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草草散场后的第二天清晨。
红星四合院里的气氛,发生了一种微妙的转变。
大人们出门倒痰盂、洗漱时,再看到张怀民。
眼神里不仅没了往日的轻视。
反而多了一丝敬畏,甚至是刻意的躲闪。
五岁背诵国家法规。
一句话能把老八级工气得吐血。
两句话能把四合院“战神”傻柱嚇得差点尿裤子。
这种智商和手腕,谁还敢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隨意拿捏的孤儿?
连一向喜欢在院里张扬的贾家,今天也破天荒地安静如鸡。
贾张氏缩在屋里,门缝都不敢拉开。
秦淮茹去水池边洗尿布时,也是低著头,脚步匆匆。
张怀民对这种变化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在大院这种禽兽扎堆的地方,一味地装可怜是没用的。
只有展现出让对方恐惧的实力和獠牙。
才能换来真正的清净。
吃过早饭,张怀民搬了个小板凳,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大院。
他来到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找了个向阳背风的地方坐下。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让人觉得格外舒坦。
张怀民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昨天晚上解锁的奖励,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
“系统,提取並融合《鬼门十三针》。”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叮!正在提取神级医术《鬼门十三针》……】
【融合开始!】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而深奥的信息流。
如同潮水般涌入张怀民的大脑。
那些晦涩难懂的穴位图谱。
玄妙莫测的行针手法。
以及歷代中医圣手积累下来的起死回生之经验。
在短短几秒钟內,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更奇妙的是。
张怀民感觉自己的双手十指,突然產生了一阵温热的酥麻感。
那是一种肌肉记忆的重塑。
仿佛他已经手握银针,悬壶济世了数十年。
只要一根针在手,天下奇毒顽疾,皆可手到病除!
张怀民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一代宗师才有的深邃医道灵光。
有了这套神级医术。
他在这个时代,就等於是多了一块真正的免死金牌。
毕竟,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达官贵人。
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
谁又会去得罪一个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神医呢?
就在张怀民细细体悟针法奥妙的时候。
胡同口的另一边,传来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哎哟,王老哥,您今天气色不错啊!”
阎埠贵今天没课,手里提著个破竹竿做的钓鱼竿。
正跟一个六十多岁、穿著一身旧绸缎面对门的大爷打招呼。
那大爷姓王,是隔壁胡同的。
以前家里有点底子,平时喜欢在胡同里溜达。
“老阎啊,你这又是去护城河钓你那小猫鱼啊?”
王老头背著手,笑呵呵地停下脚步。
“什么小猫鱼,我昨天可是差点钓上一条二斤重的大鲤鱼!”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开始日常吹嘘。
“要不是那鱼线太细,今天我家三大妈就能燉鱼汤了。”
王老头听了哈哈大笑:“你就吹吧你,护城河里哪来的……”
话还没说完。
王老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突然毫无徵兆地变得惨白,紧接著又憋成了青紫色。
他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
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声。
“王老哥!你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嚇了一跳,赶紧凑过去。
然而,王老头的状况急转直下。
他的双眼开始往上翻白,身体剧烈颤抖了两下。
然后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胡同冰冷的青石板上。
“哎哟喂!出人命啦!”
阎埠贵嚇得手一抖,那根破钓鱼竿“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虽然是个算盘精,但也是个胆小如鼠的文人。
看到人突然倒在自己面前,还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他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嚇得连连后退,生怕被讹上。
“快来人啊!有人晕倒啦!”
阎埠贵扯著破锣嗓子,在胡同口大声呼救。
几个路过的街坊邻居听到动静,赶紧围了过来。
但大家看著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王老头,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去扶。
“这……这像是哮喘犯了,又引起了心梗啊!”
一个有些见识的中年大叔皱著眉头说。
“这情况危险了,赶紧送医院吧!”
“送医院?这胡同口连个三轮车都没有,等送到医院,黄花菜都凉了!”
眾人七嘴八舌,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
眼看著王老头的进气越来越少,出气越来越弱。
眼看著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
就在这时。
一个小小的身影,排开人群,沉稳地走到了王老头的身边。
正是五岁的张怀民!
“怀民,你別捣乱,这可不是好玩的!”
阎埠贵见张怀民走过去,赶紧出声喝止。
这要是死在张怀民面前,大院里肯定又要说是这孤儿克的了。
张怀民没有理会阎埠贵。
他蹲下身,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搭在了王老头的脉搏上。
脉象微弱,如游丝欲绝。
心窍闭塞,痰迷心窍。
正是急性心梗並发严重哮喘的典型症状!
西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能在黄金五分钟內进行电击和注射肾上腺素。
病人必死无疑。
但在张怀民眼里,这不过是鬼门关前打个转的小毛病。
“系统,融合医道灵气於指尖。”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隨即,他以极快的手法,从隨身的小布兜里(实则是系统空间),摸出了三根大號的缝衣针。
没办法,他现在没有银针,只能用这个凑合。
但在《鬼门十三针》的加持下。
哪怕是一根木刺,也能发挥出起死回生的功效。
“小兔崽子,你拿针干什么?快放下!”
阎埠贵看到张怀民手里的针,魂都快嚇飞了。
这要是扎出个好歹来,算谁的责任啊?
张怀民眼神一凝,低喝一声:“闭嘴!”
这一声低喝,竟然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阎埠贵竟然被一个五岁的娃娃嚇得脖子一缩,真的闭上了嘴。
下一秒。
张怀民出手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第一针,准確无误地刺入王老头人中穴。
提插捻转,医道灵气顺著针尖渡入,瞬间刺激大脑神经。
第二针,刺入胸前膻中穴。
疏通气机,化解心肺淤堵之痰。
第三针,极泉穴!
这是激发心臟活力的死穴,也是鬼门十三针中最凶险、也是最见效的一针。
张怀民手指微弹。
缝衣针没入穴位半寸。
三针齐下,不过在电光火石之间。
周围的邻居们甚至都没看清张怀民的动作。
只看到这个五岁的娃娃在王老头身上扎了三针。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乱扎人啊!”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救了……”
眾人正要上前把张怀民拉开。
突然!
原本已经停止呼吸、脸色青紫的王老头。
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闷响。
紧接著,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呼——哧——!”
伴隨著一声极其巨大的吸气声。
王老头就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浮出水面一般,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他胸口的起伏重新变得有力。
那张原本已经死气沉沉的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红润。
“活……活了?!”
阎埠贵瞪大了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周围的街坊们更是如同见了鬼一样,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怎么可能?
三根缝衣针,几秒钟的时间。
就把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给硬生生拉了回来?
张怀民面色平静地拔出三根缝衣针。
“王爷爷,您刚才痰气迷心。”
“回去记得用陈皮、半夏泡水喝个三天,就能去根了。”
张怀民用最稚嫩的声音,说著最老道的中医术语。
此时,彻底清醒过来的王老头,在別人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他虽然刚才晕倒了,但意识还有一丝残留。
他知道,是眼前这个五岁的小神童救了他的命。
王老头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把拉住张怀民小小的手,老泪纵横。
“恩人啊!小神仙啊!”
“要不是你,老头子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王老头一边哭喊,一边就要给张怀民磕头。
阎埠贵站在一旁。
看著被眾人如同神明般围在中间的五岁张怀民。
他抬起手,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確认这不是幻觉后。
阎埠贵连地上的破鱼竿都不要了。
转身迈开短腿,发疯似地朝著红星四合院跑去。
一边跑,嘴里还一边惊骇地大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