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娶秦淮如，气疯贾张氏 第91章 （上架求首定！）刘春田那个混帐东西！

刘志光听到“孙兆峰”三个字，脑子里轰地响了一声。

他先是一愣，然后盯著面前的孙司长，从上到下仔细打量。

刚才在气头上没注意，这会儿平下心来一看，这孙司长的五官跟自己母亲孙兆芳长得有七分像，只是他的脸上多了些沉稳。

孙兆芳，孙兆峰。

这俩名字摆在一起，还用多解释吗？

这位孙司长就是自己的亲舅舅。

娄半城还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他可是堂堂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要是在厂里，谁敢撅他的面子。

但在这位部里的司长面前，他也只能干笑两声。

刘志光不想让娄半城下不来台，几步凑到娄半城身边，低声道：“娄叔叔，今天这事儿实在对不住。这位孙司长估计找我真有点急事。咱们爷俩那顿饭，要不往后推推？改天我买两瓶好酒，亲自去您家里登门赔罪。”

娄半城听罢，哈哈一笑。

“哎哟，志光，你瞧你这话说的。公事要紧，肯定得先紧著领导的安排来。”娄半城笑呵呵地退了半步，“咱们爷俩的饭局不急，回头我再安排，让小娥去你家请你。”

刘志光点点头，又左右看了一眼，小声交代：“娄叔叔，还有个事儿得麻烦您。我媳妇淮如在红星小学。麻烦您受累，去趟学校，把自行车推给她，跟她说一声，免得她回家见不到我著急。”

娄半城一拍大腿，爽快答应：“这算什么事儿！你放心去办你的事。保证把话给你带到，绝不耽误事儿。”

说罢，刘志光转过身，迈步跟上了孙兆峰的脚步。

停在派出所大院外头的是一辆黑色伏尔加轿车，掛著政府机关的通行牌照。

孙兆峰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刘志光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坐在了旁边。

司机一踩油门，伏尔加平稳地驶出了派出所。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孙兆峰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一路都没搭理刘志光。

刘志光也懒得找话茬，扭头看著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车子开了小半个钟头，拐进了一条宽敞的柏油路，停在一个大铁门前。

门口站著两名保卫干事。

司机摇下车窗递出证件，保卫干事敬了个礼，铁门这才缓缓拉开。

大院里头绿树成荫，路面扫得乾乾净净，道路两旁全是整齐划一的三四层红砖小楼。

楼下还有专门的花坛，月季花开得正艷。

这环境跟大杂院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车子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稳。

“下车。”

孙兆峰推开车门，径直往楼里走。

刘志光跟在后头，进了单元门，来到一楼东边的入户门前。

孙兆峰掏出钥匙拧开门锁，推门进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扔在刘志光脚边。

刘志光换上拖鞋，打量著屋里的陈设。

客厅大概有个十几平米，地面的水磨石擦得反光，靠墙摆著一套浅灰色的沙发，沙发罩铺得连一个褶子都没有。

正对面是一个老式五斗橱，上面摆著一台座钟，钟摆咔噠咔噠地晃著。

客厅南边还连著一个小院子，院墙不高，院里摆著几盆长势极好的君子兰。

孙兆峰脱下身上的中山装，隨手掛在门后的衣架上，转头去了趟厨房。

没一会儿，他端著个冒著热气的玻璃杯走出来，放在刘志光面前的茶几上。

“坐吧。”

刘志光也没跟他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孙司长，谢谢您，在派出所帮我解围。只是，大老远把我带到您家里来，到底有什么事？”

孙兆峰直勾勾地盯著刘志光看了好半天。

然后，突然走到靠墙的书架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本牛皮纸相册。

他走回茶几前，把相册递给刘志光，低声道：“打开看看。”

刘志光翻开了相册，看见一张微微泛黄的黑白全家福照片。

照片中间坐著一对四五十岁的中年夫妻。

那男人穿著一身没有授衔的旧式军装，隔著照片都能感觉到一股英气。

坐在旁边的女人面带慈祥的笑容。

在老两口的身后，站著一对二十岁出头的男女。

女孩穿著笔挺的列寧装，梳著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

那双眼睛清澈透亮，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年轻的活力。

刘志光看著这个女孩，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不就是他的母亲，孙兆芳！

至於左边，穿著白衬衫的年轻小伙子，那轮廓和眉眼，分明就是年轻的孙兆峰。

“看出什么来了吗？”

孙兆峰坐在对面，挑了挑眉。

刘志光伸手指著照片里的女孩，开口道：“这是我妈。坐在中间的，应该就是我姥爷和姥姥了。”

他抬起头，看著对面的孙兆峰，挑了挑眉。

“孙司长……您就是我亲舅舅，对吧？”

孙兆峰听见“舅舅”这两个字，眼眶微微一红。

但他很快把头侧到一边，乾咳了两声。

“算你小子脑子转得快。”

孙兆峰指著照片上的孙兆芳，感慨道：“你看你妈那时候，多年轻，多精神。这张照片，是当年你妈刚从莫斯科大学回来的时候拍的。那时候的她，可是咱们整个大院里最拔尖的姑娘。”

他嘆了口气，继续道：“她要是在部里踏踏实实干下去，现在的成就绝对不比我这个当哥哥的差，甚至还能走得更高。”

刘志光听著孙兆峰的感嘆，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他知道母亲为了这个家放弃了很多，甚至不惜跟娘家人断绝了来往。

刘志光点点头，说道：“我妈年轻的时候確实漂亮。我爸年轻的时候得多优秀，才能娶到我妈啊！”

此话一出，孙兆峰，脸色刷地一下变得铁青。

“砰！”

孙兆峰猛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玻璃杯“咣当”一声。

他胸口剧烈起伏“哼”一声，说道：“般配？这叫般配？！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个堂堂留苏归来的工程师，竟然嫁给了一个天天抡大锤的钳工！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刘春田那个混帐东西！他根本配不上你妈，也配不上我们孙家！”

刘志光皱了皱眉，大声道：“孙司长，您今天特意把我叫到家里来，就是为了当面羞辱我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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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兆峰听罢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说话这么冲。

刘志光站起身，继续道：“如果您只是想摆司长的架子，那今天这顿饭，我看也不必吃了。”

“你……”

孙兆峰“哼”一声，说道：“这么多年，你母亲跟著他，过得到底好不好，她自己心里清楚！”

“恐怕让您失望了。”

刘志光抿嘴一笑，说道“我父母过得比谁都幸福。而且他们现在都是红星轧钢厂的技术骨干，此刻正在为国家做著贡献。”

刘志光看了一眼孙兆峰，继续道：“您坐在宽敞亮堂的楼房里喝著热茶，对我父亲指手画脚。可他现在正顶著风沙为国效力。您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

孙兆峰被噎得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要是没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刘志光大步朝门口走去。

“你站住！”

孙兆峰在背后喊了一声。

刘志光没回头，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下了楼，刘志光撇了撇嘴。

本以为这亲娘舅隔了这么多年，多少会念点亲情，问问家里的近况。

没成想，这人竟对父母的结合意见很大。

这舅舅，不认也罢！

反正自己凭本事吃饭，也用不著攀这门高枝。

走出大院，天色已经渐黑。

这个机关大院，离南锣鼓巷著实不近。

刘志光沿著马路牙子溜达，想找个公交站牌坐车回去。

没走出几百米，刘志光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怪响。

刘志光扭头一看，一个男人正吭哧吭哧的蹬著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男人头上戴著一顶鸭舌帽。

“这什么破烂玩意儿！”鸭舌帽一边蹬车，一边骂骂咧咧，“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还没老子走得快！”

刘志光定睛一看，这男人正是昨天下午在护城河边跟魏淑芬拉拉扯扯的那个鸭舌帽。

鸭舌帽骑著的这辆拿钢管焊接的破车，正是三大爷阎阜贵的自行车。

刘志光快走几步，悄悄跟了上去。

鸭舌帽骑得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刘志光有八极拳的底子，体力好，倒也没落下。

鸭舌帽拐进了一条窄胡同，左拐右拐之后，在一家饭馆前停了下来。

男人把破车往墙根一靠，连锁都不上，骂了一声破烂货，便掀开门帘钻了进去。

刘志光贴著墙根溜过去，凑到玻璃窗前。

馆子里光线昏暗，摆著两三张桌子。

鸭舌帽坐在靠里的位置，对面还坐著个女人。

女人穿著碎花罩衣，手里正磕著瓜子。

是魏淑芬。

刘志光竖起耳朵，听著里面的动静。

“强子，怎么才来啊？”

魏淑芬把瓜子皮往桌上一吐，衝著强子伸出手道：“阎阜贵的钱呢？赶紧的，分我一半！”

强子从兜里摸出一沓毛票拍在桌上，埋怨道：“那老东西兜里比脸还乾净！费了那么大劲，他那破车连个收废品的都不要！”

魏淑芬一把將桌上的毛票划拉到自己怀里，撇了撇嘴道：“这点儿钱顶什么用？”

强子瞪了她一眼，反问道：“你们院里还有没有哪家有钱的？”

魏淑芬眉头一皱，小声道：“有个叫易中海的八级工，家里倒是有点油水，不过那老东西精得跟猴似的，你估计骗不了他。”

强子挠了挠头，急躁道：“那你倒是说个好下手的啊！”

魏淑芬眼珠一转。

“有了！刘志光啊！”

刘志光在窗外，抿嘴一笑，这女人竟然还惦记上自己了。

魏淑芬眼睛一亮，说道：“就咱们隔壁村的小子！刚回四九城，要考大学！他爹妈不在家，家里就他和一个丫头片子。他爸是八级工，他妈是工程师！他家里肯定有钱！”

“考大学？”强子摸了摸下巴，来了兴致。

“这好办啊！最不怕的就是想考大学的书呆子！”强子压著嗓门，说道，“我回头找人盯他几天。先演场戏让他尝点甜头。等他上鉤了，我就跟他说，能花钱包给他办大学的內定名额。这种书呆子，一听能上大学，还不乖乖把钱给我掏出来！”

魏淑芬翻了个白眼，撇嘴道：“那小子精得很！你能骗得了他？”

强子一拍胸脯，嘿嘿一笑，说道：“你懂个屁！阎埠贵精不精？还不是被老子连人带车一锅端了！对付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不是手拿把掐？你就等著分钱吧！”

刘志光在窗外听得清楚，撇了撇嘴。

这两人胆子挺肥啊。

真把老子当冤大头了？

刘志光扭头看了看斜靠在墙根的自行车，眼睛一转。

刚才正愁怎么回南锣鼓巷了，既然人家都开始算计到自己头上了，要是不给点回礼，岂不是显得不近人情？

刘志光走过去，伸手握住车把，悄悄地把车推出胡同，一抬腿跨了上去，脚下用力。

“嘎吱~哗啦！”

小饭馆里，强子正唾沫横飞的吹著牛，听见外头有动静。

“坏了！谁动我车呢！”

强子变了脸，一把推开椅子就往外跑。

强子掀开门帘衝出来，正好瞧见刘志光蹬著那辆破车。

“哪来的毛贼！连这种破烂都偷，穷疯了是不是！”强子扯著嗓子在后头大骂，拔腿要追。

刘志光隨手捡起地上的石头，朝著后头用力一甩。

“哎哟！”

石头打中强子的小腿迎面骨，疼得强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魏淑芬追出来一看，直跺脚。

“你个废物！连个破车都看不住！”

刘志光蹬著自行车进了南锣鼓巷。

这车虽然破，但靠著刘志光的腿力，速度比走路快了不少。

刘志光拐进胡同，刚到院门口就停了下来。

正瞧见三大妈端著个洗脸盆从大门里出来泼水。

“哗啦！”

水刚泼出去，三大妈一抬头，正好看见刘志光。

“志光，这么晚才回啊……”

她看清了刘志光推著的自行车，先是一愣，然后惊讶道：

“你……你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