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荒腔走板 > 第52章 心有偏颇 “也不见喧

荒腔走板 第52章 心有偏颇 “也不见喧

作者:风歌且行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09:53:59 来源:www.biquge.us

  第52章 心有偏颇 “也不见喧

  这位前令主在无常司可谓“臭名昭著”。他既是无常司效忠之主所器重疼爱的义子, 也是郑老倾尽心血培养的徒弟。在功夫方面他得天独厚,与生俱来的天赋加上异虫在体内的加持,于无常司内几乎到了不可战胜的地步, 那些为争夺令主之位而死在他手里的人可以用自己的人头证明。

  他更在成长的过程中创下了大大小小数不清令人敬畏的功绩——单是废了赵公子右手这一条,无常司的其他人打死也没胆量做。

  因此在看见陆酌光自断墙后走出的瞬间,他们向周幸逼近的脚步便立即停下。

  自从陆酌光叛离无常司后, 或许是知道其他人来了也赔命,赵执就并没派人找过他, 这次不期而遇,对几人来说是十分致命的坏事。

  皎月高悬, 远远炸开的烟花声还在持续,长夜比平日更明亮。陆酌光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衣, 长发束起, 零散的碎发落在他的额角、耳边,衬得他轮廓稍显温和。他眉眼间有些散漫,不知道是心情不大好, 还是面对这曾经的旧东家端不起正经的样子。

  周幸在心里算了算, 已有近八个时辰没见着他了。她看着陆酌光的侧脸,含着笑问:“你怎么知道我见着你会失望呢?”

  陆酌光本意不打算闲聊,但此人一说话他就想回应,于是拿出嘴里的哨子, 视线短暂地落在她身上。那一眼很快, 几乎只是轻轻一扫, 但也足够将她看个清楚:“你方才喊的也不是我。”

  周幸余光留心着周围的人,见他们都僵直地站在原地,似乎也没料到会在此时碰见前令主,全然乱了方寸。此时分明是极适合进攻的机会, 可在对方心性摇摆时杀个措手不及,但周幸却并未选择动身,而是兴致勃勃地与陆酌光说话:“我哪里知道是你在引路?你是怎么从袁察手里借出黑羽的?”

  陆酌光并未回答,而是反问:“周姑娘心情颇佳?”

  周幸像是习惯性地脱口而出:“见着你还能有心情差的时候吗?”

  陆酌光戒备地睨她一眼,对这分不清真心假意的话未置可否,眼神里还隐隐有些谴责她轻佻的态度。周幸哈哈一笑,不再逗弄他,问道:“不过你将我带来这地方做什么?”

  “无常司没有为任务奉献生命的规矩,他们若是看见了我,一定会四散奔逃。”他的右手从后往前轻掠,一柄细长的薄刀就出现在手中,“此地宽敞,抓人方便。”

  他话音落下,对面的几人应声而动,果真不约而同地转身逃走。与此同时,陆酌光再次咬住哨子吹响,三声短促,对黑羽下达协同作战的指令。黑羽鸟长啼一声,威武地展开双翅腾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陆酌光与黑羽鸟同时出动,速度竟未落下半分,身形似一抹暗夜中游曳的影子,直奔距离最远的那人,进行堵截。作为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能够将钱不断都甩脱的人,周幸直至今日才算是真正见识到陆酌光的速度。

  他飞掠而出的刹那,只有刀影折射月光能让人捕捉他的位置,不过弹指间就已鬼魅般贴至对方身后。许是察觉到后脑生冷风,那人猛地转身回刺。如此贴身的一击闪躲的可能性都很小,但陆酌光却是稍一侧身,刀刃刺空,擦着衣襟而过。

  下一刻,那人的颈子上便描出一丝红线。他猛地甩脱刀双手死死地捂住脖子,紧接着大量血液顺着他的指缝喷涌而下,一声未出便栽倒在地。

  陆酌光浑身上下的本领,全都在体现一个字——静。他动起身来像是隐没在黑暗之中的蛇,轻盈无声,出手都在瞬息之间,隐蔽又精准,因而让人感受不到汹涌猛烈地杀意,相反倒是有一股无形的平和。

  周幸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他的身影。乞丐聚集的破庙自然点不起灯,全凭玉盘明月相照,幸而他那身雪白的衣衫在夜色下也十分晃眼,才得以让周幸的视线能牢牢锁在他身上。

  无常司的功夫皆以暗杀为主,万变不离其宗,讲究得都是快准狠,然而一相比较,周幸立即就看出那些人比陆酌光差得太远。陆酌光的每一个动作、力道都极其迅疾且精准,面对攻击时倘若他退三寸能将将避开,就绝不会退四寸,因而显得游刃有余。

  “这是陋习。”周幸在心中不赞同地评价,“若是有一招判断失误,便会危及性命,应当改掉。”

  黑羽低空振翅,追至奔逃的身影,发出啼叫给陆酌光报位置。无常司也算是给足了周幸面子,此次派来围猎她的人皆是司内身手为上乘的干将,见陆酌光展开反追杀,他们便当机立断放弃逃跑,分散两头,一头前去杀周幸,一头则合力对陆酌光发起围攻。

  周幸的眼眸随着那抹翩若惊鸿的身影转动,余光却看见左右两边都有人奔来,她叹了口气,有些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提起手中的刀。

  竹影刀比陆酌光手里那把刀要厚上几毫,雕刻着竹叶的刀背足有半寸,刀刃磨得极其锋利,足以正面对上任何一把锐器。她将刀柄一旋,反手接住侧方刺来的一刀,同时推力上撩,砍在对方的刀上,两刃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竹影刀沉如磐石,对方的刀震颤作响。

  周幸猛地抬脚一踹,正中对方的心窝,将人踹得后退几步,旋身下劈紧随而至。她身上的功夫就与陆酌光完全相反,从赫连钦手里学的那些则更适用于战场上,没有出手即杀招的精准狠辣,而是大开大合,让每一击都借用身体的巧劲儿饱含力量,以重创躯干,让对方快速丧失反击能力为主。

  她握刀在手,眉目间的杀气顷刻决堤,刀刃顺着对方腕间劈砍,当下断腕!随后又趁着对方后退避让,横刀阻挡之前反身鞭腿而出。

  折腕顶膝,低身扫腿,她的身法行云流水,打得威风赫赫,相当喧嚣,加之有宝刀相助,劈、砍、砸、扫,一招一式都凶悍沉稳。连着几刀劈砍,对方浑身负伤,节节后退。周幸乘胜追击,举刀猛砸,最后一声锐利的刺耳声响,那刀便生生被砍作两截,再等他转身想逃已是来不及,叫三寸刀捅穿了心口。

  薄云遮月,周围渐渐隐入一片黑暗之中,所有人身影同时融进夜色,只有利刃相撞的声音频频响起,夜风呼啸过境,卷走浓郁的血腥味,待月光再现时,满地横尸之中只站着二人。

  黑羽再次落下,站在了陆酌光的肩头。然而战斗已经结束,他挥了挥手,无情地赶走黑羽,将染血的刀用帕子擦净别回后腰,回头去看周幸。

  这场战斗之中,他杀了五人,周幸那边只有两人。但她却浑身覆血,原本棉白的内衫和比甲都让染成刺目的朱红,血珠顺着她的手往下滚落,滴在她脚下的尸体上。

  二人所站的位置隔了一丈,周幸脚下全是残碎的肢体,有些被砍落的手脚滚在周围,肠子流了满地,陆酌光仅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反观他这边,尸体都是完好的,致命伤处主要集中在咽喉、心口两处,皆是一刀毙命,鲜少见第二道伤口。因今日穿了白衣,陆酌光留心地控制了力道,确保血液不会喷溅,只有脸上和肩头染了些许。

  陆酌光微微摇头,对周幸这凶狠的手法颇不赞同——既累着自己、又脏了衣物。只是他并未发表自己的想法,蹲下来往尸体上摸了摸,摸出钱袋后塞进袖中。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周幸在他身旁蹲了下来,气息尚未平稳,笑道:“手头这么拮据?还拿死人钱。”

  “人都死了,要钱做什么用?”陆酌光专心地低头搜罗。

  周幸越是见他兴致缺缺,就越是想与他说话:“你怎么知道我被人跟上了?”

  “探听的消息。”陆酌光没说全。他本以为今夜追杀周幸的会是龙影卫,但没想到无常司终究快一步,不过并不影响。不论是龙影卫还是无常司,都是奔着取他们性命而来,如此分批杀倒更省事。

  “好,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借出黑羽的吗?”周幸歪着头笑,“你不是今早才与袁察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吗?”

  陆酌光搜刮尸体的动作一顿,偏头望她:“你听见了?”

  “没有。”周幸说,“但你走了一整日未归,加之今日袁察回来时脸色不大好看,我猜的。”

  陆酌光敛着眸,声音低下去:“那你猜出他说我恬不知耻地纠缠你,要我悬梁自尽,赔命赎罪这些话了吗?”

  周幸“唔”了一声,慢声道:“袁察向来在嘴皮子上不留余地,他因为脾气和嘴,曾被我爹罚过不下百次,时常还被隗老撒毒,但从不悔改,想来对你骂得也不止这些,更难听的应当也不少吧?”

  陆酌光窥其神色,发现此人与他白日设想的一样,果然没有半点要为他主持公道的想法,于是不说话了,甚至还想离周幸远点,便起身走向别处搜刮。但周幸毫无眼色一般,走一步便跟一步,缠得很紧。

  陆酌光动作加快了,打算翻完最后一尸就走。

  周幸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将陆酌光的神态尽收眼底。他与先前在除夕宴那日一样,心情不虞时相当沉默,静谧得像是没有情绪,实则嘴角微微下沉,目不斜视,像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会任何人,浑身上下都充满生人勿近的气息。

  陆酌光不是能受委屈的人,正因如此,他这副模样才更让人意动。晃眼的红染在他的侧脸,经月华一照,便是蕴着不虞的眉眼也显得分外俊美。

  月色漂亮,人也漂亮,周幸心念一动,忽而倾身凑过去,要吻他的侧脸。

  陆酌光才刚把那人身上仅剩的几个铜板摸出来,就察觉旁边这人突然作出“攻击”,他一偏头便轻松躲过,让周幸一吻落空。这下好似让他找到了发作的借口,陆酌光极快地转头瞪她一眼,板着脸道:“古有一偏方,取东南生桃枝晒干泡水,擦洗或火焚薰房,可去邪淫污秽之气,周姑娘不妨一试。”

  周幸却不说话,只是笑。她方才用手背蹭了嘴角的血,蹭出了一片口脂般的殷红,这抹颜色让她原本苍白而寡淡的脸忽然浓墨重彩起来,连笑意里都盛满昳丽。

  今夜的周幸浑身上下没有让陆酌光看得顺眼的地方。从初见那日起,周幸就是不修边幅、穿着随意的样子,不束发时仅一根簪子随意绾起,碎发散落,衣裳更是从不讲究,仿佛能穿就行。她实在不该换上浅色的衣裙,不该梳发髻,不该戴上那根与她完全不相配的玉簪。

  她不该改变,陆酌光觉得很不适应。他心里有些厌烦这种不适应。

  但周幸的笑却让他多瞧了两眼。她并非大笑,眼眸轻弯,像染了胭脂的唇角微微翘着,浅色的眼睛如映一轮明月,澄澈明亮,显然很高兴。

  陆酌光没有问她为何事这么欢心,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片刻后,她从衣襟里摸出一支殷红的簪花,在指尖轻转,说:“路边瞧见的,觉得特别衬你就买下了,你试试。”

  她抬手,将簪花插在陆酌光的发上。陆酌光若是想躲,谁都不可能触碰他,但此刻他却没动。

  是一支绽放的海棠簪花,做工精致,花瓣搓得栩栩如生,却不显张扬妖媚,反倒有股子意气在其中。它被别在陆酌光的发间,点缀在浓黑的墨上,好似一朵鲜活生机的真花。但很快这朵花就失去了神采,因为陆酌光玉貌绛唇更夺目,尤其一双秋水明眸,有着换任何人来都移不开眼的俊丽。

  周幸瞧着他,嘀咕了一句:“也不见喧宾夺主。”

  周幸落手时却没有收回,而是将指尖覆在他的侧脸,把血痕擦出长长的一道。小指蹭到他的眼睛,他也不躲闪,长睫眨了几下,隐隐敛住曜石眼眸,仅露一线澄明,温顺得不像方才那个杀人如砍瓜切菜的凶器。

  她今日出门时天还没黑,尝试去了几处地方寻找陆酌光,但一无所获。她猜到陆酌光的突然离去又一日不归是因为跟袁察发生矛盾,一整日都因此事分神。

  陆酌光绝非容忍大度之人,又惯常自由,随时可能一走了之。他若是对这件事不提或者不认,才表明在心里有了记恨。但眼下他不仅认,且有告状之意,眼眸中还藏着一丝让周幸断是非的怨气,从而让她敏锐地察觉出陆酌光并不在意袁察的恶意,只是在意她的态度——有归属之意,才会在意态度。

  “他们不容你,怎么办呢?”周幸轻声问,“你希望我怎么做?是将他们严惩后强行下令接纳你,还是将你们分散,日后我两头跑,避免你们再见面?”

  “我从不主动招惹别人。”陆酌光心知就算是她两头跑,也大概只是要他做什么时才偶尔来见一面,不由道,“你们出生入死,在一起那么多年,你的心总归是偏的。”

  “袁察有犯,我自然会惩处,但间隙存于心非三言两语和皮.肉刑罚能够消弭。”周幸道,“堂堂无常司令主,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

  陆酌光听着她说风凉话,并不应。

  周幸又问:“可需要我相助?”

  陆酌光疑惑:“你怎么相助?”

  周幸轻轻扬眉,拖着懒洋洋的腔调:“陆秀才呐,这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饭,你想知道,把脸凑过来先。”

  陆酌光不赞同地盯着她,倘若手边有向东南而生的桃枝,他会立即焚烧将周幸全身上下都熏一熏,以正她身上那股子淫.邪之风。但是他此刻并没有那些东西,所以也只好将头微微一偏。

  周幸一笑,再次倾身上前,抬手捧住他的下巴,重重在陆酌光的侧脸亲了一口。不过也只是单纯的吻,一触即离,撑着膝盖站起身。她咂咂嘴,不知哪个动作顺了手,从他衣襟里摸走了哨子,衔在口中一吹,黑羽鸟扑腾着飞来,落在她的肩头。她道:“走了,回去。”

  陆酌光赶忙提醒:“你还没说怎么助我。”

  “你届时就知道了。”周幸声音含糊,充满敷衍。这模样落在陆酌光眼中俨然是个出尔反尔,童叟全欺的无赖,于是回去的路上再没搭理她,说什么都不再应声。

  回去时就见袁察与萧涉川二人坐在院中,其他房也点着灯,显然都还没休息。见周幸浑身浴血地归来,二人惊得跳起,匆匆上前:“少主!发生何事,可有受伤?”

  周幸摆了摆手:“无常司的人追查到我的行踪,酌光来得及时,我无事。”

  萧涉川望向陆酌光,问道:“陆兄怎么知道少主今夜被追杀?”

  陆酌光答:“不算知道,只是以防万一。”

  周幸将肩上的黑羽送出,略微观察袁察的神色,见他对并未生怒,心知这黑羽是他主动出借,便好奇问:“你怎么舍得将黑羽外借?”

  “晚间他突然回来说你遇险,要用黑羽寻人。”袁察将黑羽拢在怀里,顺着它的羽毛,脸色不算太好,“这小子偷学了我训鸟的哨令。”

  此事说来也怪,陆酌光不知怎么学会的哨令,甚至还不知从哪得了个哨子,站在院中一吹召令,库房中的鸟便全扑腾起来,撞着窗子要飞出。不过那些黑羽之中训了在主街盘旋的鸟仅有两只,袁察虽不信任陆酌光,却明白牵涉少主的事是开不得玩笑的。周幸只身在外遇到危险的风险本就大,陆酌光又难得这般行事匆匆,袁察便没有再与他作对,将能与周幸接头的鸟给了他。

  宅院里必须留人,仅留下萧涉川一人难以对付突发状况,所以袁察不得不在这件事上信任陆酌光,看着他将黑羽领走,然后提心吊胆地在院中等候周幸归来——连他偷学哨令以及哨子从何处得来一事都无心追究。

  袁察平生两门绝活。一是能耍得一手力敌千钧的大刀,二则是他这些训练有素的黑羽。皆是他用了大半生钻研所得,属毕生心血。

  陆酌光才来多久,竟然将他的绝活悄无声息地学走了。袁察纵使再怎么不待见这位养在赵执膝下二十年的义子,也不得不在心中发出震撼一叹:邪门。

  这哨子看似简单,实则内里乾坤,构造极其精巧复杂,蕴含着一门几乎快要失传的鲁班绝学。周幸讶然地看向陆酌光:“哨子是你刻的?”

  陆酌光十分坦诚:“是你的,我拿来玩儿。”

  周幸倒是忘记自己的哨子放哪了,没注意他什么时候拿走的。她见陆酌光目光炯炯,好似带着沉甸甸的期望,便站在院中沉吟片刻,旋即道:“袁察,内斗何惩?”

  袁察料想这小子会告状,早有心理准备,当即单膝落地,低头道:“按律当鞭刑二十,罚粮一日。”

  周幸颔首,淡声道:“劫船之后自领。”

  陆酌光问:“谁来主刑?”

  周幸望向他,正待开口说话,却见钱不断匆匆跑进门,还没开口就让周幸这模样吓了个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少主!你受伤了?”

  “我无碍,都是别人的血。”她问:“什么事?”

  钱不断虚惊一场,擦了把冷汗才压低声音道:“少主,燕决的船已抵河岸!”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