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周老板理所应当的说道,“这东西是好东西!燉鸡大补啊!我们那边也是很难找到这个东西!一般浮动价格就是五六十一斤,很贵的!”
听完周老板的话,李长青宛如五雷轰顶!
说实话,50一斤已经是高价,但是李长青心里预期是五百一斤!
这差距也太大了!发財梦,碎了!
“这么才50一斤……”李长青瞬间蔫巴了,还以为自己一波肥肥撤离呢!
“才50?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周老板翻翻白眼,“什么家庭吃得起五十一斤的东西啊?”
李长青轻嘆一声,终於是反应过来。
几百块一斤,那是三十多年后的事情了,不是现在的价格。
关键是乌灵参吧,即便晒乾了,也只能存放一年左右,没办法放到2026年去卖高价。
张叔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50也不少了,这里也价值好几千。”
张叔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看热闹,看到塑胶袋里的乌灵参也是一脸茫然。
看著像一袋子大號羊屎蛋子,居然可以卖50一斤,他咂咂嘴,摇了摇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吧行吧!50就50,他喵的!明天打了野猪,我们自己拿点来燉!我还没唱过乌灵参什么味道呢!”
李长青大手一挥,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怎么的,就决定明天自己要吃乌灵参了。
“嘖!50一斤啊,你真捨得啊?”周老板戏謔地看著李长青。
“吃!”李长青才不管那么多,赚不到钱,还不能自已享受了!
五百一斤变成五十一斤,哎!
这落差太大了。
张叔笑著摇摇头,他就说嘛,怎么有这么贵的东西?
羊肚菌是洋鬼子爱吃,卖得贵,他可以理解,毕竟洋鬼子有钱!
但是这乌灵参,他是真的第一次听说。
只是他还是好奇,一辈中没错过这东西,“乌灵参是什么味道啊?闻著有点苦味道。”
周老板闻言,兴致来了,“这东西切片和老母鸡一起燉,有香菇的味道,口感又是糯糯的,有些甘甜,好吃得很!”
说完他还咽了咽口水,“上一次吃,还是前年过年的时候了。”
周老板像是炫耀一般地说著,不过,50一斤的东西,確实有资格炫耀。
“行!”李长青点点头,“今晚下点套子,要是可以抓到竹鸡,就燉竹鸡,抓不到就明天搞野猪!”
张叔在一旁接话,“那我现在准备点绳套?”张叔干活永远很积极,这种时候也是想著自己去做。
“一起吧,我也没事干。”
周老板见状,耸耸肩,“你们忙活,我要歇著去,浑身还疼著呢!”
张叔之前做了一些绳套,但是晒了几天太阳,绳子已经脆了,没有韧性。
二人只得去林子里扯了一些新鲜的藤条回来,把皮撕下来,搓成绳子,慢慢做绳套。
两人就这么搞了两个多小时,做了十多个绳套陷阱。
李长青看看表,“还有两个多小时天黑,现在去放陷阱,的抹黑回来了。”
张叔拿起手电,“不碍事,这条路这两天走了三四躺了,我还是熟悉的。”
“那行,现在出发。”
两人轻装上阵,拿著绳套、刀具和手电,就出发了。
太阳其实已经开始西斜了,太阳被山挡住,低矮地区已经晒不到阳光了。
再加上树冠密集,现在林子中已经有些黑了。
不开手电的话,只能勉强看清道路。
不过,为了给手电省电,两人並没有使用手电筒。
虽然这两天没怎么用手电,但是后面还有两天,省著点应急总是没错的。
“要看著点路,天黑了,蛇开始出来了。”这次走在前方开路的张叔,忽然嘱咐了一句。
“啊?”听到蛇,李长青一个激灵,“叔,你別嚇我!我怕蛇!”
李长青感觉自己身上立马起了鸡皮疙瘩。
“呵呵,反正注意一点就是了,银环蛇,赤炼,竹叶青都是晚上活动的。”张叔並没有因为李长青害怕而停止,“深山老林的,无毒蛇还好,被毒蛇咬到,神仙都救不了。”
李长青嘖了一声,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打了寒战颤,“叔,你不会是看到蛇了吧?”
毕竟张叔难得如此认地去去祝福自己,他觉得张叔不是无的放矢。
“呵呵,还挺聪明。”张叔没有多说,继续往前走。
但就是这么六个字,让李长青差点原地跳起来,“哪儿呢?哪儿呢?叔!蛇在哪儿?”
张叔回头看著昏暗而显得有些模糊的脸,笑道:“都走出来十多米了,没事的。刚才那条蛇就在路旁边那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旁盘著的。”
“叔!你咋不早说啊!”李长青快哭了!“叔,我是真的怕!你要么別告诉我,要么提前告诉我!我真的怕!”
张叔摇头苦笑,“我怕看到蛇的时候就说,你反应太大,刺激到它。”
说完,他还是打开了手电筒,反正手电筒有四个,用完一个,还有三个。
这种时候,还是照著点路安全一些,別真的被蛇偷袭了。
李长青见状,稍微心安了一些。
好在后面一路上没有碰到蛇,一直到了溪流边,都顺顺利利。
二人这次分开开始布置绳套陷阱。
李长青自己也是打开了手电,路过树根,石头前都是反覆观察有没有蛇的踪跡。
他是真嚇到了!
等布置完手里的几个绳套,他想著今天似乎没什么吃的,只有竹笋。
索性,看著溪流还有潺潺水流,就尝试著掰石头,看看有没有山螃蟹,顺便等等张叔。
可惜,翻了十几块石头,只看到一两只,还是小个体,他也就没有抓。
然后直接脱了衣服裤子,开始用溪流洗澡,好几天没洗澡,身上都嗖了!
不过,也不知道张叔怎么耽误那么久,李长青把衣服都搓了,张叔才回来。
“好了,长青兄弟。”
李长青闻言,將衣服拧了拧,湿噠地地穿上,然后捡起一旁的手电,朝著张叔那边照去。
当他看到张叔身上的时候,瞬间嚇得原地起跳:“张叔!你这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