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拉弗一巴掌拍在木桌上,他惊喜万分地站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独眼恭敬地跪在下面,抬起头看向红拉弗,斩钉截铁道:
“大人,我以淹神的名义起誓,我如果骗您,必被海水吞噬,葬身鱼腹。”
红拉弗红光满面,腰间的生锈铜火盆隨著他的笑声一晃一晃的。
“哈哈哈哈——”
“行,我马上派人跟著你去,马上去把席恩·葛雷乔伊给我抓回来,就算放跑艾德·史塔克也无所谓……”
“等等,艾德·史塔克我也要,临冬城积累上千年的財富,合该为我斯通浩斯家族所有。”
红拉弗摆摆手,让深受信任的家臣跟上独眼,立刻消失在视线中。
即便独眼已经走远了,红拉弗依旧难掩心中激动,在屋內走来走去。
“葛雷乔伊啊,葛雷乔伊。要是有我斯通浩斯家族支持,控制席恩·葛雷乔伊坐上海石之位。”
“那我斯通浩斯家族不就成了铁群岛真正的掌控者了吗?”
木屋中时不时响起红拉弗低声私语,以及一些狂热的笑声。
木屋外站著的守卫,面面相覷,脸色古怪。
村寨里势大的毕竟还是邓斯坦·卓鼓,他在木屋里,看著几个封臣递上来的陷阱小模型。
“大人,这个模型在狼林中效果很好,放置在茂密的丛林下面,只要有士兵经过,绝对能直接弄断他们的腿。”
络腮鬍的男人指著手上的模型,笑呵呵地说道。
其他封臣也七嘴八舌地讲述各自模型的好处。
邓斯坦·卓鼓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爭吵,他眼神微瞟,只见阿德利克走进屋內。
他走到邓斯坦身后,手指轻轻敲击邓斯坦的椅背。
邓斯坦·卓鼓手一抬,屋內便安静下来。
当封臣们的目光匯聚到他身上,邓斯坦开口了。
“你们每一个人的猎户奴隶提供上来的陷阱,我都需要,发动你们手下所有奴隶,给我儘可能多地布置陷阱。”
邓斯坦往前俯身,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我要让狼林变成这群临冬城士兵的葬身之处。”
“行了,都滚出去。”
“是,大人。”
封臣们齐齐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出现在这里的,都是邓斯坦·卓鼓较为信任的封臣,但信任也是有程度区分的。
“说吧,阿德利克。”
阿德利克言语干练地道:
“红拉弗发现了些东西,他的手下正要对艾德·史塔克动手。”
“什么?”
邓斯坦愣了一下,快速思考起来。
他还没对艾德·史塔克动手,是因为想看看对方要耍什么花招。
只要確定动手无虞,邓斯坦会毫不犹豫地下令。
但显然红拉弗要动手,为什么?
只有一个答案,財富!
只有財富会让贪婪的铁种,做出任何不合理的举动。
啪——
邓斯坦·卓鼓拍了一下桌子,转头看向阿德利克,下令道:
“阿德利克,我命令你,带上你的近卫队,我要活的艾德·史塔克,至於他的儿子,可以杀一个,震慑艾德·史塔克。”
“至於其他人,也都儘量活捉。”
邓斯坦·卓鼓不清楚红拉弗想要什么,只要儘量让阿德利克把人活捉回来。
阿德利克冷著脸点头,拎著双手巨斧头走出屋子。
……
狼林边缘,靠近最后的壁炉城的国王大道上,危机一触即发。
丛林中响起兵器相交以及廝杀声,艾德·史塔克瞬间警觉。
“有敌人!”
艾德公爵高喊一声,抽出足足有4.75英尺的双手巨剑【寒冰】。
欻欻——
一阵钢剑抽出剑鞘的声音后,队伍缩成圆形,骑兵们挡在外侧。
但此时,廝杀声消失不见了。
艾德公爵眼神锐利,拎起布兰的衣领,將他放置在罗柏的马鞍上。
罗柏与父亲对视一眼,他能看到父亲眼里翻滚的复杂情绪。
“照顾好你弟弟们!”
话音落地,艾德公爵转过身,双手持剑,立於马鞍上。
艾德公爵目光游走在周围的丛林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来。
正当眾人聚精会神地等待时,树梢上一群飞鸟振翅高飞。
艾德公爵看了一眼,但还是把目光放在面前的丛林中。
丛林隨著风,轻轻摇摆。
艾德公爵立刻意识到,即便是对方立刻杀出来,己方骑在马上也不太可能打得过对方。
现在只有两个选项摆在他面前,要么跑,要么留下来血战。
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艾德公爵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命令,所有人往东边跑!”
艾德公爵衝著自己的下属们,下达了命令。
骑兵们立刻驱动马匹,带动队伍往前冲。
一时间尘土飞扬。
丛林中的水手们不敢再等待,边喊杀边衝出林中。
当他们衝出丛林,只能看到艾德等人的背影,猛地投掷出小手斧。
远远的,还是砸中了一人。
那人倒在马鞍上,侧身往下倒地,被马鞍拖拽著,往前拖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该死,快追!”
为首的是红拉弗的家臣,他带的都是自己长船上的亲兵。
本想著保守一点进攻,没想到放跑了艾德·史塔克和席恩·葛雷乔伊。
他急得拽著几个手下,疯狂怒斥。
“快给我追啊,蠢蛋们。”
骑马的机动性毕竟比人快多了,即便是在猎人带领下,红拉弗的人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追上。
“该死!”
家臣攥拳打在树干上,转身像带著属下去回红拉弗的命。
可刚一转身,就看到一堆魁梧壮硕的战士迎面走来。
每个战士身高都接近七英尺,浑身肌肉虬结,面容严肃。
最前方的赫然是邓斯坦·卓鼓最信任的近卫,阿德利克。
阿德利克大步走近,单手抓住该家臣的脑袋,往树干一撞。
嘭的一声,家臣脑后流血,他惊恐地看著面前的阿德利克。
“大,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家臣用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属下,属下们刚上前两步,就被阿德利克的近卫团直接拦住。
属下们看著对方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一个个只能呆站在原地,踌躇著不敢上前。
“艾德·史塔克人呢?”
“他……他们往东边跑了!”
家臣犹豫片刻,面对离自己脖子越来越近的斧头,还是说了出来。
“你们在找什么?”
“呃……”
家臣闭上了嘴,没有多说话。
虽说铁种的效忠並不昂贵,但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撬开的。
“一条长船以及半数奴僕。”
“席恩·葛雷乔伊,席恩·葛雷乔伊,巴隆大王的唯一继承人。”
阿德利克古井无波的脸上,微微一动,鬆开了手。
“咳咳咳……”
家臣跌坐在地上,捂著青乌的脖子阵阵咳嗽。
阿德利克得到情报,转身就走。
最后的壁炉城虽然不远,但仅仅靠在国王大道上的快骑,也得几日。
阿德利克得快点告知邓斯坦·卓鼓,现在追,兴许还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