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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其他 >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 第192章 团圆(二更合一)

  第192章 团圆(二更合一)

  仙山宴大获成功,隆昌绣坊连带其背后的隆昌货行名声大噪,一时间多出好些人开始四处打听常霄和曾如意究竟是何许人也,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还真打听出不少故事来,真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精彩。

  一个是家道中落的书生郎,一个是寄人篱下的哑巴哥儿。

  一个被迫断了学业,不得不弃文从商白手起家,好好的书生郎变成了小货郎,花了三年的时间竟已在商贾之道颇有成就。

  一个毅然决然把亲伯父一家告上公堂,不仅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兄长,还牵扯出了一桩人命旧案,如今更是靠着刺绣手艺出尽风头。

  这市井坊间,男女老少,无论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试问哪个不爱听些家长里短,越精彩越离奇越好,而常霄和曾如意两人身上的故事正中大家的下怀。

  再者县城不是寨子村,不是马桥镇,在这里打听一圈,总能找见几个过去认识常霄或是曾如意的旧相识,什么书院的同窗、同一个巷子里的邻居……

  拼拼凑凑,真真假假,茶余饭后的谈资可不就更多了。

  不必去听都知道,其中定然是有好有坏,说什么的都有,更是少不得添油加醋,胡编乱造的。

  但无论是如何谈论,都影响不到常家生意越来越好的事实。

  现今隆昌绣坊的摘星绣是一件难求,恨不得排到后年去。

  想要试探着和隆昌货行做生意,或是只是单纯想和常霄结交的人更是一个接一个,就说甘小泉因为与常霄交情不差,在县城内人脉更是广阔,拐弯抹角从他这处打听的都不知有多少。

  这阵子风头从腊月初一直刮到了腊月底,待到各家各户都开始忙年了才罢休。

  盘完一年到头的账目,给伙计们和家仆们发下红封和节礼,让他们回家歇息过年去后,常霄和曾如意也终于可以喘口气。

  现在除非是天塌下来,任它是什么事都是同一个解决法子,那就是年后再说。

  冬日里的艳阳天最是难得,午后坐在院子中的躺椅上,能晒得人通身都暖洋洋的。

  常霄和曾如意一人占着一个,当中的小摇篮上是阿浦和阿溆,为了保暖,衣服穿得厚实了些,小手和小腿都不怎么能动弹,不过把他们抱起来后,就会好奇地四处看看。

  团子凑过来围着两个主人的裤脚蹭来蹭去,身后还跟着两只不大的狗崽子。

  之前太忙了,上个月狗崽子就断了奶,但迟迟没接过来。

  因为团子是白狗,估计吕风觉得他们夫夫两个喜欢白的,因此这次一窝的两只白色居多的狗崽子,也直接给他们挑了来。

  不过并非是纯白,一只有黑色斑点,另一只则是掺了点棕色。

  为了和团子的名字凑一套,黑白花的公狗取名包子,棕白花的母狗取名角子。

  团子显然不知道这两只狗崽子是自己的亲外甥,只是因为性子足够好,从小到大没挨过打,也没挨过饿,即使被狗崽子围着,要么玩它尾巴,要么啃它爪子,居然没流露出半点的不耐烦,晚上也任由它们睡在自己的窝里,垫着自己的肚子取暖。

  狗子们跑来跑去,两个孩子坐在常霄和曾如意身上,眼珠子也跟着狗子来回转。

  摸一摸露出来的小手,还是热乎乎的。

  曾如意忍不住拉到唇边亲了亲,亲完后,两个孩子又看向常霄,常霄便也笑着亲了一轮,还把小夫郎也加上了。

  奶娃娃一个月有一个月的模样,比起早前的懵懂,现在已经完全认得出身边亲近的人。

  知道谁是爹爹,谁是舅舅,包括诚哥儿和闻哥儿也在这个范围之内,毕竟是每天从早照顾到晚的。

  除此以外,即便是差不多每天都能见到的桑婆子和两个伙计,想要伸手抱的话也是绝对抱不走的,往往是人家手刚伸出来,两个小娃娃就已经扁了嘴准备哭。

  唯独石头还能伸手摸一摸,大概是他个子矮,在小娃娃眼里没有其他大人那么“可怕”。

  话虽如此,石头也很少去碰两个小主子。

  他分得很清楚,闻哥儿和诚哥儿是屋里伺候的,他是在外面跑腿的,不像哥儿们那么讲究,每天都洗得干干净净,衣服也熏得香喷喷的。

  小主子金贵,还是别碰脏了好。

  总之如今街上的拐子和拍花子的都不少,孩子认生是好事。

  虽说这个岁数上,几乎不会往外面带的。

  “小肉墩子,抱久了还真有点沉。”

  在外面待了小半个时辰,觉得有点起风了,常霄念叨了一句,同曾如意一道把孩子送回屋里,带进了东厢房。

  难得有整日能陪陪孩子的时间,一时间都不太舍得撒手。

  现在无论是坐,还是爬,两个孩子做起来已是都很顺溜了。

  因为床上没有围栏不安全,因此任由他们爬了一会儿,常霄就给放回了木栏车里。

  转个身的工夫,就听身后的曾如意惊喜道:“阿浦好像能站起来了。”

  常霄第一次养孩子,对于孩子多大月龄能做什么事,可以说是没什么概念,全靠周围生了孩子的人给他讲。

  只是孩子和孩子之间差距太大,就拿说话这件事来说,有的七八个月就会叫爹娘了,有的一岁还说不利索。

  这里听一耳朵,那里听一耳朵,听多了脑子也跟着乱了。

  常霄赶紧回头看去,就看见大宝阿浦用两条藕节似的小胳膊,试图扒着木栏车的边缘站起来。

  曾如意伸手扶了他一把,他顿时笑起来,在曾如意的手中晃晃悠悠地直立。

  曾如意试着松手,就看他一屁股跌了回去,但很快又尝试着伸腿站起来,让两个爹爹高兴得不行。

  “学会站了,就离会走不远了。”

  谁能想到这么两个小东西,刚出生的时候比不得一只小猫小狗沉。

  阿浦试了几次,大概是累了,不再尝试站起来,继续在木栏车里坐着玩儿。

  而在他忙活的时候,阿溆一直在摆弄面前的好几个木头块,企图把它们抓起来又丢掉。

  这些木头块是常霄特地找石木匠的儿子帮忙做的,打磨得一根毛刺都没有,大小也刚刚好的。

  其实还有个配套的玩具盒,上面挖了好多洞,可以把木头块一一对应放进去,不过对于这么大的孩子来说好像还有些早,玩不明白,干脆就暂时收起来了。

  常霄和曾如意都不算什么天赋异禀的聪明人,皆是从小按部就班长大的,从没指望两个人在一起能生出什么小神童。

  只盼着大宝二宝好好长大,平安健康,将来能寻到一件喜欢的事并且乐意为之努力,如此足矣。

  就如经商于常霄,刺绣于曾如意。

  刚过酉时,曾如安从牙行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两样东西。

  今天是牙行年前最后一日上工,他们账房里的人是走得最晚的,往前数一整个月点灯熬蜡,好歹是把一年的账目理顺入库,没给年后留什么难办的尾巴。

  账目一事上最是没法打马虎眼,容不得年后再说。

  这算账一旦算错了,就和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哪怕是缺一文钱也得给找出来才安心。

  “大哥,这就算彻底歇了,明日不用去了吧?”

  常霄问曾如安,后者笑道:“嗯,不去了,牙行今个儿都落锁了,我们这些个没有钥匙的,想进也进不去,只等正月十六管事的去开门。”

  牙行里要紧的文书多,也怕自己人监守自盗。

  因为运河停航的缘故,牙行年后不会太早开工,倒是能一口气歇个十几日。

  “给发了一匣子点心,二斤茶叶,又还给了个红封钱。”

  曾如安从怀里掏出个手帕,打开后露出里面用红绳穿的铜钱,乐呵呵地给两个小外甥看,也不管他们看不看得懂。

  “舅舅给你俩赚的,过两日当压岁钱。”

  曾如意无奈道:“一岁都没有呢,哪里还要压岁钱,大哥,你自己留着用。”

  曾如安一共没在牙行做几个月的工,每个月拿了工钱后都要往这边买东西,常霄和曾如意怎么说都没用。

  其实家里真的什么都不缺,毕竟开着杂货行呢,曾如安却总能变着花样找出能买的东西来,有些是家里用的,有些是给小弟的,还有给外甥的,偶尔遇见合适的,也会给常霄捎带一份。

  曾如意让他攒着,他其实也攒了,只是平日里开销少,白天牙行管饭,晚上还时常到小弟家里吃。

  不娶亲,不生子,钱留着做什么,要说养老钱,靠着现在月月的结余,等五六十干不动活计了,算算当是也够用。

  这些事上,曾如意劝不动,常霄不好劝,暂且也只好顺其自然。

  曾如安要真是一辈子不成亲也没什么,今后阿浦和阿溆肯定会给亲舅舅养老的,再者不还有他们夫夫两个在。

  晚间吃完饭,一起商量过年的事,说着年饭做几个菜,要提前买些什么。

  今年多了个人,往年都是做六个菜的,今年便说干脆凑上十个,取个十全十美的好意头。

  “今年可真是团圆饭了,大哥,要我说过年这段时日,你就在家里住下,正巧闻哥儿他们歇假不在,院子里就咱们几个。”

  曾如安感慨非常,常霄留意到他眼眶都有些红了,听到这话,方才吸了下鼻子,应下道:“我本来也说过来给你们搭把手,不然靠你俩可忙不过来,两个孩子呢,睁眼就全是活计。”

  不得不说他小弟和弟夫太心善,换了别家,哪有容许赁来做事的下仆连着好几日回家歇息不在宅子里的。

  他是给人做过奴仆的,深深知晓这样的主家多难得。

  “太好了,正月里,咱们一起去拜年,大哥,你不是早说,想去寨子村看看。”

  曾如安看着小弟开心的模样,当下只剩点头了。

  “去,都去。”

  又说到时候可以一起打叶子牌、玩双陆棋。

  平常各忙各的,算起来还真就只有年节时才有一二闲暇。

  双陆棋倒是常霄和曾如意平日也会拿出来打发时间,叶子牌却是单有两个人的话,少了很多趣味,一般是三四个人才有意思,曾如意出门和翟夫郎、许贝娘他们凑过局,不过次数也不多。

  ——

  盼了很多年的团圆年,真的到来时却没什么轰轰烈烈的预兆。

  又是一年除夕,一早给铺子内外张灯结彩,挂上簇新的灯笼,贴上新的桃符和门神。

  三个人外加一个石头帮忙,轮流看孩子、下厨烧饭,赶在傍晚时将好酒好菜摆满了桌。

  孩子已经提前喂饱了饭,老老实实在一旁的栏杆里玩耍。

  他们早过了只能吃奶水的年纪,现在除了羊奶之外,还可以吃煮软的菜叶子、肉沫沫,每天还要吃一个蛋。

  三只狗也得了年夜饭,满当当的大块肉,还有一整碗的肉汤,正在墙根下吃得满嘴流油。

  石头也有提前分出来的一桌年夜饭,十个菜一个不少,老爷和主君本来也想让他同席的,但他一个劲摇头,于是就让他在耳房里吃。

  今年他又得了好些钱,还有一套新衣新鞋,出去办事的时候,人家都看不出他是下仆,还当他是谁家的小郎君。

  石头有时候安静下来,默默回想,发现自己已经有点记不清老家的样子了,亲人的面目好像也在慢慢模糊,好在现在有地方去,有事情做。

  他迟钝的脑子里装不下太多的事情,只能顾得上老爷、主君,外加两个小主子。

  除非老爷和主君厌烦了自己,哪天把自己发卖了,否则他愿意在这里干一辈子。

  另一边的堂屋内,三人已经举起了酒盏。

  曾如安年纪最长,按理说该讲上两句,但话到嘴边,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好半天,方才开口道:“这大半年的光景,我浑似在做梦一般,去年此时哪里会想到,今年今时能坐在这里吃年三十的家宴。”

  最初的时候他常会在夜半惊醒,甚至会为此穿上衣裳去外面院子里、大街上看一眼,确信自己真的身处马桥镇,不远处就是小弟一家开的铺子,一切做不得假,料想靠自己做梦也做不了这么真,慢慢冷静下来。

  后来得了牙行的活计,倒是好上了许多,每天面对如山的账册,来来回回的三教九流,忙得不可开交,算盘打到指头生了厚茧,心也随之彻底安定了。

  “这一杯,该我敬你们。”

  曾如安说罢这句,仰头满饮了一杯,放下酒盏时抬起袖子狠狠擦了把眼睛。

  常霄和曾如意对视一眼,都没刻意去提此事,反而还发现木栏车里两个喝饱了奶的孩子,都在努力扶着栏杆朝这边张望。

  曾如意弯了弯眼睛道:“孩子舅舅,你外甥们正瞧你呢。”

  曾如安抬头看去,对上两双葡萄似的小眼珠儿,当场把那股酸涩憋了回去,转为满脸的笑意。

  “来,开吃,大哥你动第一筷。”

  说归说,曾如安虽是动了筷,却是分别先用干净筷子给常霄和小弟夹了菜。

  常霄两世为人都没有过兄弟姊妹,在曾如安来到这个家后,却也因此沾夫郎的光,尝到了几分给人做弟弟的好处。

  十个菜多是多,菜量都不大,最后吃的角子里也全都挨个吃出了彩头。

  期间两个孩子都困得不行,开始闹觉,不得不先把他们给哄睡了,安排石头去西厢房守着。

  过后三人回到桌边,撤了年饭的大菜,换上点心和干果子,又配着饮子和淡酒,守着庭前燃起的松柏枝聊到深夜。

  到了子时交界的时辰,燃过了炮仗除祟,重新哄过被吵醒的孩子,就此各自歇息不提。

  ……

  正月里铺子关张的几日,便在拜年串门子、招待亲朋、看孩子、耍博戏中度过。

  当然,小两口晚上关起门来更是没闲着,羊肠套子实打实用去了不少,搞得曾如意白日里腰酸背痛的,在闻哥儿和诚哥儿回来之前,抱孩子的事都交给孩子爹和孩子舅舅去做了。

  正月初八,马桥镇各行当陆续开市。

  常霄先和曾如意跑了趟牲口市,给家里挑了一头青壮的好骡子拉车用,顺便还看了看马匹。

  现在手里的银钱足够,说要买马也买得起,不过想了想,能用到的地方不多,终究还是作罢了。

  要是想买,等将来有机会出远门的时候再买不迟。

  出了十五后,衙门开始上值,意外地搞出个大事件。

  乃是突如其来地贴出张布告,道是马桥镇外围一圈荒地如今可以外售,皆是划分出的负郭田,即临近城郭,不归属于某个村子的民用农田。

  价钱和现成的乡下薄田差不多,一亩是五贯钱。

  显然这是为了盘活马桥镇周围的大片空白处,再者也能让衙门得一笔进账。

  唯独的难处在于荒田开垦不易,对于大部分坊郭户而言,都是没怎么种过地的人,就如常霄和曾如意,分一把锄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挥。

  有这样困扰的不单是他们两个,好在解决方法也是现成的。

  当年因着京东三县闹水灾流落外乡的流民,有一些已经在过去两年里返乡,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无家可归,彻底留在了河东府境内,或是卖身与人为奴,或是在马桥镇的不少建设工事结束后,没办法再赚公家粮食,转而做着零散活计艰难糊口。

  这批负郭田的释出,无疑令马桥镇的一批新兴坊郭户有了田地,同时也顺利吸纳了不少当年的流民变为了佃农。

  他们基本都是乡下农户出身,是种地的好把式,哪怕从开荒这一步开始做,也是手到擒来。

  如此的便宜,这辈子兴许就能占到这一回,不少不缺钱的商户都是抢着掏钱置办,恨不得一家就是几十亩,结果仔细看过布告后就傻了眼。

  哪怕是专为了卖给坊郭户划出的地块,也特地注明了对商户的限制。

  按户论人丁数,一丁限十亩,想多买都没有,这么算下来,常家只能买二十亩,而且这批田地十年之内不可买卖。

  曾如安自己就是一户,他数了数攒的银钱,勉强够买四亩的,余下六亩地的名额,是小弟夫夫出钱买下。

  曾如安主动提出,等十年之期过去,两个外甥也长大了,到时候就把这六亩地分落在孩子名下。

  而他手里那四亩,供他一个人的口粮绰绰有余。

  田地到手,继而去牙行雇了一家子佃户,这家共是四口人,汉子毕平,另有娘子李氏,都是二十七八,带着两个孩子,一个小子一个姑娘,皆到了能干活的岁数,耕三十亩地没有问题。

  常霄直接就地给他们在地头盖了两间屋,围了个小院子,毕平一家就这么住了进去,开始勤勤恳恳地卖力气。

  他们一家子在马桥镇待了快两年,知晓隆昌货行掌柜一家名声好,就说主家给盖得房子还是砖砌的,别家佃农好多只有两间茅草屋,更别提竟是给配了头耕牛!

  需知原先他们在老家,尚还买不起牛,有了牛,再去下地可就方便多了。

  一家人心知要是好好干,年底有个好收成,往后年年多的不说,起码再不怕饿肚子。

  田地的买卖恰好赶在了春耕前结束,成片的荒草逐日被清理干净,什么时候去看,都能瞧见在田埂间辛勤耕作的人影。

  田地买了,牲口齐全,今后家里四季的口粮不缺,不单是省下了一笔支出,更是可以不再受粮价影响。

  处理完这些个杂事,常霄和曾如意把心思重新放回年后重启的生意上。

  酒水榷卖的资格到手,隆昌货行正式拓出了一项北酒生意,粗略算下来,一年至少得利百贯。

  绣坊则从村户里新选了六个绣工上任,又还给坊中现有的五个上等绣工,一人招了一个学徒,开始赶制年前接的一堆订单。

  如此到三月,正逢阿浦和阿溆周岁的生辰。

  这可以说是常家自来马桥镇定居后最高调的一次,专门从城里请了四司六局操办周岁宴席,同时广发请帖,就连抓周用的物件,都是专门去城中银铺定做,皆是一水儿的实心纯银,且还做了一模一样的两套。

  吉时一到,地上铺红色毡席,十只晬盘围成一周,上面摆放的物件分别是毛笔、算盘、尺子、称粮食的升斗、称金银的戥子、拨浪鼓、剪刀、小寿桃、小船,以及两个莲花形状的银锞子。

  两个孩子被同时放进了晬盘围出的毡席内,在一屋子长辈们的注视下,好奇地看向周围闪闪发亮的小玩意,并先后朝着其中某一样爬去,果断而坚决地伸出了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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