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76节

证据确凿, 宋国国君只能按照律例发落, 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得意洋洋, 自以为大获全胜的嘴脸,宋君气得牙根都痒痒,知道他是被人拿着当刀使了,却也知道将罪责推送到旁人头上, 是最好的办法。

於陵信这个人,真是奸诈狡猾的很。

宋国自然要因此事向郯国赔礼道歉。

於陵信这种肚量狭窄,阴险狡诈之人岂能放过这个机会,收了宋国的赔礼,还要假情假意地恩典:“既然宋国无力承担赈抚恤,反而将事情推诿到我们头上,孤向来有容人之量,愿意接纳宋国受灾的百姓。”

漂亮话全都被他说尽了,一边是郯国才废除奴籍制的慷慨仁义,一边是宋国祸水东引的推诿,即使是谁都知道该选哪一边。

姜秾将宋国送来的金银赔礼换做了粮食,重新发往宋国,表示即使五国分列,但几十年前依旧同属一国,血脉相连,愿意为灾民尽一份心力。

即使有一部分是为了分化宋国民心,姜秾也实打实地觉得这些百姓无辜,折腾来折腾去,折腾的也只有这些百姓而已。

人心都是肉长的,自水患之后,宋国边境的灾民就跃跃欲试逃往郯国,被边境将士拦下,杀鸡儆猴的不在少数,但越是这样,灾民就越是逆反,更有趁夜色潜逃的。

家没了,他们许多人留在宋国,也是卖身为奴的下场,不如逃去郯国,落了户籍,怎么着也不至于轮落为奴。

九月中旬,宋国边境的将士与灾民起了冲突,误杀了郯国几位贩货商人,消息几经封锁,依旧插翅飞向各国。

自打郯国的瓜果农作打出名头,就有许多贩货商行走在几国之间。

郯国与宋国本就有旧怨,此事找到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於陵信便借机发兵,以卫骁为主帅,攻下了宋国六郡,才签下止战书。

宋国原本就割让过城池,现下又割让了六郡,已然成了五国之中国土最小的,几次三番折腾都没落得好结果,终于是消停了,而郯国不过五年时间,摇身一变,反而成了国土最广阔的。

一时平衡打破,其余三国都有些惴惴不安,於陵信现在日子过得好得很,没有人在他头上跳,他也不会闲着没事给自己找麻烦,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交由以后的人来处理。

他连敲带抚地表示郯国没有挑起兵戈之心,收下了三国的贺礼,送还了他们的使臣。

一番折腾下来,好不容易充盈的国库又隐隐见底,得等明年田税收上来才能转圜,姜秾便将少府富裕下来的钱一遭填进国库了,宫中开销,都从於陵信和她的私库中走。

於陵信信心满满,打算在今年冬天大手大脚地为姜秾添置一番,少府一将账单核对下来,他才知道空了。

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显得天地辽阔,他对着忽闪着翅膀飞过去的鸟抹了把脸,长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最近的饭菜越来越素了。

但穷谁不能穷姜秾,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她,於陵信便将自己去年的衣裳改了改,依旧用在今年,把自己的用度全都用到她身上去了。

自打於陵信把吃穿用度接手过去,姜秾就不用操心这些零碎了,但钱有多少,要怎么花,花多少她心里还是有杆秤的,冬装本就比夏秋的衣裳用料多些,她原以为今年冬天的衣裳不会太靓丽,谁知道送到她面前衣料反比去年好了不知道多上。

她还以为於陵信是攒了私房钱,等她看到於陵信还穿着去年熟悉的旧衣,才知道是於陵信把自己新衣的用度给她了。

姜秾也没想到,他们两个到如今这种地步,竟然过出了一种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感觉。

姜秾抱着膝盖,坐在软垫上,看着那堆衣裳不说话。

於陵信越来越知道她喜欢什么了,这些衣服的颜色,料子,做工和花纹都是她喜欢的,头面发簪也漂亮。

淡青色、鹅黄色的,偶尔会掺杂几件靓丽的蔷薇粉、雾紫,她心血来潮的时候会穿。

虽然华贵却十分素雅低调,做工精湛,一上手摸就知道价值不菲。

她忍了忍,还是没有上手去拿,也没有表露出喜色。

其实只是今年事情太多,所以有些打点不开,明年税收上来就好了,她和於陵信一起缩一缩用度不就好了,怎么非要这样把什么好的都给她呢?

於陵信从外带着一身深秋的寒气,打了帘子进来,见她面色不虞地望着那些衣裳首饰发呆,从后面走过去,故意将冷冰冰的手贴在她脸上,吓她一跳:“怎么了?不试试吗?不合适再叫人改。”

姜秾嘴一撇,握着他冰凉的手搓了搓:“不喜欢,难看死了,我不要这些。”

她余光打量於陵信的表情。

费尽心思准备的东西被人否定的感觉应该不大好,何况这些还是於陵信把自己的用度让渡给她的,她却这么不懂事,挑三拣四的,於陵信肯定心里不舒服。

他要是生气就太好了,跟他好好说,他才不会理,生气了下次不会搞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了。

於陵信的表情未变,姜秾感到奇怪,又补充道:“於陵信你的眼光真的很差,我都不喜欢,我要把它们都扔出去。”

这下总该生气了吧,她话都说得这么难听了,挑三拣四的难伺候。

於陵信跟聋了一样,她想问他听没听见,却猛地被於陵信拦腰抱了起来,往上空抛了抛。

不会吧?生气了把她扔出去?

姜秾急忙搂住他的脖子,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干什么?”

於陵信笑得灿烂,梨涡都深深凹下去了,眼睛亮亮的,把她抛上空又接住,来来回回好几次后,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死死的,像狗一样在她脸上乱啃,留下齿痕和口水印。

姜秾不知道先捂住自己的脸还是要搂他脖子了:“你干嘛啊你干嘛啊?”

“我高兴。”

姜秾不敢置信,戳戳他的脸颊:“你发犬瘟了?我这么无理取闹你竟然还高兴?”

-----------------------

作者有话说:昨天吃了我妈给我买的药,说是去火的,结果吃完了头晕恶心,一整晚都没睡着,难受到早上五点多,一直到今天晚上,喝水都想吐,这不是去火药,我感觉这是低成本的减肥药

第93章

“没有不高兴的理由。”於陵信故意不肯实说。

姜秾兴许是不曾察觉, 她现在满脑子都不在想怎么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公平”了,不会像之前那样,绞尽脑汁地刻意讨好他,一定弥补齐三世的差距。

她会生气, 会展露出一点儿娇纵的脾气。

於陵信要是讲出来, 她就又要开始一番通天彻地的大思考了, 他真没见过她这样爱为难自己的人。

他巴不得姜秾对他娇纵一些,差遣他, 使唤他, 对他颐指气使,把从未在外人面前都使在他身上。

於陵信因此也会产生一种安全感和满足感,既觉得自己在姜秾心中是特别的,是可以不加伪装展露情绪的人, 又觉得姜秾被他养得很好。

“你真奇怪。”姜秾被他横抱在怀里, 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下唇上点了点。

和他客客气气地说话他要生闷气, 对他不客气一些, 反而高兴得要疯了似的, 要是单纯心理变态, 也没见对别人这样,稍有点儿忤逆,他就要喊打喊杀了。

她研究了很久都没能研究明白透彻於陵信的心思, 可能变态的心思就是难以捉摸的吧, 她要是能研究明白了, 她不就变成於陵信了。

於陵信含着她的手指,湿热的舌尖舔在她的指腹上,痒痒的,姜秾将手缩了缩, 他又追着含上来,姜秾又将手一缩,在他咬上之前挪开了,於陵信依旧追着她的手。

姜秾开始还觉得这样不好,像把於陵信当小狗一样逗,是不是不太尊重他,她会因此感到愧疚,但现在想开了,於陵信自己玩得挺开心的,不逗他他还不开心呢。

嗯……其实说时候,她也挺开心的,尤其是於陵信围着她团团转摇尾巴的时候,她逗起来就格外起劲儿。

她喜欢这种於陵信满心满眼都是她,围着她转的感觉,连她无缘无故发脾气他都开心,姜秾就更觉得心热热的烫烫的了,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可能真的是个坏女人吧,不过她也是个好女人,因为她只和於陵信玩。

姜秾调弄了於陵信号一会儿,於陵信也任由她调弄了一会儿,她细白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鼻尖,又像一只蜻蜓一样跳开了,他怎么咬也咬不着,抬起眼眸略带一点儿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姜秾察觉到,噗嗤一笑,就不逗他了,用食指摸了摸他柔软的下唇,被他像哈巴狗一样含在湿热的口腔里,然后吐出来,嗅她的掌心,亲吻。

她被亲得更痒了,趴在他怀里咯咯地笑,问:“你不觉得沉吗?放我下来吧。”

於陵信掂了掂,说:“还好吧,一点都不沉。”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轻咬她锁骨上的皮肉。

姜秾喜欢埋在於陵信颈窝,於陵信也喜欢埋在她的颈窝,脖颈是人最脆弱的部位,动脉在薄韧的皮肤下跳动,也是一个人气息最浓郁的地方。

他们闻到彼此的气味,会觉得心安。

姜秾比起前些年,除了身量长了些之外,身上也多了些肉。

过去要跳舞,要讨好父母,她总是节食,饿得夜里抹眼泪,单薄得像一片纸,固然轻盈,气色却没那么好;现如今有了血色和光泽,更丰腴了些,是香的,软的,像温热的牛乳,像温软的白玉。

於陵信对此最有权发言,他明显能感觉出来,姜秾从一开始抱起来轻飘飘的,骨头割手,到现在有了些重量。

“诶,我和你说真的呢,我要把衣服扔出去你都不生气?”姜秾忽地想起自己是为什么和於陵信黏糊起来了,连忙把还埋在她怀中的於陵信撕开。

“不喜欢就全都烧了,再给你做新的,我眼光不好,我选的你都不喜欢。”於陵信垂着眸,似有些可怜巴巴地说,十分大度的模样。

他知道姜秾的用意,那又如何?他就是喜欢偶尔装装可怜,让姜秾哄他心疼他。

哎呦……

姜秾最受不了他这样了,勾着他的脖子,摸摸他的脑袋:“我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这么说话,你眼光还是很好的,就是我觉得你不要总委屈你自己,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爱会让人盲目,可能姜秾已经在爱上於陵信的过程中眼瞎了。

於陵信,受委屈,这六个字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她全都把於陵信当年对她说过的那些臭不要脸的教育抛之脑后了。

於陵信一向是宁可天下人不痛快也要痛快他一人的那类人;如果所有人都指责他,那一定是所有人的错。

於陵信此时应该帮姜秾回顾一番,但太煞风景了,姜秾正心疼他呢。

她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蹭开的,露出大片的皮肤,以及双手勾住他脖子时,挤出的粉白沟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人抱着滚到床上去了。

姜秾还没意识到,就觉得他坐下了,也行,这样抱着还省力一些,追问他:“我和你说话你,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不要把你的份例都给我用,只是这两个月要稍微收紧一些支出而已……”

於陵信扣着她的脑袋亲了下,说:“你亲亲我。”

姜秾被他亲懵了,奇怪地看着他:“我和你说话你是不是一句没听到?你不要给我装傻啊。”

於陵信又扣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一口:“我高兴。我根本不喜欢什么新衣服,我喜欢你穿着漂亮的衣服,喜欢看你对着新衣服眼睛亮亮的样子,喜欢你穿得漂漂亮亮在我面前转圈问我好不好看的样子。”

诶,这样说,那让姜秾怎么说呢?

她脸蹭地一下红了,捂着脸,用额头撞了撞他的锁骨:“不要总说这种肉麻的话。”

“那你把我嘴堵住。”

姜秾抬起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轻轻啃了一口,她猛地缩回去。

“你是狗吧?又咬我?不是你让我堵的吗?”

於陵信俯下身,撬开她的唇瓣,勾着她的舌尖**吮吸,含糊说:“这么堵我才安静。”

越来越会亲了,亲起来还怪舒服的,姜秾迷迷糊糊想着,被他放倒在床上,衣带松了,他的手钻进来,沿着她的腰向上抚摸,揉捏,她才惊醒於陵信不是个好狗,在打坏主意。

她哼唧两声别开头,气喘吁吁地想要推他,身体已经被亲的摸得软了,没什么力气:“我觉得这样不好。”

“呵。”於陵信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捏着她的脸把她掰过来,低下头舔舔她的嘴角,眼巴巴地看她,“姐姐,你刚才还说心疼我?我现在好难受,你又不心疼了?怎么这么坏?”

他故意紧紧搂着她。

真是挺坏的,故意拿她刚才的话来堵她,他大概也是料定了自己不会拒绝他,但是姜秾心想,她也绝非善类!

她被亲得嘴唇丰润地肿起,眼眶微红,整个人都粉粉嫩嫩水灵灵的,抬起有些无力地手臂,捧上於陵信的头,在他嘴角落下若有似无地一个亲吻,花瓣一般粉嫩的唇瓣微启,轻轻喘着,舌尖在雪白的贝齿下若隐若现,泛着水光。

姜秾轻声问他:“那你乖不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