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
“让她给跑了。”
“跑了?!”吴兴昌瞪大双眼,怒气衝冠:“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还抓不到她一个?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老爷息怒,她不是一个人,有两个很厉害的帮手,那两人太强了,我们有不少兄弟,死在他们手中。”
说话的护院,满脸惊恐,似乎想起了之前面对黑白无常时的恐惧。
“她还有帮手?”
“有的,老爷,是一对奇怪的男女,实力很强,老爷,我们没有撒谎,不信,你可以向陆掌柜求证。”
“陆掌柜?哪个陆掌柜?”
“云来外卖的老板,也是云来客栈的老板,我们就是在云来客栈里,发现的那个女刺客,陆老板当时也在场,他可以为我们证明。”
听到这话,吴兴昌的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之色:“你是说,那个女刺客,当时是在那个陆言的客栈里?”
“对,当时,她就在那客栈。”
吴兴昌没有急著说话,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对劲!
自己遇刺的那天晚上,陆言就在现场,陆言和那个女刺客是打过照面的,这种情况下,那女刺客,怎么会住进陆言的客栈?
她就不怕陆言报官?
陆言可是知道她身份的!
她居然敢堂而皇之的住进去,这说不通。
除非......
她和陆言是一伙的!
想到这种可能,吴兴昌的双眼不由得眯了起来,眼中透著危险的气息。
这个可能性,绝对是存在的!
陆言和赵家走得很近。
这些年,隨著他们吴家的崛起,和赵家之间,多多少少有些利益上的衝突,尤其是在赵东明也掌管了部分码头区域之后,两家的衝突更直接、更激烈。
此外,他儿子吴水和赵东明之间的关係也不好。
赵家完全有对他动手的动机!
吴兴昌一直认为,没有背景的陆言,並非是赵东明的朋友、合伙人,而是赵家的傀儡,他负责帮赵家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是很正常。
这后面,是赵家、赵向荣的手艺!
吴兴昌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他这是以己度人。
因为类似的事情,他没少做。
这些年,为了吴家的崛起,他暗中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內心阴暗,现在发现了一丝端倪,他便將人往最坏的方面去想。
“是那个陆掌柜帮她逃走的?”吴兴昌问道。
“这倒不是,当时,她那两个帮手太凶了,兄弟们都顶不住,最后还是陆掌柜和客栈的几个客人联手,才將那两人给打跑的,至於那个女刺客什么时候逃走的,我们並没有注意到,当时的情况很混乱。”
“你是说,那个陆掌柜,还是个武者?”
“是的,好像还挺厉害的。”
“看来,这个陆掌柜不简单啊。”吴兴昌道。
虽然手下的护院说是陆言打跑的那女刺客的帮手,但吴兴昌並不全信。
若是那女刺客真和陆言或者是赵家有关,那么,陆言很有可能是在演戏。
此外,他还得知了一个信息:
陆言是个武者。
还是个很强的武者!
这就让吴兴昌更加认定,陆言和赵东明绝不是合作关係。
陆言就是赵家推到前面的傀儡。
是赵家人!
否则,一个武林高手,又怎会去开客栈?
这说不通。
“如果姓陆的和那个女刺客真有关係,那么,那个女刺客应该还没走,只是趁乱藏了起来,待其他人走后,女刺客还是会住在客栈里。”吴兴昌心中暗暗想道。
想到这里,吴兴昌道:“伤重的去治疗,伤轻的,天亮之后再去一趟云来客栈,天亮就去,要悄悄的去,进入客栈之后,直接上楼搜。”
“是。”
除了剩余的这几人外,吴兴昌还安排了其他护院一同前去。
天亮之后,这些人就出发了。
很快,眾人就抵达了云来客栈。
而此时,陆言正在客栈院子內晨练,见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进来,他的心里没有半点波动,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们来得正好,快点带走那些尸体,这些尸体,已经严重影响我客栈经营了。”
陆言上前催促。
然而,这些人却像是没有听到陆言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走进主楼,看也没看院子里的那些尸体。
陆言眉头一挑,心中已然明白他们的心思。
就在这些人准备上楼的时候,陈光和杨凌两人,拦在了楼梯口。
“陆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天毅眯著眼睛看向缓缓走进来的陆言,语气不善。
他是吴府护院之首,此次事关重大,吴兴昌將他也派了过来,专门负责这件事。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吧?”陆言淡淡道:“你们不是来收尸的吗?怎么进来一句话不讲,就想要往我客栈的楼上闯?我这客栈里,可还住著客人呢,你们这般莽撞,嚇到了我的客人怎么办?”
“我们就是想要见见你的客人。”赵天毅道。
“哦?你认识他们?”
“或许认识。”赵天毅回道。
“或许?”陆言摇摇头:“那可不行,除非你和他们认识,否则,我不会让你们上去打扰他们清净的。”
“这恐怕由不得陆掌柜。”赵天毅沉声道。
在来之前,赵天毅就被告知,这陆言是个武者,实力似乎还不弱。
但他並不认为陆言能有多强,多半就只是个普通的武者罢了。
若真是高手,能在这偏僻之地开客栈?
绝无可能!
而他,作为吴家护院之首,平时在吴府,即便是吴家的小辈,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且隨著吴家实力的增强,他在松阳县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自然也就心高气傲。
他岂会將一个小小的客栈掌柜放在眼里?
更何况,这次他还是奉了吴兴昌的命令而来,自然更不会客气。
“笑话!”陆言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这是我的客栈,我说了不算,谁说了算?你们的行为让我不舒服,现在请你们出去,我这个客栈,不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