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先昏厚爱 > 82.这女人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

先昏厚爱 82.这女人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

作者:佚名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1:36:10 来源:www.powenwu11.com

“砰”地一声巨响。

客房的门被狠狠砸在门框上,力道之大,连带著走廊的墙壁都似乎跟著震颤了一下。

门缝底下,最后一丝光亮被彻底掐断。

走廊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深秋夜里夹杂著雨气的冷风,顺著走廊尽头没关严的窗户缝隙,一阵阵地往里灌。

贺錚站在原地。

脑子里,还定格著她刚才转过脸时,眼底化不开的委屈。

战神趴在玄关的鞋柜旁,低声呜咽著,琥珀色的眼睛不安地看著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个家里降至冰点的气压。

贺錚缓缓收回手,手指在身侧蜷缩,捏成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里像有一台生锈的搅拌机在疯狂转动。

他转过身,步履沉重地走向主臥。

推开门。

臥室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视线扫过灰色大床。

床上一片狼藉,蚕丝被被她整个捲走了,只剩下一张灰色的纯棉床笠,孤零零地铺在上面。

地毯上,那三个曾经被她用来当做防线的“楚河汉界”抱枕,墨绿、酒红、深灰,横七竖八地滚落在角落里,像战败后被丟弃的旗帜。

空荡荡的。

没了那个娇气、爱作、满身晚香玉香味的女人,这间宽敞的主臥,瞬间变回了以前那个冷冰冰的样板间。

贺錚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道充满疲惫的剪影。

他刚才只是在客卫胡乱冲了个战斗澡,用的是刺骨的冷水。

那是为了强行压制住身上的杀气、戾气,以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后那种难以名状的烦躁。

神经绷了九十六个小时,在看到她光著脚扑过来的那一刻,差点断了。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嚇到她,所以他本能地选择了后退,选择了拉开距离。

可是,这女人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

贺錚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用力搓了一把脸。

转身,大步走进了主臥的浴室。

走到宽大的双人洗手台前。

贺錚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推开水龙头。

扳手直接掰到了最左边。

滚烫的热水,瞬间从金属管口喷涌而出,砸在白色的陶瓷台盆里,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白色的水蒸气,迅速升腾。

贺錚双手死死撑在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低下头,任由滚烫的雾气扑打在脸上。

左边肩膀上的伤口,在刚才的动作中被牵扯,此刻正撕裂般地疼,冷汗混著未乾的水珠,顺著冷硬的下頜往下滴。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面前蒙上一层薄雾的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狼狈,凶狠,透著股野兽般的颓废。

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窝深陷,下巴上的青色胡茬野蛮生长。

侧脸上那道擦伤结了厚厚的血痂,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脸上。

贺錚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视线微微偏移,落在了洗手台的右侧。

那里,摆放著一个巨大的多层定製亚克力置物架。

每一层,都挤满了舒杳的瓶瓶罐罐。

海蓝之谜,莱珀妮,香緹卡,还有桑酒大半夜加急送过来的那四支洁面。

金色的、粉色的、透明的玻璃瓶,在灯光下折射著娇贵的光。

哪怕排气扇一直开著,浴室的空气里,依然瀰漫著甜腻的晚香玉香。

而在宽大洗手台的左边最角落里。

可怜巴巴地放著他的一瓶大宝,一把黑色的手动剃鬚刀。

涇渭分明,对比惨烈。

就像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温室里精心培育的顶级玫瑰,一个是野外泥沼里野蛮生长的荆棘。

贺錚看著那一堆昂贵的护肤品。

脑海里,突然毫无预兆地,闪过几十分钟前,玄关处的那一幕。

感应灯亮起的瞬间。

她穿著条单薄的香檳色真丝睡裙,头髮凌乱。

没有穿鞋。

一双白嫩小巧的脚丫,就那么直接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平时,她是个连沙发上掉了一根狗毛都要皱眉,连他切菜切得难看都要嫌弃半天的大小姐。

可是刚才。

她完全无视了他那一身腥臭的泥巴,无视了他身上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气。

她红著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像只归巢的白鸟一样朝著他飞奔过来。

贺錚的呼吸猛地一滯。

胸腔里,那颗被枪林弹雨淬炼得坚硬如铁的心臟,突然像被一只柔软的手,狠狠地揪住,用力捏了一把。

又酸,又胀,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四天四夜不接电话,失联好玩吗。”

“你知不知道新闻里怎么报的,说有人受伤了,说拉去急救了。”

“我给你发了多少条微信,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瞎了吗。”

她那声嘶力竭的控诉,带著哭腔的怒吼,连同发著抖的肩膀,在此刻的浴室里,伴隨著哗啦啦的水声,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回放。

贺錚闭上眼。

这三天三夜,他在林省的废弃化工厂里,跟手里拿著微冲的亡命徒死磕。

子弹擦著头皮飞过的时候,战友倒在血泊里的时候。

他脑子里只有任务,只有击毙目標,只有活下去。

肾上腺素飆升到极限,他甚至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是谁。

他更忘了,家里还有个人。

一个被他用一纸结婚证强行圈进领地,娇纵,爱闹,却会在深夜里留一盏灯,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的女人。

贺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终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刚才的作,刚才的歇斯底里。

根本不是在嫌弃他脏,不是在发脾气。

那是在后怕。

是在极度的恐惧之后,应激反应般的自我防御。

她是在发泄悬在嗓子眼里的担惊受怕。

她在怕他回不来,怕他出现在电视新闻里。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开了贺錚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混沌。

这女人,嘴硬得像块石头,作天作地。

可是那颗心,却软得一塌糊涂。

她在为他流眼泪,她在为他提心弔胆。

一股排山倒海的占有欲,瞬间从贺錚的骨头缝里窜了出来。

像野火燎原,直接烧穿了他所有的疲惫和克制。

血液再次沸腾,疯狂地冲刷著血管,心跳如擂鼓般震动著胸腔。

这是他老婆。

是他贺錚名正言顺娶回家的女人。

会心疼他、会为他哭、会不管不顾光著脚跑来抱他的女人。

而他刚才干了什么混帐事。

他退后了一步,把她挡住。。

他用冷冰冰的一句“没力气吵架”,把她满腔的担忧和委屈,全堵了回去。

把她逼得连夜抱著被子去睡那个像冰窖一样的客房。

操。

贺錚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真他妈是个混蛋。

他怎么能把对付犯罪分子的那一套冷硬,用在自己老婆身上。

哗啦啦的水声还在继续。

滚烫的热水在水槽里溅起水花,白色的蒸汽越来越浓,几乎填满了整个浴室。

贺錚猛地睁开眼。

他一把拍下水龙头的开关。

水流声戛然而止。

隨手扯过洗手台旁边的一条干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擦去水珠。

贺錚转过身。

宽阔的脊背挺得笔直,大步流星地走出主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