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26节

於陵信在骗她做那种事!

“哇!你刚刚真在想啊,这么好骗,”於陵信笑了,“不过你帮我摸摸,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这件事交给陈槐斌。”

姜秾从他身下艰难地挣出来,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颗头:“那你不说我也知道,给他八十万两,他能贪六十,剩下二十万用来粗制滥造出一个水坝,但是给他三百万,他只敢贪二百,一百万建个大坝绰绰有余,质量必然不会太差,等工程完了,正好抄家,建个大坝一分钱不花还能再赚一笔。谭景明去除了督工还是去搜集证据的吧。”

“这么聪明啊,不过只说对了八成,你过来,我告诉你另外两成。”

姜秾才不过去。

但是於陵信会自己过去,虎口扣着

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给自己亲。

含着耳垂咬了咬,又一路从额头流连到嘴唇,开始品尝,不是那天在冰面上,一时兴起的吻,是带着欲。望和情。欲的吻,溢出情。色的喘息,若即若离,幽深的瞳孔倒影着她,掠夺她的津液,再把自己的哺给她,然后笑吟吟地说:“你沾上狗味了,吞下去了洗不掉了怎么办?”

她要生气,於陵信蹭蹭她的头,喘息了片刻,说:“好吧,告诉你,水坝建在嘉郡,陈槐斌庸碌无为,做不来也不会去做,到时候负责的就是文正。”

一石三鸟,兴建水利,掏空陈槐斌,扶持文正,甚至还能借此事扶持谭景明,将来把他升到别处。

关于歹毒这一方面,於陵信自有话说。

冬日土冻,不宜施工,现在批复,筹备审批,正好到春天开工。

临近年尾,姜秾也收到了许多来问候的信件,来自浠国的,有姜媛、姜妙、太后,还有宋妃千里迢迢寄过来骂她的家书。

当然,还有一封来自砀国的,晁宁的信件。

“我最最最想念的妹妹!不知道是早上还是中午或者晚上好!当你看到这封信件的时候,哥哥已经在赶来和你见面的路上了!这次又是我主动请求父皇让我做了使臣,你和於陵信还好吗?你们不方便来砀国,那哥哥就来看看你们吧~”

-----------------------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一点,因为和外卖骑手吵架,他给我送错楼了,还凶我qaq

第31章!!!!!!!!!!!

糟糕!她把晁宁忘记了!

现在拦还来得及吗?

她赶忙给茸绵令牌, 叫她托付一队亲卫在必经之路上拦截晁宁,让他称病折返。

落到於陵信手里,岂不是羊入虎口?即使她不觉得郯国如今有实力支撑於陵信对晁宁做什么,但落到出人家的地盘上, 给点为难还是轻而易举的。

上辈子晁宁被她连累, 这辈子可不能连累了。

“给谁传信, 这么着急啊。”於陵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悄无声息, 姜秾慌乱地把信件拢起来, 一个叠着一个。

茸绵收到眼色,向於陵信福了福身,急忙跑走了。

於陵信施施然坐到她身边,自己倒了茶, 瞥向她的信:“这么多人惦记你呢?看得过来吗?”

平常没见对她有多好, 什么好事都想不到她, 一有坏事保准一个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她推到前面去了, 怎么有脸给她写信的?

对, 怎么不敢呢?他都忘了, 这些人没脸没皮还不是姜秾纵容出来的,姜秾就吃他们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

姜秾压进匣子里,说:“也不算多, 哦, 忘记了, 对你来说还是挺多的,毕竟一个惦记你的人都没有。”

这种话根本伤不到於陵信,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没人在意,似乎他从小到大收到的唯一一封信, 就是姜秾寄给她的,可惜被他烧毁了:“谁说没人惦记我的?你不就惦记着我?你敢说从前世到今生,你是有一天没有想到我的吗?”

“我那是恨不得你死!”

“那不也是每天都在想我,这和惦记我有什么区别?你想想,”於陵信托着腮,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摸着自己的心想想,你是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里,恨我恨到想到我的时间比想到喜欢的人还多,不管是清醒着还是在梦里。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在你心里,不管是爱还是恨,我的位置比其他人加起来还要多,我比他们都重要。”

他伸出手,在姜秾心口处轻轻点了点。

爱他就要爱他的全部,不管是他好是坏,是生是死,都要心里和脑袋里每时每刻都装着他,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恨到这种程度,恨到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他的影子会像鬼一样,时时刻刻缠绕着她。

姜秾因为他的话,愣怔半刻。

强词夺理!

姜秾很少做梦,更少在梦里梦到什么人,但她现在连做梦都能梦到於陵信,是可怕的,或者是莫名脱离前世轨迹惨死的。

於陵信在她生命中的存在感太强了。

好像她这一世的人生一直都在围绕着於陵信打转,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要么想让他死,要么想让他活。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於陵信竟然说得也没错。

她恍恍惚惚地思考,怎么才能在讨厌一个人的基础上,尽量不去想这个人。

思绪是能和喜恶分离的吗?情绪能控制吗?强行让自己不去想一个人的时候,算不算又想到了这个人,使得反而比平常想到的次数更多呢?

她眼神一飘,於陵信就知道她又听进去了,陷入什么思辨了,开始在心里自己给自己讲道理。

哎呦,怎么这么好骗,说什么都往心里去。

於陵信伸出手,挤了挤她的脸颊:“得了,您就当着我的面儿给奸夫回信吧,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丈夫,你就不用在意一点我的感受。”

“是哥哥,不是奸夫!何况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的啊?到底谁才是上不得台面的那个?你自己要不要想想?”姜秾惊恐地看着他,试图让他想起,他们三个人里,他才是那个横刀夺爱,强取豪夺上位的第三者,怎么能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於陵信握着茶杯的手缓缓收紧,青筋凸起,语气依然风轻云淡:“好,不是奸夫,那是你的情哥哥,你要这么说,那我们就要从是谁先始乱终弃背信弃义讲起了。”

又提!又提!

姜秾真不知道於陵信到底为什么总斤斤计较那件事,明明都过去那么久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她懒得和他说,锁好匣子收起来。

於陵信目光落到匣子的锁上,意味深长。

就这么宝贝和晁宁的信?

他们的关系好一阵坏一阵的,宫人都习惯了,自动在他们第一句话开始不对劲的时候退出。

姜秾和於陵信也不知道吵什么,总之你一言我一语,谁都没让话掉到地上,真放任下去,他们能一直吵到睡着的前一刻。

茸绵一脸紧张,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大叫:“殿殿殿殿下!不好了!来不及了,晁宁殿下已经到奉邺城了!”

她一股脑说完,才发现於陵信还没走呢,捏着杯子,和她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姜秾摆手让她退下。

於陵信又看姜秾:“我说你着什么急呢,原来是给情夫通风报信去了啊,怕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他,这么宝贝,干脆做成灯笼天天摆在床头呗,我手熟,亲自帮你操刀。”

姜秾捂着头,说了很多遍,是哥哥,於陵信还是一口一个情夫情夫地叫,她跟这种人没话说,但还是忍不住提醒:“晁宁好歹是皇子,他父皇众多子嗣中最喜欢他,若是他在这里出了什么闪失,砀国皇帝一定不会放过你。”

於陵轻呷一口茶,好半天慢悠悠地说:“为了情夫警告我,姜秾,你比我有种。但是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呐。谁知道他发现我们两个私底下骂得不可开交,会不会觉得你是在这儿受了委屈,或者看出什么端倪,打算对我先下手为强呢。

哎呀,但是我好像记得晁宁文不成武不就,你说他要是对付我,我反击不小心把他弄死了,怎么办啊~”

他张开手,比了个烟花爆炸的手势:“好可怜,又死掉了,年纪轻轻的。”

姜秾咬紧了下唇。

按照晁宁的性格,要是真发现了什么,保证要和於陵信拼命的,於陵信这么阴毒,晁宁断然不是他的对手,晁宁不能发现他们的关系不对劲!

思前想后,她僵硬地露出八颗牙齿,向於陵信笑笑,还主动给他添了一杯茶,双手垫在下巴下面,向他倾了倾身体:“那就不让他发现嘛,我相信陛下为了两个的和平,一定愿意和我扮演一对恩爱夫妻吧,就像在浠国那样。”

於陵信懒懒地靠着软枕,双臂张开,眼皮也不抬:“孤考虑一番。”

姜秾也不是没想过,於陵信这么懒散的人,为什么要在那么冷的雪天,愿意陪着她滑冰。

不就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心里那点儿蠢蠢欲动的劲儿还没过吗?

她伸手,勾了勾於陵信的掌心。

於陵信指尖微颤,一抹来不及掩饰的错愕划过眼眸。

姜秾感觉好像有一点希望,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却未曾注意到於陵信错愕一瞬后,目光转为冰冷的恨意。

“喀嚓”一声脆响从另一边传来,姜秾看过去,吓了一跳。

於陵信把手里的杯子捏碎了,瓷片扎进他的掌心,鲜血一滴滴砸在地毯上。

她还握着於陵信的另一只手,见状吓得握紧了,身体也往他肩膀上靠了靠,反应过后惊呼:“你怎么把杯子捏碎了?这么多血!”

姜秾赶忙伸手掐住他那只流血的手的手腕,让人去叫太医。

她原本跪在另一边,如今一伸手去按,免不了弯腰倾身,从他腰上搭过去,丝丝缕缕冰凉的墨发垂落在於陵信的胸口上,带着她身上的香气,和他的一起暧昧地纠缠,像她在主动依偎着,和他亲密。

於陵信用他那只视力完好的眼睛,清楚地看到,姜秾在按住他手腕脉搏的一瞬,紧张不是作伪。

而此刻,姜秾的奸夫、情哥哥,晁宁已经站在奉邺城门口了,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城中禁止纵马,他从马上跳下来,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笑容灿烂,幻想着和姜秾见面的场景。

“殿下怎么这么高兴?”侍从见他高兴,也跟着傻笑,笑了半天,想起来问。

“啧啧啧,你都不知道哦,”他语气兴奋地伸出左手,“ 一个是我最亲爱的妹妹!”又伸出右手,“一个是和我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喜结连理,天赐良缘,我怎么能不高兴呢?可惜他俩婚礼没赶上,这次要见面了,我真的连着几天都没睡好觉。”

说着他双手一扣,梦呓似地啧啧笑起来,又给周围人看他的黑眼圈。

前世一切阴暗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於陵信这个诚实善良正义勇敢的好青年娶了他妹妹,他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毕竟他也不是坏哥哥,还是希望妹妹能得到幸福的。

他这趟来,还给他们带了新婚贺礼。

晁宁兴高采烈地进宫,于是就看到了不知道以什么契机达成合约的小夫妻,那叫一个新婚燕尔、如胶似漆、鹣鲽情深。

第32章

晁宁泪洒当场, 当即抽出来手帕擦了擦眼泪。

“浓浓啊!兄弟啊!我真是想死你们了!好久不见,都给我抱一下抱一下。”

“诶!兄弟你的手怎么了?”

於陵信站在姜秾前面,淡淡道:“不小心划伤了。”

晁宁嗔怪:“那你不小心一点儿。”

他抹着眼泪,在泪眼朦胧中仔仔细细打量姜秾, 没瘦, 白白净净的, 气色也好,看起来也挺自在的, 至少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 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也不会被人鸡蛋里挑骨头地找错。

好好好,只要你们两个幸福就行。

他这个人不争气,除了吃喝玩乐, 其他的也不怎么精通, 偏偏他父皇喜欢他, 那就有点碍着别人眼了。

他上辈子逞英雄娶了姜秾, 连带着他那些兄弟媳妇看姜秾也不顺眼, 凡是有个什么宫宴应酬, 三言两语间就开始掐挑寻错,一个个斗得跟乌眼鸡一样。

姜秾就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地说话,久而久之, 姜秾除了推脱不掉的宫宴别的也就不大出门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