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全村乡亲,连同施工队的师傅们,一起到县城酒楼吃了顿热热闹闹的庆功宴。
第二天一早,装修队伍进场开工。
“村里这栋房,一周之內准能收拾妥当。”
五十多人轮班干,手脚快得不用多说。
林泉琢磨片刻,拨通王震南的电话。
基因药剂设备已造好,正从华夏工业集团发运,三天內必到。
三天时间,把地下三层的装修收尾,绰绰有余。
“占地九百平,每层六百平,五十多號人,一天一层,轻鬆得很。”
他站在地下三层工地边看了会儿,转身去父母家吃了晚饭,隨后驱车回县城。
照例喝药、泡浴、练功。
歇上半个多小时,再拼尽全力,以震劲反覆冲刷那条隱脉。
就在体力见底、指尖发麻的剎那——隱脉豁然贯通。
地下三层完工后,林泉把小型反应堆搬进了最底层。
接连几天,他埋头接电线、安插座、装灯盏、调开关。
基因药剂设备运抵当天,全数搬入地下二层。
不到两天,整套装置已调试完毕,稳稳落位。
“聂小玉和柳倩明天就到,先缓口气。”
他躺床上眯了一觉,便开车直奔渝州机场。
全程一百多公里,怕堵,早早出发。
刚下高速,眼前就是一条挪不动的车龙。
渝州这座建筑別致、小吃遍地的城市,早成了网红打卡地,每日游客如潮。
国產车便宜,几万块就能提一辆,家家户户几乎都有,主城路上车挤人密,堵成常態。
路网盘根错节,稍一分神,绕远半小时都是轻的。
磨蹭整整一小时,林泉才堪堪停在机场外。
等了半个多小时,柳倩和聂小玉並肩走来。
两人打扮亮眼,墨镜口罩齐备,步履轻快。
“这儿!”林泉抬手挥了挥。
“泉哥。”柳倩和聂小玉眉眼弯弯,笑意清亮。
行李塞进后备箱,林泉踩下油门,车子稳稳驶离渝州,朝龙山方向开去。
渝州主城区高楼密布,车流如织,尾气混著尘灰浮在空气里,他向来不愿久留。
绕城一圈下来,车漆上准会蒙一层灰腻腻的油膜。
“今晚回不回来吃饭?”林卫军的电话拨进来。
“爸,我外面吃。”林泉答得乾脆。
“行,早些回来。”
“今天不回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林卫军掛断,转头对旁边人说:“他不回来了。”
进了龙山县城,就近挑了家老火锅店,热辣红汤一翻滚,午饭就落了地。
回到北山雅苑那栋別墅,林泉领著聂小玉和柳倩下了地下室——温泉水汽氤氳,泡得人骨头都鬆软了。
一个多钟头过去,两人先后裹著浴巾瘫在躺椅上,直摆手喊停。
“震盪之力,真不是盖的。”林泉心里还烧著余劲。
玩够了,聂小玉和柳倩收拾行李回了海州。
日子一下子沉静下来,林泉重新扎进实验室,连轴转地捣鼓基因药剂。
没变种人血液,就做不出超能血清?
美综世界初年,技术底子薄,他確实得靠变种人血样当引子。
可后期在美综世界深耕多年,又在吞噬星空世界浸润良久,他攒下的知识厚得压手。
重金扫货各类动植物,再用纯化学法提纯所需成分,路子硬是蹚出来了。
一个多月后,延寿基因药剂成了。
玻璃瓶里晃著浅绿澄澈的液体,林泉盯著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无声扬起。
仪器反覆测了三遍,数据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理论寿命增幅一千年。先量產三十支。”
又熬了几天,三十支齐整排在恆温架上。
思量再三,赶在爷爷七十二岁生辰那天,他让全家人都喝了一支。
妹夫王世成的父母,也各饮一支。
这药剂入口清香微甜,他只说是新调的养生饮品。
侄儿侄女年纪最小的才十岁出头,眼下用不上。
再耗大半个月,基因强化药剂出炉。
“手头原料有限,目前只能做到体质翻倍。”
父母、爷爷奶奶、王世成,全都打了一针。
十来天后,自愈力药剂也完成了。
彻底吸收强化药剂,得花整整一年。
“自愈速度提至原先三倍——比美综世界的自愈血清,差得远。”
那边一针下去,伤口像被无形之手飞快缝合,肉眼可见地收口结痂。
而现实里这支药剂,只是把“三天结痂”缩成“一天收口”。
又折腾一个多月,免疫力增强药剂终於定型。
“单支提升十倍免疫强度,够用了。”
仍打著“新品饮料试喝”的名头,家人又一人一支下肚。
“超能力激发类药剂,往后再说。”
“暑假只剩一个月,家里待几天,接著去海州。”
杂念一清,林泉凝神运劲,震盪之力如细线般刺入一条条隱脉。
震劲裹著震盪之力,穿透力陡然暴涨。
平均半小时,就能打通一条。
暂不碰超能药剂,不等於不想拥有超能。
“念力 震盪之力 震劲三重叠加,隱脉贯通快得惊人。”
第一条隱脉通时,念力初生。
也许是现实世界自有天道压制,也可能是他根骨平平,这念力细若游丝。
不止念力孱弱,连震盪之力也始终飘忽无力。
“超能力强弱,终究繫於炼神境界。”
他闭目敛神,心无旁騖,只一门心思往隱脉深处钻。
超能力眼下还很微弱,隨著他炼神境界的提升,这股力量自然会水涨船高。
四种基因药剂已全部服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父亲母亲的身体素质、免疫机能、自我修復能力乃至预期寿命,都在悄然延展——不猛烈,却持续不断。
彻底吸收药效,大约需满一年光景。
那四股药力如春雨入土,无声浸润著父母他们的血肉筋骨,一寸寸重塑体质。
这天上午,王震南的电话拨了过来。
“王董,有事?”林泉按下接听键。
“飞行器零部件全齐了……”王震南的声音透著压不住的兴奋。
“好,我明早动身,去西南工业集团。”林泉一口应下。
上百座工厂开足马力,上万名工人日夜轮转,耗时半年多,终於把所有部件尽数造出。
整机由林泉亲手绘图设计,组装环节,於情於理,他都得亲临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