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 第191章 拍卖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第191章 拍卖

作者:菇菇弗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09:51:13 来源:www.biquge.us

  第191章 拍卖

  说故事之后尚有两个相对简单些的表演,一个是唱曲的,曲子的填词亦是出自长溪先生之手,乃是他也为常霄给出的故事所动容,没有多收钱,附词两阙,纯属赠送。

  长溪先生在莘县也是极有些名气的,歌伎们均以能首唱其词为荣。

  画堂春今日请来的歌伎,更是声闻河东府的明珠娘子,一开腔便可让人知晓,何谓真正的“缭绕雕梁尘暗起,百琲明珠一线穿”。

  不多时,歌声收尾,余音尚在绕梁,已是有人一边叫好一边往台上丢掷彩头。

  金银锞子、头面钗环数不胜数,当真是堆了个满目琳琅,属实让常霄他们这些个头次进来的人长足了见识。

  待舞台收拾干净,灯火再次暗下,宾客们注意到舞台上的摆设再次更换,多了不少高低错落的花几,上面又各自摆放了不同的物品,全数以锦帕遮盖。

  布置完毕后,终于轮到了王管事上台。

  他是茶坊的老面孔了,一亮相便也有人为他叫好,王管事乐呵呵地挨个回应一圈,旋即清清嗓子,三言两语点明了此次“仙山宴”的真正目的,那就是让在场众人近距离观赏到“摘星绣”的工艺,而且特意强调,现场摆出来的这十二件绣品均是孤品,绣样皆是独一份的,此番售出后不会复刻。

  至于怎么卖,简而言之,现场叫价,价高者得。

  这一点却并非是常霄提出的,而是画堂春茶坊的老传统了。

  他们定期就会弄来一批古玩字画或是出自名家之手的文房器具,现场拍卖。

  之所以“摘星绣”能够得上这个规格,而非是和从前常霄供应的几样货品一般直接摆出售卖,原因就在一个独特上。

  草编也好,刺绣布包也罢,说到顶也无非就是个新奇、精致,但面对摘星绣,任是再见多识广的人也猜不到此物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倒好像真的如故事里一般,乃是得了仙家垂青。

  故而出自小小民间绣坊的绣品,甫一问世就得到了和名家同等的待遇。

  既是巧夺天工之作,那么价格岂能便宜了。

  面对坊中贵客,你若卖得便宜了,他们反倒还觉得掉价,必须得是你争我抢,才能显出物件之珍贵。

  台上,王管事身为熟练工,按部就班地一样样揭开绣品上的锦帕,令人拿起绕场展示,随后开出底价。

  争拍叫价很快开始,常霄目睹第一只亮相的荷包卖出三十贯的高价,按照约定,他们需要与画堂春五五分成。

  这个分成比例高是高了些,但考虑到茶坊此次的投入,也算是公道了。

  距离所有绣品卖出还有足够的时间,常霄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舞台边缘,在更远的角落里找到了和绣工们坐在一起的曾如意。

  小哥儿身边恰好还有一个空位,常霄丝滑落座,很快满桌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常霄含笑道:“前面的表演可还精彩?”

  这位置是偏了些,不过因为并不是临时增设的座椅,原本放置的时候就考虑到了看向舞台的角度,完全不会被挡住。

  “太好看了,还有那个故事,我们都听哭了。”

  康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愧是读书人写的,真厉害。”

  除了曾如意和长溪先生本人,没人知道那故事的核心脉络实际出自常霄之手,常霄也不打算说。

  其一是他本就参考了不少上辈子看过的小说和影视剧,算不得完全原创,其二是他要借长溪先生的名气,好让这故事流传得更广。

  “曲子也好听,原来城里说的听曲儿是这么个听法,我看真的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夸了好半天,桌上的茶水点心也没少吃。

  “难得来一趟,能尽兴就好。”

  常霄说罢,看向曾如意,后者会意,开口道:“咱们带来的绣品,不算衣裳,一共是二十件,十二件拿出拍卖,八件由茶坊买下,说是要赠予贵客,以上全部,扣去与茶坊的分成,以及本钱,从得利中取出三成,平分给大家,算是年前的犒劳。”

  这个决定是常霄和曾如意一早就商量好的,刻意留到今日才说。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全都惊讶地看过来。

  与此同时一楼、二楼的叫价从未停止,一个个在这些出身村户的绣工听来近乎难以置信的数目,依次由王管事唱出。

  不过是一副扇面,眨眼工夫就叫到了二十几贯的价钱,足够普通老百姓吃喝一年,且还有继续往上加的意思。

  可以想见今天的入账定会是个惊人的数字,哪怕去掉分成,减去本钱,恐怕也还能剩下上百贯吧?

  也就是说,在场的六个绣工,每个人最少也能分到几贯钱,抵得上几个月的工钱。

  他们在高兴之余,又有些忐忑。

  常霄适时开口道:“诸位千万不要觉得这钱不该拿,反而应该挺胸抬头,堂堂正正地拿,这阵子为了赶工,诸位连家都顾不上回了,多拿些报酬本就是应当的。”

  此外常霄还特意强调,这笔犒赏仅是为着摘星绣,到了过年时,绣坊还会额外发节礼和赏钱。

  要说在场这些人谁最高兴,无疑是王莲生了。

  他起初还担心为了生孩子的事,怕是接下来一年多都没法回绣坊做工,好在自己咬咬牙坚持到了今日,两笔赏钱拿到手,外加结了这个月的工钱,又是一笔积蓄。

  再者,他月份小的时候还能继续在村里接些绣坊派的散活,还有秦栓子做货郎的进账,家里的日子应当不至于紧巴。

  仔细想想,原先他们成亲前没得这两份工的时候,秦家和王家搁在寨子村甚至算是中上的门户,绝对算不上穷。

  然而后来每月到手的银钱多了,纵使依旧改不了村户人勤俭的本色,日子仍是显而易见地慢慢好起来,如今天天都能吃上荤腥,每一季都能扯布做新衣裳。

  宽松的好日子过惯了,就难再往回倒退。

  有道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可不就是得越过越好才有奔头。

  得知这个消息后,接下来再去听满场的叫卖声,便觉得亲切极了,不再认为这些城里贵人们离自己多么遥远,如何的一掷千金,让人隐隐艳羡,因为每一贯钱都与身为绣工的他们息息相关,是过去几十个日日夜夜穿针引线,埋头苦绣的回馈。

  当台上第三次揭开锦帕,露出其中的精美香囊时,王莲生小声跟一旁的秦栓子道:“你看,那个是我做的。”

  秦栓子听着越叫越高的价钱,果断夸道:“哥哥你真厉害!”

  王莲生脸颊一热,悄悄拧他胳膊。

  “都说了,在外面别这么喊。”

  秦栓子不解道:“我都这么喊了你好多年了……”

  小两口的对话落入同桌人的耳朵,俱都默契地交换眼色,掩嘴忍笑。

  当台上的绣品只剩下一半时,常霄牵起了身边小哥儿的手。

  “咱们该去预备着了。”

  曾如意点点头,有些紧张地随他起身,被一桌人目送离开。

  ……

  半个多时辰后,十二件绣品卖出了四百贯的高价。

  但因为数量实在太少,且每人仅限一件,哪怕再有钱也抢不到更多,当下就有人问,能不能现场交定钱。

  王管事抬手压了压周遭杂声,抬高声调道:“诸位贵客稍安勿躁,咱们今日的重头戏可还在后头呢!”

  只是这句话说罢,紧接着的却又是一段歌舞表演。

  依旧是仙乐飘飘,青烟袅袅。

  看似是打断了方才争相叫价买绣品的热闹,实际懂行的人一眼便知,这就是刻意要“冷一冷”在场的宾客。

  方才热闹了太久,若是继续下去,反而容易令人心生疲惫,不如继续抛下“钩子”,让人在等待中生出新的期待。

  二楼阁子间里,贺四娘正和友人们把玩刚刚买到的两副扇面和一只香囊。

  一共十二件东西,光是他们这间阁子就抢到了三件,可见实力。

  屋里的烛光和灯笼已经全部吹熄,三人外加一个贺小胖墩,在黑暗中对着到手的绣品阵阵惊呼。

  “哇,真的会发光。”

  “你看这鸟儿的羽毛都根根分明,还有眼睛也是亮的。”

  “快看我这个,这个扇子上绣的是莲花,上面落了一只蜻蜓,但是不吹灯的话根本看不到!”

  众人欣赏完后的感想只有三个字:太值了。

  “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东西,我猜是大件,兴许是屏风什么的。”

  小哥儿宝清把香囊随手往旁边一放,走去窗边朝外张望。

  身后贺四娘吩咐女使,把灯笼和蜡烛重新点亮。

  徐桂影道:“要真是屏风,怕不是要卖几百贯吧,那我还真是买不起。”

  身为大户人家出身的贵女贵君,他们花销的银钱实际也都是家里给的,每月有固定的月钱,此外偶尔撒撒娇也能得一笔额外的用度。

  几十贯随便给,几百贯可就不成了。

  要说在场这些人,有谁能出得起这笔钱,那只有贺四娘了。

  原因无他,实在是贺家太有钱了。

  盐商这一个行当,只要做得够大,富可敌国都是有可能的,当然贺家远没有到这个份上,但也绝对是在莘县跺一脚,全城抖三抖的存在。

  “反正也没空手,随便看看,要是有意思就买,没意思就算了。”

  贺四娘有点累了,兴致不如刚才高,坐在桌边使唤小弟给自己倒饮子喝,不过贺六郎摸了摸银壶,说是热饮子都放凉了,一旁的女使听见,赶紧出去喊茶坊伙计来换。

  又过将近一盏茶的时辰,楼下的舞者们停下动作,朝四面散去,甩动的水袖与披帛之下,有两个人手牵手登上了舞台。

  在王管事的介绍下所有人得知,此时登台的这对夫夫,正是制作了摘星绣的绣坊东家,其中的哥儿更是“摘星绣”的创始人。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落在常霄和曾如意的身上,小哥儿只觉得后背发麻,幸亏灯光足够暗,让他压根看不清宾客们的面容。

  接下来的环节他们已经事先排演过,其实并没有多难。

  只是需要曾如意绕场展示身上长衫的刺绣图样,其上是仙山云雾、青雀翩跹,恰好对应了“仙山宴”的主题和青雀的传说,特意加长的大袖和下摆,让图案呈现出的效果更加震撼。

  在这之后,则是将外衫褪下,换到一旁的衣架上挂出展示,同时背出烂熟于心的文稿,将“摘星绣”的特别之处娓娓道来,顺便宣传一下隆昌货行与隆昌绣坊。

  自然,介绍中不会提及摘星绣的工艺秘方,只是不断强调绣工们一针一线的心血,以及独一无二、无人可复刻的特别之处。

  期间常霄始终站在衣架的另一侧,看向只与自己隔着几步远的小夫郎。

  说得很好,一字不差,而且……

  三年过去了,小哥儿是不是长高了些?

  随着曾如意话音落下,就进入了今晚最后的重头戏。

  “方才听到有贵客相询,台上的这件仙山绣衣是否售卖,很抱歉地告知诸位,这件绣衣于绣坊、于我们夫夫而言都意义重大,已决定收为珍藏,传之子孙。”

  这句话说完,很快便有一些个不太和谐的声音蹦了出来。

  “总是吊人胃口,有没有意思?”

  “就是,不卖的话还拿出来干什么?”

  “我说,你们绣坊的东西好是好,但要继续这么下去,别怪我们不给面子。”

  面对这几人,王管事熟练地挨个赔笑劝了个遍。

  其实越是有钱、有些底蕴的人家,甭管关起门来是不是只有门口石狮子干净,起码在外多是体面的。

  可也挡不住总有些纨绔混迹其中,一个不爽就要掀桌子闹事。

  纵然画堂春茶坊宣称自己是风雅之地,实际本质还是个引人来花银子的地方,总不好把来客拒之门外。

  眼看王管事一通安抚,常霄却并未受影响,淡定地接上了方才没说完的话。

  “这件绣衣乃是样衣,且打样之初为了精进工艺,几番试穿修改,想来也是配不上在场诸位贵客的身份。”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

  “然而我等今日既来此,自是不会让贵客们失望而归。”

  随即常霄宣称,除了此前拍卖的十二件绣品之外,隆昌绣坊还会拍卖三个定制绣衣的名额。

  每件工期三个月,从年后算起,第一件六月交工,第二件九月交工,第三件腊月交工。

  因为太过重工,一年仅能做出三件。

  在场众宾客:……

  这个姓常的,还说自己不是奸商!

  又搞高价,又要限量,就差把手伸到他们钱袋子里直接掏了!

  但是说归说,气氛却已经推到了这里,何况绣衣成品着实华美非凡,教人难以移开视线。

  在场的贵女贵君们心向往之,恨不得明天就穿上,郎君们则是各怀心思,有喜好排场,穿金戴玉的,同样想搞一件自己穿,有的则是想要拍下名额,去讨心上人的欢心。

  只是三个名额实在太少,还没开始,现场的气氛都好像凝滞了起来。

  曾如意站在一旁,甚至能听见台下有人问自己小厮,这回带出来的钱够不够,不够赶紧去取。

  小厮则一脸愁容地说太晚了,钱庄已经关门了,然后主仆二人一起叹气,把冬日里完全只是装饰的扇子在手心敲得邦邦响。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带着坊内绣工们做出的东西,居然能在这样的地方被人如此争抢。

  曾如意觉得心里暖暖的,满满的,允许自己小小地得意了一会儿。

  这么想的同时,他忍不住再度看向常霄的背影,对方无论在什么场合,什么时刻,都总是能够应付自如。

  这样的郎君,是自己的夫君。

  到了后半程,曾如意已经完全顾不上紧张了,耳旁只有不断攀升的叫价,不断在心里反复感慨:好多钱!

  尤其是二楼的两间阁子,简直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一路把头一个名额喊到了二百贯的高价。

  最终的价钱也正是停在了二百贯,由贺家四娘子拍到了手。

  常霄抬头看去,好像隐约瞧见二楼阁子的窗户后露出个小胖墩的脑袋。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小胖墩只是长高了,但圆滚滚的程度一点没变。

  不愧是莘县贺家,当年贺家小郎让草编鸟笼的生意开了张,令常霄就此和画堂春茶坊搭上了关系,今日又是贺家四娘子大手笔地买到头一个绣衣的名额。

  反观贺六郎,时间过去太久,他早就忘了当年在书院门口卖给自己草编鸟笼的货郎长什么样子了。

  实际就算是记得,他也无法把当年那个穿着旧布衣裳的汉子,和如今站在台上的这位年轻掌柜看作是同一人。

  小胖墩缩回了窗户里,常霄也含笑收回了视线。

  接下来的两个名额同样是争夺激烈,因为等的时间太久,价钱相对而言低了些,分别以一百八十贯、一百五十贯卖出。

  至此为止,今晚的绣品总共卖得九百三十贯。

  茶坊分五成,到常霄他们手里的是整整四百六十五贯。

  比这更值钱的,则是“隆昌”的名号经此一夜,势必会传遍整个莘县县城。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