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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其他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77节

於陵信眼睛都看直了,浑身肌肉绷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姜秾察觉到他的变化,感觉好笑,手指顺着他的脸,若即若离地滑到他胸膛:“那你乖一点,姐姐帮帮你好不好?”

於陵信被她钓得魂都没了,鼻腔一阵阵发热,摸了下,好在无事发生,没有丢脸。

他的理智丧失,激动不已,姜秾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他嗓音沙哑地闷哼,一直姐姐姐姐地叫,求姐姐帮帮他。

姜秾才不会轻易放过他,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於陵信被她勾得五迷三道,眼睛都红了,她也就好意思了,甚至颇有些自得的成就感。

她拉过於陵信的手,摸过自己的唇,锁骨。

於陵信要疯了,想低下头亲她,被姜秾躲开了,说:“你还没说怎么帮你呢?不给亲。”

他**地贴着她,说什么都好,姐姐给的都好。

姜秾难得这么对他一次,用手都是对他的恩赐,他不是好人,姜秾是好人,但是姜秾只对他一个人这么坏,明知道自己爱她爱得要死,还这样,其实也怪坏的。

不过他还是喜欢。

妻子对丈夫调教一下,难道犯什么天理了吗?

他乐意,他乐意至极。

姜秾并起腿,慢吞吞的,亲他的嘴唇、脸颊,下巴、脖颈,於陵信敢动一下,就要挨打,她很坏地反问:“不是要姐姐帮你吗?为什么一点都不乖,不要我帮了吗?”

於陵信浑身都是汗,喉结滚动,眉眼沉沉,抬眸盯着她,紫眸藏着深沉如海的欲。望,充满了侵占欲,像要一口将她吞到腹中,姜秾被他看得打了个激灵。

他喘息着,贴上她的手背,眉头蹙起,闭上眼睛,表示他会乖。

即使看起来很凶,被欲望掌。控,还是她最乖的小狗。

姜秾心一软,亲亲他,凑近他耳边说:“那给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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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消息,时隔多年,咸鱼又加印了,三千特签,应该是最后一次加印了,因为出版合同今年就到期了,这次时间比较紧张,没有长特了,不过扉页比之前漂亮了,是彩色的。

前天去做了个小手术,伤口在嘴边,医生一整个给我嘴左右边和下巴都缠上了,我现在张不开嘴,吃饭只能用吸管喝点儿流食,今天称了体重,再持续一段时间,体重有望下一百啊!

第94章

姜秾和於陵信在宣室殿外种了许多花树。

他们开始商量着要种什么种什么, 十分有条理的样子,规划的十分详细,於陵信甚至还画了一份施工图,因为太丑被姜秾亲手改动过。

开始也确实是按照图纸上的设想做的, 后来越种越多, 越种越多, 想起什么就种什么,用了两年时间, 把宣室殿里种得乱七八糟的。

外表看起来庄严古朴, 实则若是夏天一走进,完全是眼睛会被刺痛的程度,红的黄的紫的粉的,各色的花开遍地, 香气袭人, 但是真丑啊, 真土啊。

每一棵树单看都是好看的, 被他俩在这么一归置, 好比乡下新年的锣鼓队。

真是失策。

又到一年夏天了, 姜秾背着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感觉眼睛有些痛。

她想和於陵信提议, 把这些花树砍了或是移出去, 但想起於陵信和她种树时候滴下的汗, 还有她帮的倒忙,莫名就有点儿开不了口。

虽然种树这个意见是她提的,但她确实没插上手,一来是她不怎么会, 甚至弄断了几根花枝;二来是搬树的时候劈断了个指甲,虽然没伤到肉,没有痛到滴血,但实在是心痛到滴血,好不容易留起来的,修得那么漂亮。

於陵信还一直问她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反复抓着她的手看,被姜秾捶了一拳。

可以说,姜秾在这些树的栽种过程中,全然充当了一个监工的作用。

要是让姜秾现在开口,说这些花太丑了,要拔出去,姜秾觉得未免也太伤人了,虽然她偶尔会遛於陵信玩一会儿,但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姜秾又背着手,溜达了一圈儿。

低下头,踢了踢树桩,真结实啊,好像比上个月看的时候又粗壮了一圈儿。

她也好奇,怎么於陵信种什么活什么,这些树就是不死呢?

要是种死了,她岂不是就能顺理成章换一批树了。

可能於陵信在养东西方面就是有一些特殊的天赋吧,花草树木养得好,人也养得好。

这么丑的花种在这里,於陵信也没主动说要换,那说明还是十分满意的,既然种树付出劳动的人都满意,那她忍一忍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於陵信眼中。

於陵信倚在窗边看着她,啧了一声,接着换了个姿势倚着窗边,继续看着她,又啧了一声。

即使他的视力并不像常人那样清晰,也能看出这一园子的花红柳绿是多么的俗不可耐。

但是姜秾似乎还挺满意的,东摸摸西看看,还踢了踢树干。

其实仔细看看吧,这些花种得也没那么难以入目,多热闹,多喜庆呢。

凡是姜秾喜欢的,於陵信就会闭起眼睛蒙住耳朵一味地贯彻落实。

他盯着被姜秾绕了几圈的树许久。

垂丝海棠,红的。

姜秾一觉醒来,就听说少府的人又送来了两棵树,海棠树,红的,她眼睛一闭,又一睁,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百花园里又要进新人了,她已经难以想象是何种场面了。

於陵信兴致勃勃地问她种在哪儿。

姜秾看他这么高兴,也不打击他,想了想,给他指了指昨天她踢过的海棠树,说:“就种在那里吧。”

至少品种一样,颜色一样,看起来协调一些。

於陵信勾唇一笑,心中有些雀跃,觉得自己果然猜对了,姜秾确实很喜欢那株垂丝海棠,甚至还要把它们种在一起。

姜秾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同样觉得,於陵信当真是非常喜欢这些红红绿绿的花了,

她还是要帮帮忙的,於陵信在院子里挖坑,她就在旁边用一把巨大的剪刀给这棵树修修形状。

不太幸运,她刚刚留好的指甲,又断了……

依旧没有伤到肉,肉不疼,但是她留了三个月,心疼。

她沉默着蹲下,缓缓把脸埋进臂弯里。

为了这两棵“喜庆”的海棠花,又要重新留了。

冷静冷静。

於陵信轻轻摸摸她的头发,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肚子疼?”

按照时间来算,离月信还有半个月,何况她月信的时候从来没有不舒服过,难道是天热冰饮吃多了?

姜秾气得踢了他一脚,不过没使什么力气。

她都上吊了,於陵信还当她荡秋千呢。

她说:“都怪你。”

要不是於陵信非要种这两棵树,她留得好好的指甲就不会又断掉。

其实姜秾也知道自己这样责怪於陵信是不对的,分明是她没有小心一些,於陵信叫她放着不要弄,他来剪,她也没有听,可是她还是想说这种话,责怪他,对他使一些小性子。

因为她发现,於陵信和别人不一样,她越

说一些无理取闹的话,於陵信就越是高兴,不会觉得她这个人很矫情。

这是她一次次反复试探出来的,於陵信对她没有下限。

所以姜秾可以尽情地说这种话,享受被人无条件纵容哄着的感觉。她可以遵从自己的道德做一个好人,但是也可以在於陵信面前做个不讲理的坏人。

似乎年纪大的总是下意识觉得自己要迁就照顾年纪小一些的。

所以戏弄他的时候,她可以做姐姐,不讲理的时候,就可以做妹妹。

其实他们本来年纪也没有差很多。

於陵信是个很会看眼色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冲着姜秾撒娇叫姐姐,也知道什么时候转变成照顾者的角色。

当下其实於陵信也不知道哪里要怪他,肚子痛要怪他吗?没好好看着她不许多吃冰饮吗?

要是这样想的话,那确实应该怪他,他有错。

姜秾怎么不责怪别人,只责怪他呢?还不是因为他在她心里不一样?

是丈夫,是爱人,是情人,是最好的朋友,是可以撒娇的人,是生命中仅有彼此的人。

他弯下腰,轻轻碰了碰姜秾的脸颊,说:“我的错,那我带你回去休息吧。”

姜秾的坏心情因为这句话一扫而空了,抬起头,说:“我好了。”

於陵信观察她的气色,依旧十分红润,反复问询了几遍,终于放下心了。

他用剪掉的软枝,编织了一顶简易的遮阳帽,扣在姜秾头上,冲她摆摆手:“我来做吧,你去玩吧。”

姜秾因为这句话又觉得有些别扭,好像於陵信跟个小孩说话似的,分明她更大一点儿。

於陵信看着她有点儿想不通又不知道哪里想不通的表情,笑了,捏着嗓子,补道:“姐姐,好嘛?”

姜秾就觉得对劲儿了。

娇艳的垂丝海棠旁,是一棵翠绿的柚树,枝干粗壮,姜秾绕了一圈儿,也没找到能爬上去的地方,悻悻作罢了。

於陵信瞧她一直转,心有灵犀似的,把手上的土在衣服上擦了擦,问:“要上去看看吗?”

姜秾扶着他的肩膀坐到树干上,视线一下子开阔了,连杂乱喧闹的花园,从高处看都变得生机勃勃了。

她顶着粗糙的树枝帽,抱着柚树枝干,看着下面於陵信用锄头把坑刨得越来越大,袖口挽起,发力时小臂肌肉紧绷,不知不觉,早已经从十六岁的单薄少年,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男人了。

姜秾揪了一片柚叶,卷了卷,放在唇边试了试音。

柚叶平整柔韧,音色格外清越,清脆柔和的调子伴随着锄头刨地的沙沙声,像一曲田园牧歌,响彻在这方色彩喧嚣的园子里。

平静幸福的生活,像天上明闪闪的太阳,说不清该怎么形容,只知道是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好舒服。

她小的时候想过,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其实未曾报有太乐观的畅想,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按照常理来说,第一世跳下城楼,就已经是她的人生了。

她想着想着,思绪就飞走了,於陵信听出她吹得曲不成调的,问她在想什么。

姜秾还真有问题要问:“你合过咱们两个的八字吗?我在想,纠缠了三世算不算是有缘?那要是有缘的话,怎么会第三世才修成正果?城里哪个庙八字批得准,咱俩再去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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