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在路边停好车,走进一家彩票店。
买一百块刮刮乐,当场刮出五千。
又拐进隔壁店,颳了三千二百。
“够付半个月学费了。”
回屋前顺路吃了碗回锅肉盖饭。进门就进系统,经常鸡圈里杀到凌晨一点。
凡级经验最终定格在二十五万六千四百二十七点。
“第九级,这回稳了。”
第四十章
念头一动,凡级经验仅余数十点,透视异能从第八级跃升至第九级。
接下来几天,林泉没出门,全耗在出租屋里,把三百首歌逐一登记版权,署名“钟国鸿”。
“三百首,全办妥了。钟国鸿这名字,听著顺,也稳。”
“要不是刮彩票攒下点底子,帐户早空了。”
眼下他卡里还剩五万出头,手头现金一万二。
“三棲天王刘毅华正在横铺影视城拍新片。《忘情水》《暗里著谜》《冰雨》《今天》……这几首,卖给他,不吃亏。”
换身乾净衣服,从笔记本上撕下三页纸,林泉揣著歌谱去了影视城。
版权早已备案,不怕谁伸手抢。
刘毅华本人靠得住,可他身边人难讲。
在横铺当群演两年多,熟脸不少。
递两包好烟,说几句实在话,混进拍摄区外围蹲著看。
趁剧组中场歇气,他不紧不慢走过去,停在刘毅华几步外。
“合影还是签名?”刘毅华抬眼一笑。
“华哥,我写了三首歌,想请您听听。”林泉把纸递过去。
“你会唱?”
林泉清了清嗓子,哼了两句《暗里著谜》,末了摇头:“嗓子不行,调不太准。”
刘毅华低头扫歌词,又看简谱。越看越静,指腹在纸边轻轻摩挲。
他是从写歌起家的,听得出分量。
“打算怎么卖?”他抬头问。
“税后一百万一首。”
“真是你写的?”
林泉掏出手机,点开夏国音乐网版权公示页,递过去:“华哥,您查得著。”
刘毅华划了几下屏幕,合上手机,笑了:“就卖三首?不多挑几首?”
“您肯收,我这儿还有。”
刘毅华翻了翻,又圈十三首,说:“这十五首,税后两百万一首。”
税前近四百万。十五首加起来六千万夏元……他刚成立公司,走公帐抵税,这笔买卖划算。
两人约好当晚六点,在横铺酒楼签合同。
合同落笔,钱到帐,林泉还被拉去吃了顿饭,主桌坐,酒菜管够。
揣著三千万回出租屋,他脸上一直没落下笑。
第二天清晨,他开车下乡,在山坳里转了大半天,租下两百亩地。
“一千一亩,一年二十万;租五十年,一次付清。”
僱人围六米高铁丝网,沿边界装摄像头;从村里请来四个人,两对夫妻:王仁良和李雪荣、王仁义和赵玉丽。
铁丝网还没焊完,林泉顺手把“飞达养鸡场”的营业执照也办了下来。
名字不花哨,图个吉利……飞黄腾达,正合適。
不到一周,围栏和监控全部到位。
他又用彩钢瓦和钢管搭了个仓库,专存鸡粮。
给村里送了些钱,养鸡场建房手续也批下来了。
找人画了设计图,工程队进场,別墅和办公室同步动工。
“现在是夏天,果树得等秋冬再种。”
荒坡上茅草疯长,林泉让四个工人先割草。
每人月入三千五,活儿不重,割多少算多少。
碎玉米粒订了十吨,三天內运到养鸡场。
林泉来回跑,一趟趟从出租屋把鸡往场里运。
母鸡一千一百多只,公鸡三百来只。
“可以卖了。”
他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企鹅动態,配文简单:“飞达养鸡场,现杀现送,活鸡自提。”
接著群发一条:“镇上送货上门,活鸡请到场地自抓。”
消息刚发完,蒋勇立刻回:“阿泉,地址发我,明天去看。”
林泉把定位甩进群。
手机隨即响起。
他接通,隨口应:“餵?”
“林老板,我是横铺酒楼李东。”
“行,你们派人来拉,现结,不赊。”
“明白!”
次日清晨六点,林泉和王仁义他们一起宰了两百只鸡。
鸡粪堆肥,鸡毛打包,肠、心、肝、肫……全留著。
“叔,姨,这些归你们。”林泉把內臟分好,推过去。
“谢谢林老板!”王仁义搓著手,李雪荣赶紧拿盆接。
两百只鸡的下水,卖得掉,也吃得香。
麵馆一碗鸡杂麵卖三十,排队都抢不到;
真正粮食餵大的土鸡,鸡杂更是稀罕物。
王仁义、王仁良吃过一次后,就惦记上了。
抓鸡、断颈、烫毛、投进脱毛机……哗啦一声,鸡毛尽落。
不到七点,横铺酒楼老板李东已开车停在养鸡场门口。
“母鸡二十五,公鸡二十。”林泉报了价。
“林老板,我这次订二十只,以后长期供,能松一松不?”李东问。
“李老板,现在就是促销价。过阵子母鸡五十一斤、公鸡四十一斤,这会儿卖一只,少赚三块。”林泉答得乾脆。
“五十一斤?你卖得动?”李东扬了扬眉。
“原种鸡,一百一斤也有人抢。”林泉语气没半点虚。
“燉一只尝尝?”
“行。”
“我来动手。”李东顺手拎起一只母鸡,冲洗、剁块、焯水、下锅。只放老江、几粒花椒、清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燉半个多小时。香味一散开,整片空地都浮著一层油润的暖气。
他夹起一块肉咬下去,眼睛一亮:“好鸡!”接著抬手,“再杀十五只母鸡、十五只公鸡,今天一共五十只。”
横铺酒楼就在横铺影视城外头。一锅鸡汤端上灶,光是那股味儿,就能把路过的游客勾进店里。
“我去抓。”林泉转身往林子边走,几步就消失在树影里,再出来时,手里已拎著三只扑腾的母鸡、两只扇翅的公鸡。
系统空间里出来的鸡,腿脚利索、翅膀有力。王仁义和王仁良空手上前,不撒玉米粒,连鸡尾都碰不著。
三十只鸡收拾妥当,林泉开著菱光麵包车,跟在李东的越野车后头出发。
到酒楼过秤、结帐、收钱。
“两万三千二。”
回出租屋的路上,顺道把车上剩下的几只鸡按散户价卖了。
“又进帐八万五千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