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个股票帐户,又用聚宝盆仿製了一只智能手錶。
让小白盯著盘面操作,他自己出门吃了顿踏实的晚饭。
“后天去医院办入职,明天先上长城走一遭。”
驶离小区时,他顺路拐进一家老字號中药铺,买了三盒不锈钢银针。
“没储物戒指,针盒揣著硌得慌——乾脆把表改了。”
念头刚起,腕上那只表內便悄然拓开一方空间,容积约莫一千立方米。
次日登临长城,攀阶远眺,信步閒游,直到暮色染红箭楼飞檐才返程。回家泡进热水里,水汽氤氳,筋骨舒展。
“这酸胀感,真熟。”
清晨七点半,他准时站在燕大国际医院急诊科门口。
那份身份档案,是院长亲笔签字特造的。
“何主任,您好,我是林泉。”他轻叩办公室门,推门而入。
“林医生,欢迎啊!”何建一立刻起身,笑容爽朗,伸手相迎。
“初来乍到,以后还得多仰仗您。”林泉稳稳握住对方的手。
在何主任带领下,手续办得利落,分到一张靠窗的办公桌。
没见江晓琪——急诊科那段故事,尚未拉开序幕。
同科室几位医生护士一一打过照面,林泉回到自己座位。
“林医生,这顿接风宴,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主治医师孙萌笑著打趣。
“行,地方你们定,我买单。”他答得乾脆。
“家里条件不错?”孙萌隨口一问。
“孤儿院出来的,靠炒股攒了点吃饭钱。”他语气平淡。
“赚了多少?”护士乔娜好奇插话。
“不多,够餬口。”他没往下接。
“那啥时候兑现啊?”孙萌又笑眯眯追问。
“日子你们说了算。”他轻轻把球踢了回去。
急诊科向来人停脚不停,没聊几句,大家就各忙各的去了,办公室很快只剩他一人。
他也不在意,起身踱步,出了大楼,在急诊入口旁的树荫下点起一支烟,缓缓吐纳。
刚回工位没几分钟,何建一快步走来:“林医生,跟我进手术室。”
“好。”他应声起身。
换好刷手服,穿过双层门禁,踏入无影灯下。
“急性阑尾炎,你主刀,行吗?”何建一问。
“可以。”他点头。
话音未落,刀已落下。切口精准,剥离利落,结扎稳准,缝合如织——全程不到五分钟。
何建一站在一旁,嘴唇微张,半晌没合上。
下刀如有神助,收线快似惊鸿,针脚密实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若非器械护士递钳稍慢,这台手术,怕是三分钟就能收工。
术后他神色如常,踱回办公室,从包里抽出一本泛黄的《针灸甲乙经》,一页页翻得专注而从容。
清创缝合这类活儿,只要有人喊一声,林泉就立刻过去处理。
他从没打算跟何建一、刘慧敏爭抢诊疗资源。
也没想过插手孙萌、乔娜手里的病人。
半小时后,急诊科突然乱作一团,叫嚷声、推搡声混成一片。
林泉快步赶过去,只见一名青年攥著刀,把孙萌逼在分诊台底下动弹不得。
“你是领导?”青年喘著粗气问。
“对,我是。”何建一沉声答道。
四周的医生护士齐声应和,语气里透著篤定。
刘慧敏已抓起座机,正压低声音向派出所报案。
林泉目光扫过青年紧绷的手腕和孙萌发白的脸,侧身靠近何建一,轻声问:“何主任,他有精神障碍?”
“嗯,我早看出来了。”何建一頷首。
话音未落,林泉已抽出一根银针,身形一矮,疾步上前——针尖精准刺入穴位,青年身子一软,当场瘫倒在地。
“太冒险了!”何建一皱眉。
“手里有刀的精神病患者,拖得越久,越难控。”林泉语气平静。
“真有把握?”何建一追问。
“没九成以上,我不会出手。”林泉答得乾脆。
孙萌扶著桌沿站起身,眼波微颤,快步上前:“林医生,谢谢你。”
“小事。”林泉淡淡一笑。
几名警察持枪衝进诊室,脚步带风。
林泉望著地上尚未清醒的青年,说:“这病不根治,迟早再闹出事。”
“你还能治精神病?”何建一愕然。
“外科医生,也学过中医。”林泉从白大褂內袋取出一盒银针,蹲下身,稳稳扎进青年几处要穴。
情志鬱结、七情失衡,才是病根所在……
“我……怎么在这儿?”青年睁开眼,眼神茫然。
“何主任,他醒了,应该稳住了。”林泉收针起身,径直回了办公室。
满屋子人全愣住了。
谁都没听过,更没见过,单凭几根银针就把躁狂发作的患者当场调顺。
护士张冷最先回神,小跑过来:“林医生,你简直神了!”
林泉抬眼看了看这位人称“小辣椒”的姑娘,只道:“不是我神,是他这型症候,刚好在我懂的范围里。”
“能加个微信吗?”张冷掏出手机。
“行。”林泉递过手机,帮她扫了码。
这一针下去,急诊科不少人悄悄加了他好友。
林泉来者不拒——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留个联繫方式,本就是寻常事。
“林医生,跟我来一趟。”何建一推门走进办公室。
“何主任。”林泉应声而起,隨他走向留观区一號床。
床上躺著个孩子,瘦得脱相,正是江晓琪先前带来的那个小偷。
“这孩子的病,你能接吗?”何建一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恳切。
“糖尿病,有点棘手。”林泉说。
“真能治?”何建一不敢信。
“能,得用中药慢慢调。”林泉点头。
何建一默默翻开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钞票递过去:“不够你隨时说。”
“他家人还没来?”林泉问。
“唉……”何建一重重嘆了口气,没再往下说。
林泉没多言,转身朝药房走去。
离开急诊科,林泉接连跑了五四家中药铺,才凑齐方子里的几味药。
假货、掺粉的、陈年霉变的药材太常见,光是验货比对就耗去一个多小时。
回到医院,他径直去了煎药室,自己守著砂锅熬了三副汤剂。
燕大国际医院虽设中医部,但他没去那里取药……小包装规格死板,药源固定,连產地批次都查不到。
“林医生,好了?”何建一推开煎药室的门。
“三天的量,早中晚各一次。”林泉把三个保温杯递过去。
“多久能见效?”
“喝完这三副,基本就稳住了。”
“你之前不是说『有点棘手』?”何建一皱了下眉。
“我是说熬药费工夫。”林泉答得乾脆。
他执医资格证齐全,主治医师聘书在人事处备案,接诊、开方、施针,全合规。
从钱包里抽出一千二百块,他笑著递给何建一:“何主任,药费剩的。”
“这些真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