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聋老太太暗中观察,直呼这娃娃惹不起**
“砰砰砰!”
贾张氏不甘心地用力拍打著傻柱家的木门,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直落。
“傻柱!开门啊!你是不是躲在里面吃独食呢!”
“棒梗都伤成那样了,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贾张氏在门外骂骂咧咧,扯著公鸭嗓大喊。
屋內。
傻柱正趴在桌子上,死死捂著耳朵,任凭外面怎么敲就是不开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句“吸血大傻子”。
还有张怀民那句“冻死在桥洞下”。
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贾家人。
贾张氏敲了半天,见里面死活没动静,又冷又饿的她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唾沫。
“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个宝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转身回了屋,面对炕上打滚哭闹的棒梗,只能拿出几个硬邦邦的凉窝头。
在这个被绝世面香笼罩的夜晚,大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在咽著口水中熬过去的。
第二天上午。
冬日的阳光难得的灿烂。
张怀民吃饱喝足,溜达著来到了后院消食。
他刚走到一处向阳的墙根下。
“篤、篤、篤……”
一阵拐杖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从后院的正房里传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满头白髮、满脸褶皱的老太太,在易中海媳妇一大妈的搀扶下,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正是这红星四合院里辈分最高、號称“老祖宗”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眯著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正在晒太阳的张怀民身上。
老太太虽然平时装聋作哑,一副老態龙钟、与世无爭的模样。
但实际上,她可是这四合院里看事情最通透、心机最深沉的“老狐狸”。
她无儿无女,晚年唯一的指望,就是把傻柱当成亲孙子来培养,好让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所以,她一直在暗中撮合傻柱和娄晓娥。
极力反对傻柱和贾家那个吸血寡妇秦淮茹纠缠不清。
可是这两天,聋老太太敏锐地察觉到了傻柱的不对劲。
傻柱不仅没给贾家送饭盒了,整个人还变得魂不守舍。
天天坐在屋里发呆,连她这个老太太都不去看了。
聋老太太稍微一打听。
就知道,这一切的变故,都是因为前院这个刚刚失去双亲的五岁奶娃!
五岁背诵国家政策,把易中海气吐血。
几句话挑拨了傻柱和秦淮茹的关係。
还弄出了一碗让全院人发疯的阳春麵。
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看著不远处的张怀民,心里直打鼓。
这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这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妖孽!
但是,为了傻柱的未来,也为了自己在院里的绝对权威。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出马,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让他知道,这四合院,还是她老太太说了算。
“哎哟,一大妈,你先回吧,我自己搁这儿晒会儿太阳。”
聋老太太支开了一大妈。
然后,她拄著那根油光水滑的拐杖。
“篤、篤、篤”地,径直朝著张怀民走了过去。
张怀民早就听到了动静,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依旧闭著眼睛,享受著冬日的暖阳。
“咳咳!”
聋老太太走到张怀民跟前,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见张怀民不理她,老太太眉头一皱,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张怀民坐著的小板凳。
“怀民啊,这是谁家的娃娃啊?长得可真俊。”
聋老太太开始了她標誌性的装聋作哑,声音拖得老长,透著一股倚老卖老的威严。
张怀民缓缓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偽善的老太太。
心里不禁一阵冷笑。
这老太婆,终於按捺不住要下场了么?
原著里,这聋老太太一直被標榜为四合院里唯一的好人。
但实际上,她就是一个极度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她护著傻柱,只是因为傻柱能给她带来利益,能给她养老。
对於大院里其他被欺压的人,她从来都是冷眼旁观,甚至在关键时刻还会帮著易中海拉偏架。
“老太太,您有事儿?”
张怀民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害怕,也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恭敬。
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审视的语气问道。
聋老太太一愣,这孩子的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这个活了七八十岁的老人,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
但她很快调整了状態,继续摆出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怀民啊,奶奶耳朵不好使,听不清你说什么。”
“奶奶就是看你一个人可怜,想跟你说说话。”
聋老太太凑近了一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张怀民。
“奶奶活了这把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大院里啊,水深得很。”
“你一个小娃娃,还是安分守己点好。”
“有些閒事啊,特別是大人们之间的事,你少掺和。”
“就像柱子,他是个好孩子,你別天天去招惹他,让他心烦。”
“要是惹出了什么麻烦,你这没爹没娘的,可没人能护得住你啊。”
聋老太太这番话,说得软中带硬,恩威並施。
看似是好心劝告,实则是在赤裸裸地警告张怀民。
让他別再插手傻柱和贾家的事情,乖乖当个透明人。
要是换了普通人,被这大院“老祖宗”这么一敲打,估计早就嚇得唯唯诺诺了。
但张怀民是谁?
他看著聋老太太那副倚老卖老的嘴脸。
突然,他笑了起来。
那笑容纯真无邪,却又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张怀民从板凳上站起身。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然后踮起脚尖,凑到了聋老太太的耳边。
“老太太,您耳朵真的听不见吗?”
张怀民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那我就大点声跟您说个秘密。”
张怀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冰冷和戏謔。
“老太太,您当年给红军送的那双草鞋……”
“真的是您自己编的吗?”
这句话一出,聋老太太那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小!
“还是说……”
张怀民的声音继续在老太太耳边如同鬼魅般响起。
“那是您在逃荒的路上,从死人脚上扒下来的?”
“要是王主任和街道办的人,知道了这个『感人至深』的草鞋故事,其实是个骗局……”
“您猜,您还能不能安稳地住在这后院的正房里?”
“您那五保户的待遇,还有人给您养老吗?”
静。
死一般的静。
聋老太太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道惊雷在耳边同时炸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了一丝血色。
浑身上下,如坠冰窟。
怎么可能?!
这个秘密,她藏了整整几十年!
这是她能在大院里作威作福、享受五保户待遇的最大底牌!
这件事情,甚至连当年给她办证明的街道办老主任都不知道。
这个五岁半的奶娃,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能看透人心?还是说他爹张大山生前查到了什么?
无尽的恐惧,瞬间如同毒蛇般死死缠绕住了聋老太太的心臟。
她看著眼前这个正衝著她微笑的五岁娃娃。
只觉得那不是一个孩子。
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
聋老太太浑身颤抖著,指著张怀民,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再也顾不上装聋作哑了。
此刻的她,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逃离这个恶魔般的眼神。
聋老太太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拐杖因为过度用力,在青石板上敲出杂乱无章的声响。
她甚至连招呼都没打,跌跌撞撞地、逃命似地朝著自己的正房奔去。
那速度,哪里像是一个七八十岁、腿脚不便的老太太?
“砰!”的一声巨响。
聋老太太衝进屋里,反手死死地栓上了木门。
仿佛只有那扇薄薄的门板,才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就在这时。
傻柱端著个茶缸子,从前院走了过来。
他本来是想给老太太送点热水。
刚过月亮门,就看到老太太像见鬼了一样冲回屋里栓上门。
傻柱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看著站在阳光下的张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