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骤暗,黑云翻涌成劫云,雷龙在云层里翻腾嘶吼。
林泉早一步挪至千里之外,静静旁观旭阳號渡劫。
水缸粗的墨色劫雷,一道接一道劈落,声势摧山裂岳,余波横扫八荒。
八十一道雷劫劈完,旭阳號通体流光,由极品仙器跃升为下品神器。
他指尖逼出一滴血,滴落舰首;心念微动,飞船化作一道金光,沉入下丹田温养。
收走布阵用的灵石,林泉身影倏然消散。
他跃出太阳系,取出旭阳號,开始实测性能。
法宝形態的旭阳號,主战武qi仅有一门混沌炮——炮弹由混沌之力压缩凝成。
汲取周遭天地元气,待能量蓄满,他抬手锁死前方一颗死寂星球。
“咻——”灰芒一闪,已不见踪影。
“轰!!!”那颗星球连尘埃都没溅起,当场湮灭,原地只剩一片真空涟漪。
“混沌炮之威,远超歼星炮。”
林泉嘴角微扬,隨即激活飞船最强防御。
“三千法则结界,硬扛上品神器全力一击毫无压力。”
“常规航行上限十倍光速;暗空间穿行可达千倍光速;若启用空间跳跃,单次跃迁跨度——一千万光年。”
收起旭阳號,他掐诀施术,一步踏回地球hua 夏翠竹小区。
陈诗烟、柳妍……王雨涵各自戴著意识头盔,一动不动地坐著。林泉扫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
同一时刻,娜塔莎、黛安娜、希波吕忒她们,也在钢铁侠世界的华国境內,正热火朝天地打虚擬游戏。
他掏出夏为x01,点开云雾直播平台,饶有兴致地刷起直播来。
平台上的主播五花八门——有主宇宙来的,也有钢铁侠世界穿过来的;有hua 夏人,有华国人,还有金髮碧眼的外国人。
华国人和hua 夏人做主播,平台只收一点象徵性的运营费,其余全归自己。
外国人当主播,则按净收益四六分帐:云雾拿六成,主播拿四成。
“哈嘍,我是杰克……万界通信公司的虚擬游戏太火了,可我们压根进不去。我查过了,只有hua 夏人和华国人,才能用这套系统。”
“必须严正抗议hua 夏工业集团搞歧视!凭什么不让我们玩?”
“这游戏是万界通信研发的,hua 夏工业只是造头盔的。”
“那入了星国、岛国、南棒国籍的hua 夏人,为啥戴上头盔也连不上?”
“到底什么技术,能实时识別用户国籍?”
“hua 夏的黑科技真多啊——『不在服务区』?这藉口也太离谱了吧!”
林泉一边盯著屏幕,一边顺手划拉评论区。
没过多久,希波吕忒退出了游戏。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丟,一手抄起她的腰,转身就往浴室走。
亚马逊天堂岛女王希波吕忒,五官、身段、气韵,样样拔尖。
在钢铁侠世界放鬆了几天,神清气爽地回到主宇宙。
见陈诗烟她们还在打坐调息,他隨口提醒:“游戏別上癮,每天两三个钟头足矣。”
“老公,你去煮饭唄。”柳妍笑著眨眨眼。
“饭不急,先陪你们练会儿功。”林泉咧嘴一笑。
几个小时阴阳真经练下来,汗珠子直往下淌。他擦擦脸,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张罗出一顿像模像样的饭菜。
“想老大和老二了。”陈诗烟轻声说。
“明早咱就回。”林泉应得乾脆。
第二天清晨晨练收功,一行人开著四棲装甲车,驶向钟家村。
林卫军、钟云霞一见孩子们,脸上就再没落下过笑意。
这个孙儿抱一会儿,那个孙女搂一阵,手都捨不得松。
林泉临时顶岗当起了家里大厨,三顿饭全包圆。
有时上混元山钓几尾活鱼,有时去山脚农庄抓鸡、捞鸭、掀石头捉螃蟹。
“再等几个月,第二批灵谷就收收割了。”
灵米和灵米酒卖得太快,早就不够分了。
好在百亩灵田早已种满,等新一批成熟,粮仓就稳了。
“咱们就留这儿住吧。”陈诗烟望著窗外青翠的山色说。
“我也不想回海州。”柳妍笑盈盈接话。
见大家心意一致,林泉点头应下。
混元山空气清冽,灵气丰沛,住著格外养人。
四棲装甲车隨时待命,出门去哪儿都不费劲。
村里那栋大別墅空间敞亮,住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至於翠竹小区,有智慧机器人守著,隔三岔五回去瞅一眼就行。
閒得发慌的林泉,忽然动了念头:去幻境世界找份正经差事乾乾。
算起来,他確实太久没正经上班了。
离开凉麵店后,拍超能者纪录片那阵子,才算真正忙过一阵子。
后来写写程序、捣鼓点生產技术,勉强也算在干活。
他翻了翻手机里的影视剧,挑中一部医疗剧,让聚宝盆直接演化出“急诊科医生”身份。
“急诊室里人来人往,三教九流全有,最磨心性。”
这方世界平平无奇,耗不了多少能量。
不到一小时,幻境已搭建完毕。
这次,他给自己安了个真实可信的履歷。
林泉心头微震,一缕心神悄然沉入幻境之中。
“真真假假,竟比最逼真的游戏还像活的。”
“林泉,二十八岁,燕大国际医院急诊科主治医师,履歷清白。”
“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样样齐全,可兜里没现金,名下没车,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这点小缺憾,倒也无伤大雅。”
他绕著街巷走了几圈,取出聚宝盆,照著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原样復刻了一块。
“税后一亿两千万,安家买车,绰绰有余。”
眼下房价三万五每平,他挑了套一百五十多平米的新房:三室两厅一厨两卫,精装交付,拎包就能住;顺手还在小区地下车库拍下了一个固定车位。
转头进了汽车城,他相中一辆二手奥迪q7。
“表显才跑了不到三千公里。要不是京牌得摇號,我肯定买全新的。”
新车市价七十来万,他这辆二手的却花了百多万——贵不在车,而在那块铁皮牌照上。
“房、车、车位加一块,七百出头,帐上还剩一亿一千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