑换个活法也不迟。
“老天师，好久不见。”林墨走上前，语气熟络得像是在跟大堂经理打招呼。
张之维看到林墨，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点头：“林小友这气色看著越发圆润了，看来在陆家这一个月没少赚啊。”
“嗨，托您的福，混口饭吃。”林墨谦虚地摆摆手。
閒聊了几句后，老天师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陆瑾便带著林墨和陆玲瓏继续往后山走去。
罗天大醮的会场设在后山的深处，一路上能看到不少奇装异服的异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討论著这次的夺冠热门。
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时，山路变得稍微狭窄了一些。
对面慢悠悠地走过来四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胖乎乎的拄拐老头，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与他並肩而行的，是一个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老者，眼神阴鷙，看谁都像是在看猎物。
正是十佬中的王蔼和吕慈。
在这两个老头身后，还跟著两个年轻人。
一个留著斜刘海，双手插在兜里，走起路来晃晃悠悠，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全天下都不放在眼里的精神小伙模样。
另一个梳著中分头，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眉宇间却透著一股化不开的阴沉。
正是王家的少爷王並，和吕家的吕恭。
“哟，这不是老陆嘛。”
王蔼隔著老远就停下脚步，胖乎乎的手在拐杖上敲了两下，笑呵呵地开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