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院之中,青灰瓦檐下藏著烟火气,也藏著各自的心思。
在新兵连参加训练的齐兵,很久都没回禽院了,禽院发生了些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贾浩云死了的事,他无从得知。
齐兵在新兵连刻苦训练,在射击训练中,他展现出过人天赋,他的枪法快速提升。
每次考核,他都是新兵连的佼佼者,战友们称呼他神枪手。
形意五行拳被他练得愈发嫻熟,散打、擒拿、肘技愈发精湛,闪避行云流水。
这天晚上,聋老太太再次劝说易中海让何雨柱养老。
“中海啊,何大清走后。你可得把傻柱那小子看紧点,那孩子厨艺好,又是个实在人,要是贾东旭靠不住,傻柱还可以顶上。”
“你帮著照顾一二,傻柱会记你的好,以后贾东旭不给你养老,傻柱肯定不会坐视,有傻柱当备用养老人,你和桂兰的养老不愁。”
易中海笑道:“老太太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两人一拍即合,一个想让傻柱当备用养老人,一个想靠傻柱解馋,都在算计何大清和傻柱。
为了自己今后的养老,易中海决定儘快给何大清介绍一个有娃的寡妇。
平时看著孝顺的贾东旭,是易中海在院里精挑细选的养老人。
易中海担心等自己老了,贾东旭不给自己养老,於是决定增加一个养老备用人。
年老又嘴馋的聋老太太,由於身边没有儿女,手里有钱都不敢用,她看上厨艺精湛又容易糊弄的何雨柱,这才想要弄走何大清。
何大清平日里看著还算沉稳,可骨子里藏著几分自私、怯懦、好色,又向来耳根子软,架不住旁人的缠磨。
易中海花了不少心思,最终选了白秀梅。
几天后,白秀梅找了个机会,製造了一场偶遇。
色心大起、好心泛滥的何大清,很快就跟白秀梅滚在了一起。
何大清偷偷藏起家里的的积蓄,打算带著这笔钱跟白秀梅去保城。
美貌动人、温声细语、善解人意的白秀梅多次催他去保城,每次想到自己的儿女,他又於心不忍,去保城的事一拖再拖。
傍晚时分,后院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小声道:“太太,何大清在院里一天,咱们就一天不安稳。他精明,又会做饭,人缘不差,有他在,傻柱不可能给我们养老。”
聋老太太说道:“中海,我不是让你找人给他介绍一个有娃的寡妇吗?”
易中海连忙道:“我已经让人给他介绍了。”
“那人什么情况?”
“白秀梅,今年三十三岁,老家是保城的,有三个孩子,长相身材出眾,何大清差不多陷进去了。”
“既然何大清陷进去了,再使点力,让白秀梅继续劝何大清去保城,要是何大清不同意,就让白秀梅说分手。”
“太太,万一何大清同意分手,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何大清好色、心软,白秀梅装一下可怜,何大清肯定会跟她走,要是何大清不同意,就让白秀梅去举报他。”
“太太,我们是不是可以嚇唬何大清?当初鬼子在北城的时候,何大清跟鬼子做过饭,光军在北城的时候,他还给光军做过饭。”
“中海,这也是一个办法,农村正在斗地主分土地,你告诉何大清,农村分了土地,就会在城里调查身份和过往。”
“太太,还是您厉害。”
次日晚上,易中海找何大清喝酒,趁机告诉对方,夏军要在城里调查过往。
闻听此言,何大清心中一紧,生怕之前自己私下做的一些事,被人翻旧帐,担心被清算,於是决定儘快离开北城。
白秀梅的三个孩子都在保城,思念孩子的她,一心想要何大清帮自己养孩子,每天哭哭啼啼的求何大清去保城。
何大清的变化,都被院里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看在眼里。
易中海找了个单独的机会,拉著何大清到院角的老槐树下。
“老何,听说你跟一个寡妇走得很近?经常在那个寡妇家过夜?”
何大清嚇了一跳,不假思索的问道:“老易,你听谁说的?”
“老何,我也是听別人说的,你要是喜欢那个寡妇,就要她娶回来,真要被人举报了,你可就完了。”
易中海早就看透了何大清,此时劝何大清娶了白秀梅,也就说说而已,就算何大清愿意,白秀梅也不会同意。
易中海心里盘算著,现在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今后出了事,都跟他无关。
“老易,白秀梅想让我去保城。”
“老何,你是怎么想的?”
“老易,我以前给鬼子和光军做过饭......我想去保城,但我不放心柱子和雨水。”
“老何,你要是真打算去保城,雨柱和雨水这两个孩子,我替你照看著,不会让他们受到委屈。”
何大清一听,顿时如释重负,连忙道:“老易,麻烦你了。”
“老何,我们相识多年,没必要说这些。”
“老易,我放三百万在你这里,以后我每月寄钱寄信回来。”
“老何,我会照顾好柱子和雨水的。”
几天后,晚上十二点,何大清带著行李和钱,留下一封信,悄然离开禽院。
早上醒来的何雨柱和何雨水,看到何大清不在,也没当回事。
突然间,何雨水发现桌子上的一封信。
“哥,这是谁的信?”
五岁的何雨水,还没读书,不识字。
何雨柱打开信一看,顿时怒火狂飆。
不到半个小时,何大清跑了的事,就传遍了禽院。
贾家门口的张翠花,冷嘲热讽的说道:“傻柱前段时间,说我家东旭没了爹,现在何大清跑了,你们两个也没爹了。”
“何大清太不是东西了,跟人跑去寡妇,拋弃儿子和女儿。”
何雨柱带著何雨水,去车站找了找,最后找人打听,这才得知何大清去了保城。
易中海联繫白寡妇后,怂恿何家兄妹去保城找何大清。
结果跟易中海设计的一样,去了保城的何雨柱和何雨水,没能见到何大清。
时间辗转,夏国的平静和安寧,都被鹰酱飞机打破,战爭即將到来。
不顾劝阻,申请参战的齐兵,最终得偿所愿的隨队前往丽岛。
齐兵心里很清楚,他现在不拼,以后想拼,都未必有机会。
新兵训练期间,表现出眾的他,由於早已入会,参战之前,就当上了班长。
“若非我入伍之前,就是会员了,即使在新兵连表现再好,也会因为年龄太小,当不上班长,一步快,步步快。”
看了看手中的水连珠,齐兵心中拼命的想法,变得更加坚定。
他不想自己今后的儿子,像祁同伟那样,被人肆意践踏。
他不愿自己今后的女儿,像赵文月如那样,提乾的时候被关係户顶替。
被人顶替入职,被人顶替上大学,被人顶替升级,原因无外乎两个,自己太弱,又或者自己没靠山。
大多数人都在遵守规矩,却有一些人肆意制定规矩或践踏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