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十二巫 > 第103章 “我很耐玩

十二巫 第103章 “我很耐玩

作者:画七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12:04:34 来源:www.biquge.us

  第103章 “我很耐玩

  苏聆兮在门口散去身上的寒气,迈步进来,才见他穿得清凉,坐在风口。

  没顾得上细想,她随手抓过一块薄毯,要将人裹住:“不冷么,穿得这么少。”

  伸出的手下一瞬被抓住,小毯一抖,落到地上,苏聆兮惊觉他手掌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面似白玉而颊边飞一抹红。取下他眼上白缎,她咂摸出什么,侧身一转,便看到了那只竖起箱盖的箱笼,以及箱中琳琅满目的花样。

  身后一只手掌掌着她腰身,令她面向自己,叶逐叙双目深黑,鬓角发汗,温温发笑:“没关系。很快就不会冷了。”

  ……

  沉默了好一会,苏聆兮艰难推拒:“我记起来,司内还有好些事情没处理。晚点我得过去一趟。”

  实在不是她没心,是没胆。日日看他受伤痛折磨,她只有心疼,又怕哪里做得不好,将这尊千辛万苦抢回来的瓷美人,夜明珠碰碎了。

  都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事事小心,总不会有错。

  “我只是好奇,才收来一看,不做什么。”

  叶逐叙一双清冷眉目,凝睇她时却显得含情涟涟,危险中暗藏眷恋,实在令人着迷,他将人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面贴着面,“知道帝师疼惜人,一番心思情意我都明白,只亲近片刻,放松一些,好么。”

  话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但到底是年少的爱人,多年的伴侣,苏聆兮还是本能觉得哪里不对,没等她想明白,叶逐叙反扣住她双手,亲了下来。

  红丸含在舌根下,慢慢化了,药性附着在唇舌之间,叶逐叙抑制着呼吸,将吻一个个落在她的面颊,耳珠,锁骨与颈间。

  她皮肤白,吮吸的力度稍微重些就会留印子,但今日肌肤里透出的红与平时不太一样,亲了没一会,她觉得屋里发闷,发热,被他碰过的地方泛着一阵阵奇异的痒意。

  第三次忍不住用滚热的脸颊蹭他的手掌,苏聆兮气息不稳地仰颈呼出一口气,到底是什么手段见多了,她意识到什么,在他掌中翻看,又查他衣袖,香包,里襟,什么都没摸出来,她挠了挠颈子,问:“你用什么了?”

  叶逐叙看了她几眼,摁下她后颈,将她勾来接了个绵长的吻,将药性都渡进她嘴里,手指摩挲着她的喉咙,适时上下揉摁,叫她将东西都咽下。

  做完这些,他才松开,若无其事地道:“没用什么。”

  信他有鬼!

  是药总有药味,苏聆兮已经尝出来了,像是着了火一样她即刻弹跳起来,双眸中难掩震惊与惊慌:“你吃了什么?有些东西不能乱吃!”

  他如今破破烂烂的身体,水到渠成地来她都颇有顾虑,用药之后难免纵情尽兴,之后如何,难以想象。

  苏聆兮一蹦三步远,药效顷刻间上来,她目眩神晕,口干舌燥,身体反应迅速,心念一转,点香术已成猩猩之火,夹在指间。

  叶逐叙眸色微变,大步行来,一口霜白的小剑立时架在她腕上,本人衣襟微敞,模样艳丽懒散,大有一副“只追风月不顾性命”的架势。

  比起真豁出性命也不差什么了,他出的不是剑线,而是灵体。

  夹着线香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苏聆兮深深吸了口气,声线不稳:“你将解药给我,吃了解药,我陪你。”

  剑线释出,仗着点香术术士天才左右为难,不舍伤害,恶劣至极地捆住了她的手脚,叶逐叙倾身抚摸她的背脊,手指隔着衣物在每根骨头处按压,另一只手轻易缠绕进她的指缝,将她一把握住,迫使才开始燃烧的线香掉落在地。

  层层剑线将其覆盖掩埋。

  “春药,哪来的解药。阴阳调和,水乳交融,药性自然解了。”叶逐叙笑一声,又觉得不对,贴着她的脸颊,气息悠悠:“也行。我当你的解药。”

  叶逐叙少时吃了不知多少药物,春药对他的效果并不很大,助情而已,但小魔王果真成了胆小鬼,双脸红红,扑腾打转,挣脱怕伤他,不挣脱也怕伤他,畏手畏脚,为难不已。

  事情脱离了掌控,变得荒诞淫靡。

  他含着红丸,像品用糕点一般将女子尝了一遍,锁骨,腰腹,及更下。

  火球越滚越大,待他起身,苏聆兮定定看着他,像看到了心爱的猎物一样,在考虑是从颈子一口咬下还是慢慢玩弄。将人抱到箱笼边的桌子上,叶逐叙摸摸她烧起来的双腮,理了理她不太整齐的衣物,善解人意道:“热不热?敞开些,会凉快点么。”

  他侧目,盯着箱子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又问:“从哪样开始?今夜都试一试。”

  “真的不行……”苏聆兮将他推出一些,用手背贴了贴冒热气的脸,说:“你会坏掉。”

  嗯?

  叶逐叙笑了,慢条斯理将自己送上门,拨开发丝,敞开怀抱,轻言慢语诱哄她丢弃理智:“不会坏的。”

  “又不是真瓷器,碎不了。”

  “我很耐玩的。”

  这样说的后果就是在他身上本就没什么定力的人自暴自弃,玩乐了一场,她刚开始还有神智,与药性拉锯博弈,看着许多本该用在他身上的东西犹犹豫豫,左眼写着想看,右眼写着不行,叶逐叙都一一试给她看了。

  苏聆兮万事为他周全固然是好,但叶逐叙真是爱死她坐在自己身上,眼睛离不开自己,身体离不开自己,对他的渴求那么明晃晃,压也压不住的样子。

  啊。

  叫人迷恋死了。

  他心黑又决意将事情做绝,所以后面被蛮横的点香术术士押着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晃动的人影时,亦是甘之如饴。

  修长的手指筋络毕显,拿起梳子挽起头发,端起了边上的银色莲花冠,被注视着披上了搁置许久的大首领的正装,镜中男人兰仪挺秀,湛然冰玉,似月横飞,端严若神。

  魔头欢喜不已,爱不释手,哼了几声,叶逐叙手指横上她疑惑的眉间。

  还不全然满意么。

  如此挑剔。

  想了想,叶逐叙面上越发淡漠,俯身与她耳语,声线忍耐:“声音也要变么。”

  “好吧。”

  ……

  次日醒来,苏聆兮蜷着双膝在榻上忏悔了不下两刻,她谴责叶逐叙,又谴责毫无定力的自己,绷着张脸忙上忙下,点香术护养他的身体,时不时上手探探有没有异样,可叶逐叙只是轻咳了几日,问他,除了好玩就是神清气爽。

  眼中兴味不减。

  苏聆兮彻底没话说了。

  ……

  进入二月开始,平凡的日子好像都成了奢侈的消耗品,用一日少一日,大战氛围真正的爆发点在二月初七的下午,沉寂月余的镇妖司被四面八方而来的符篆淹没,妖邪有了大动作,同时拿去了关山以北,荆合以南的广袤草原,草原内的多个部落联盟及依附在周边的城池被妖圈入囊中。

  站在苏聆兮跟前,溪柳急声道:“……这次是玄雀亲自动手,用了大妖之力,据司内调查,是万妖录第十四的场域能力,名为连绵之土。我们的人音讯全无,外面探不到里面的情况,初步计算被困人数超过百万。”

  天下太大,镇妖司再是手眼通天,也管不过来,先前妖邪与他们争夺中原一带的城池,导致他们的抵御重心布置在了这里,谁知那边杀个回马枪,出其不意拿了边上那块。

  妖邪动中原,苏聆兮尚以为是扰乱故意惹人不痛快,可它一拿草原,她立刻意识到,不对。

  现在还这么做,绝对是因为必须要这么做。

  妖邪需要这些人在关键时刻当引子,发动场域,集中力量向门进攻。

  做到这份上,是明牌了。

  既然是必需之物,又由玄雀出手,苏聆兮冷了脸色,这些人怕是很难救回来了。

  “大人您看,这里是尤萨城,据失联前的消息,玄雀就在此地,妖邪的场域也是自这里开始,一路向东,最终形成封闭之圆,我们推测它最终的落脚点会是尤萨城与日钧城接壤之地——这里,河洛草原。”

  溪柳展开舆图:“我们第一时间调集了附近的队伍前往,是严恒带领的浮玉三组与都统莫辞所带领的司内十组,暗遣队分队也过去了,调派组下了死令,要他们死守草原,阻止场域成圆,首尾相衔。”

  “按最坏的情况预计,场域会在一刻钟后完成。”

  苏聆兮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由十几座城池,部落组成的巨大的合围筒子楼,且没有门。人是妖邪囤在楼里的余粮,因为没有门,逃都没处逃,唯一能做的就是呜呜哀嚎。

  “我先去。你们后来。”苏聆兮当机立断。

  离得太远了,就算是点香术也需要一点时间。

  好在经历了多次与妖邪的战斗,大家够有默契,镇妖司调令一发布,战力够的都听从安排,开法阵的开法阵,用术法的用术法,齐齐赶往事发之地,其余人原地镇守,按兵不动,根据前线战况调整计划,有序支援。

  一路上苏聆兮摩挲着手腕,她没那么迂腐不会转弯,妖邪得等到过年才战,他们不必。

  若能找机会在这之前将玄雀和龙脉杀了是最好的。

  可恨如今多出一条龙,连星阵若为箭,想要一箭射中两只行动自由战力极高的大妖,得等千载难逢的机会。连星阵若为阵,兜着玄雀与龙的方向一丢,城中百姓不死也得跟着死,玄雀还好控制些,可那龙……它原身是龙脉,盘踞在山河之间,追着它的真身撒开一张网子,太冒险。

  不到最后关头,苏聆兮也无法断定连星阵要怎么用。

  只能是等。

  而现在最为关键的,是打开被围困的地方,转移人群。

  不说四通八达,只要有个口子,人自己是会跑的,镇妖司有法阵,术士们的术法更是好用的转移工具,也恰恰是因为这样,玄雀才要大费周章用上场域围困。

  而此时此刻的河洛草原,牧草丰美之地,三支小队碰面了。在他们跟前,一堵浮空巨墙就地而起,像地底里蹦出来的莽荒巨兽,无视一切围困过来,即将与最初那面土墙汇合,形成一个完整完美的巨圆。

  天空苍茫,大地厚重,在这两样东西面前,人无疑是渺小的,有太多的无能为力。

  只看了一眼,严恒与莫辞心都凉了大半……难怪玄雀连身都没现,根本不是人力所能阻挡。

  但再不能拦,也得拦。

  严恒将术法术语一层层叠在双掌之上,木铭上昔日的“吃瓜三人组”另两人第一时间发来消息,问他这边情况,最初的慌张过后,严恒冷静下来,咬着后牙回“感觉有些完蛋了”,四下一看,只看见莫辞与暗遣小队的头儿,脸色由白转黑。

  最倒霉的不是英年早逝,而是英年早逝还和最看不惯的一群人一起。

  镇妖司队伍里,要论谁的嘴最毒,最能搅事,非莫辞莫属。要论哪些人最让浮玉感到膈应,当属暗遣队,朱凤队没跑。

  这两凑到一起,严恒心中唯有一句话:一群王八犊子。

  他看莫辞不爽,莫辞看他也没多待见。

  “怎么说啊?”高墙越推越近,莫辞心中悲怆,想着这回是完了,老头估计真得再收个徒弟了,但语气还是吊儿郎当的,听着没多严肃正经:“你们是走呢还是留?走的话趁早,别挡着我道。”

  严恒要被气出血来,只恨自己还是太过笨嘴拙舌了,跟这种地痞流氓似的野路子打不了势均力敌的嘴仗:“要走也是你走。十二巫在先,浮玉后辈也不是孬种,不出逃兵。”

  要么说莫辞会戳人心窝子,他猛的发力,将手里长枪掼下地面,草屑纷飞,入木三分,古语的力量在地下涌动,试图阻拦急速奔来的墙面,身后队伍照做,而他还不忘讥讽人:“得了吧,十二巫和浮玉有什么关系,还你们你们,谁和你们你们。十二巫和帝师都是我们人间、朝廷的人,陛下承认,史官认证,我们大家可都真心爱戴敬佩。”

  严恒简直要背过气去。

  无耻!

  本来就是嘛。莫辞致力于为人间留下每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甭管死的活的,别人不接纳,还不准他们挽留了?

  没等他想出来反驳的话,墙面转瞬间已经到了跟前,莫辞的枪只挡了须臾,地皮翘起,墙面直直而来不受阻碍。

  靠!

  “行了大家都别吵了。”

  严恒身边一位扶乩术术士盘弄卜骨的手险些飞起来,道:“现在就两条路,一是跑,要跑的现在可以跑了。二是……我们是临时派遣来的,战力不算顶尖,想要破除玄雀发起的大妖场域绝无可能,这墙是什么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但我记得帝师上回说过,妖邪场域与人的招数本质是一样的,如果不能破坏它,拼尽全力制造一个拐点也好,完美的东西一但出现了瑕疵,就有了被攻破的缺口。”

  莫辞转头再看包围而来的百米高墙,庞然巨物,扬起了眉毛,脑子飞快思索:“你的意思是……”

  扶乩术术士说:“如果无法阻止它成圆,那就退一步,不让它成为一个完美的圆。”

  就像在纸上画圆,最后手一哆嗦,有了些微偏移,虽说首尾还是连上了,但出了个小坑洼。

  他们要做的就是制造出这一哆嗦。

  顿了顿,他低下眼睛:“但这条路,九死一生。”

  “干!干它大爷的!”手中长枪一横,莫辞如一头伏地的猛虎,悍而无畏地冲了上去。他身后的小队紧随其后,没一个人掉队。

  方法他听懂了,也知道要怎么做了,如果既定的路线一直受阻,为了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场域,这墙会偏一些与另一面会和,就是这个道理。

  至于跑,他根本没想过。

  能往哪跑啊。

  眼前是同胞,身后就是家国。死在这他是勇士,逃了就是孬种,前辈们一个接一个死去才换来一线曙光,大事上帮不上忙就算了,小事上难道还要拖后腿?

  那人间不完了?

  长枪横扫,一次次跃下土层,又被沙土拍飞,人在地上滚一圈,灰都来不及拍,又前赴后继再次堵上那条路径,一时间像极了自加热的沙坑中蹦出的顽石,伴有噼里啪啦的响声。

  严恒望着这一幕,也只怔了瞬息,随后深呼吸,一个猛子扎了过去,术士们各展身手,除了伏杀术术士近身作战外,不少术法都擅远攻牵制,但越到后面越压到了近前,用身体在抗,真是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莫辞朝着高墙比比中指:“此路不通,你换一条。”

  话说完,他再一次飞了出去。

  严恒没好到哪里去,沙子糊了满头满脸,也是一次次被拍出去,一次次咬牙爬回来,堵着那个口子一挪都不敢挪,师门给的压箱底的宝物一样接一样炸开,破碎,自身上掉落,血和汗混着泥沙黏在皮肤上。

  高墙推进受阻,终于不耐烦,轰出妖力形成风漩将所有人狠狠拍走,莫辞面色一变,用全力奔回去,挡是挡了一道,可从记事起就跟着自己的银枪从中断裂,他头皮被撕开一道大口子,热血淋淋,宛如恶鬼。

  身边压出另一道重量,他费力一偏头,是严恒,伏杀术凝出的匕首,刺甲都断了,两个血人面面相视,莫辞舌尖一顶满是血腥气的上颚,很是诧异:“你还没走?”

  顶着巨力,严恒面目狰狞,高声咆哮:“走你大爷!”

  莫辞真没想到。

  人间和浮玉不太齐心,说白了是有没有退路的差别,每一个人族修士,战士都没有办法退,妖邪正在祸害的是他们的家园,而浮玉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有那扇门顶着,隔着,他们大可龟缩着到最后一刻。

  人哪有不怕死的呢。

  这些术士们的命可比人族修士来得值钱。

  “急了急了不是?”没了武器,莫辞就用肩头压上去,将自己当蛮牛一样去硬碰硬,后果是肩头扭转,露出森白的骨茬,给他疼得五官挪位,嘶嘶抽气,还是不忘逐字逐句道:“说了——此路不通啊!”

  严恒真佩服这人。

  挑衅就没停过。人嫌妖憎。

  “我实在没什么力气了,等它拐了弯我估计凉得也差不多了,没想到最后是和你一块。”忙里抽闲,莫辞龇牙露出个扭曲的笑容:“好吧好吧,我承认从前一些话说得不对,浮玉是个不错的地方,人也不错……”

  说着没力气,但就是要与妖邪之土犟一犟,莫辞再次跳了起来,没了枪,废了一侧臂膀,还有另一只手呢,得亏三大宗重体魄,每日要站桩,打拳,关键时候顶上了用。

  “都说浮玉之境,山海交错,辽阔无边。”

  那儿的月亮最是圣洁澄净,每月月最圆的两日,海水中诞生出的精灵会悄悄出现,对月吟唱,将月光凝练成霜色的丝线,一把把掬在手中嬉戏;那里的香料采自深海,举世闻名,点燃时会有奇景呈现;而每当海面飘起大雾,便会有少男少女驭着大鱼入深海,骑着白鹤上云霄。

  “生活在浮玉,多悠闲,你是不知道我们人族修士的苦楚。”

  严恒原本是不想搭理的,没力气说话是一回事,不想和他多费口舌是一回事,抢十二巫和苏聆兮的账还没平呢,但听到这,实在是难以忍受了,以一种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话的荒诞口吻道:“你从哪听来的谣言!!什么海中的精灵,那特※是潜到水底下的傀术术士,傀线是第二天要交的作业!浮玉深海的香料根本不好闻,有奇景呈现那特么的是点燃之后引来了成群的水怪!”

  “少男少女入云霄……那是结业考核,师长们在下面看要打分的!分低了还得重读,在上面紧张得要吐了到底悠闲在哪!”

  莫辞卡住了。

  “根本没人知道我们多羡慕人族的修士。”两人身后,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飘来:“到底有没有人懂术式多难理解,想不明白就是想不明白,盯着看上三天三夜也明白不了一点,有时候真的很想来人间劈刀三千次,至少没人骂我蠢。”

  莫辞睁大了眼睛。

  “……还有,别说人族研究浮玉了,我们也要写战斗笔记和反思的,写得要吐了都,根本没人说过人族的古语和武器弱,分明是你们自己不自信。”

  莫辞张张嘴,又合上,再张,又合。

  人族修士,浮玉术士,没死的爬都爬了过来,一同抗击高墙,每个人都狼狈得不行,但随着最终“咚”的一声,高墙换了位置,在原来的路线上偏离了一米多些。

  这来之不易的小小成功,让每个人都不禁淌下泪来,可谁也没有余力抵挡高墙挥来的风刃了,莫辞艰难翻身,面向天穹,眼睛虚闭,双眸各挂一行泪水,最终道:“行吧,行吧,那就……人间和浮玉各有各的好。”

  人间与浮玉都好。

  严恒嗯了一声,勉强认可了这则说法。

  嗡!

  一声巨响,刃片当头而来,莫辞攥紧了手掌,咬紧牙关,喃喃:“告诉我师尊,我没给流云宗丢人。”

  “不说。”

  天地都在眼前扭曲,最终传入耳畔的,是一把熟悉的清冷女声:“要说你自己当面说。”

  莫辞等人身体一颤,霍然睁开眼,虚渺的视线尽头,帝师自天边而来,足下缩地成寸,要命的风刃落在她掌中,宛如小巧的玩物,被她面不改色地捏碎了。

  绝处逢生,劫后余生。这一刻莫辞瘪瘪嘴,是真憋不住想嚎啕痛哭了。

  成型的高墙之上,一只通体碧绿,双眸深红的小雀出现。

  玄雀歪歪头,在墙上踱步,身后虚影几要冲破虚空,邪气肆虐,它拍拍翅尖,戏谑:“真是感人的一幕,只是帝师你来得太晚了,噢,不,来得早晚没有分别。”

  “一样什么也改变不了。”

  苏聆兮将像是在血水池里泡过一轮的三支队伍护到自己身后,点香助他们恢复,墙与墙的圆体形成之后,连顶也封了。墙体还在放肆拉高,蠕动,像有生命的流动之物在调整自己的巢穴、领地。

  这是妖邪最后选定的决战之地。

  “是么。”风吹起苏聆兮的衣摆,尘土却自发绕开了她的脸颊,她淡淡一哂:“排在前列的妖邪被我们杀了又杀,被你吃了又吃,还经得起消耗吗?”

  “帝师费心了。”玄雀声音一厉:“只要击碎门,取得最终的胜利,一切的牺牲不值一提。”

  待镇妖司的援助一来,苏聆兮下了命令,就在这座高墙之外驻起临时营地,除各地必要的守卫,其余队伍全部向这靠拢。

  当天又下了一场小鱼,所有人都意识到:

  大决战,真的要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