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卷著残叶掠过老槐树,光禿禿的枝椏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著冬日的凛冽。
路上的积水结了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林晚秋裹紧了身上的棉袄,还是觉得寒气从袖口往里钻。
“这天是越来越冷了。”她往手心哈了口气,跟著小石头快步走到萧凌的屋子。
推开木门,萧凌已经等在屋里,正围著一个炭盆搓手。
“你来了。”萧凌抬头看她,眼里带著急色,“过来烤烤火。”
林晚秋没客气,过去烤了烤手:“货已经放在赵家巷子,你让人清点一下。”
萧凌脸上露出笑意:“还是你办事靠谱。
这天气路不好走,往后咱们就固定十天送一次货,每次都按这个量来,如何?”
“可以。”林晚秋点头应下,她本来也是想过来跟萧凌说送货的事情,
“不过除了米麵,其他东西我只能说尽力,能弄到什么算什么。”
萧凌理解地点头:“明白,你能保证米麵供应就够了。这次的报酬,我给你留了几块好料子。”
他指了指墙角的木箱,“都是刚收来的和田玉,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林晚秋打开木箱,里面铺著绒布,几块玉石静静躺在其中,质地温润,隱隱透著光泽。
她拿起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白玉,指尖传来一丝清凉的暖意,心中微动,
这玉的灵气比之前的玉如意还要浓郁些,正好適合修炼用。
“就这些吧。”林晚秋將玉石收进包里,与萧凌告辞。
走出黑市,寒风更烈了,她紧了紧领口,心里却盘算著另一件事,
学校的窗户还没封,孩子们上课怕是冻得坐不住。
回到村里,林晚秋直奔村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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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高满仓正围著炭盆烤火,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旱菸杆:“晚秋啊,这么冷的天,有啥事?”
“高村长,学校的窗户太破了,风直往里灌,孩子们上课冻得直哆嗦。”
林晚秋开门见山,“我城里的亲戚寄来些塑料布,能不能麻烦您让人帮忙把窗户封上?”
高满仓愣了一下,隨即点头:“这是好事啊,我让人去弄。光封窗户也不顶用,我在让人给糊个炉子。”
“柴禾就让孩子们轮流从家里带,多少能挡挡寒。”
没过两天,学校的窗户就蒙上了一层透明的塑料布,虽然不算厚实,却挡住了大部分寒风。
教室中央还多了个用泥巴糊的简易炉子,孩子们轮流带来的柴禾堆在墙角,
课间时点燃,橘红色的火苗舔著炉壁,散发出微弱的暖意。
“林老师,这下暖和多了!”虎子搓著烤得发烫的小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其他孩子也围在炉子边,脸蛋被烘得通红,眼里闪著兴奋的光。
林晚秋看著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不少。
又过了半个月,下了两场雪,气温骤降,塑料布上结了一层白霜,炉子烧得再旺,也暖不透偌大的教室。
孩子们的手冻得像红萝卜,握不住铅笔,林晚秋只好去找高满仓商量。
“要不……就先停课吧?”高满仓看著窗外的飘雪,眉头紧锁,
“这学校本就不是正式的,不用赶进度,等开春暖和了再上课也不迟。”
林晚秋点头同意。
停课之后,林晚秋便窝在知青点后院的房间里。
林晚秋把炕烧的暖暖的,把高中课本拿出来,一边烤火一边学习。
林晚秋把柴禾放进空间,往牛棚送了不少。
这些柴禾大多是她用水果糖跟村里孩子换来的,孩子们家里柴多,换块糖吃稀罕,她也乐得积攒些过冬的物资。
“爸,妈,我又带了些柴禾来。”林晚秋推开牛棚的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快上炕暖和暖和。”孟秀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爸刚烧了炕,热乎著呢。”
林晚秋脱了鞋上炕,脚踩在暖烘烘的炕席上,冻僵的脚趾渐渐舒展开来。
“学校停课了,我最近能多来几趟,你们缺什么就跟我说。”
林仲平放下手里的针线,眼里带著欣慰:“你能顾好自己就行,我们这儿有炕有柴,冻不著。
倒是你,別总闷在屋里看书,也跟知青点的朋友玩一玩。”
“知道了爸。”
日子在平静中缓缓流淌,白天温书,晚上看望父母,林晚秋的生活规律而充实。
而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林晚秋盘膝坐在炕上,手里握著玉石。
自从开始修炼,她便从未间断过打坐。
自从上次拿了玉如意之后,萧凌似乎看出了她对玉石的偏爱,每次结算报酬时,总以玉石居多,
如今她的空间里,已经积攒了不少修炼资源。
丝丝缕缕的灵气从玉石中溢出,顺著她的指尖匯入体內,按照特定的轨跡在经脉中游走。
起初灵气微弱,运行不畅,常常在中途消散,可林晚秋从未放弃,
每天雷打不动地打坐三个小时,感受著灵气在体內逐渐充盈。
这天深夜,林晚秋像往常一样闭目打坐。
当最后一缕灵气匯入丹田时,她忽然感觉小腹处传来一阵温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紧接著,一股更精纯的灵气从丹田涌出,顺著经脉游走全身,
所过之处,原本淤塞的节点纷纷畅通,四肢百骸都透著说不出的舒泰。
“这是……突破了?”林晚秋猛地睁开眼,眼里闪过惊喜。
她內视丹田,只见一团白雾状的灵气在其中缓缓旋转,比之前凝实了数倍,这正是炼气一层的徵兆!
她握紧手中的和田白玉,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灵气。
如今修炼初成,虽然只是练气一层,却让她多了几分底气。
窗外的北风依旧呼啸,可林晚秋却觉得浑身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