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重生成柴荣,再造大一统 > 第13章 岁末团拜(求追读、求收藏)

腊月二十四,崇政殿。

殿內烧了炭盆,比外头暖和。柴荣坐在御座上,面前摊著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名字。范质、王溥、魏仁浦站在两侧,等著他开口。

“元日团拜的事,擬好了?”柴荣问。

范质拱手:“按陛下吩咐,上午大朝会,百官朝贺;下午赐宴,召这一年的有功之臣;晚上放灯,陛下登城楼与民同乐。”

柴荣点点头,又问:“名单上的人,都通知到了?”

王溥说:“王朴从太原赶回来了,杨业(刘继业)也到了。军器监的老秦、老李、老邢,幼武营孩子们的代表,,军婚的那些老兵,都通知了。”

魏仁浦补了一句:“李重进等边將各有驻地,不能轻动;向拱、曹彬等人分练水军骑兵,也都在营。只马仁瑀、潘美这几个在京年轻將领,可一同前来。”

柴荣“嗯”了一声,手指在名单上点了点,忽然问:“张三通知了吗?”

魏仁浦愣了一下:“哪个张三?”

“太原城头,全家被白从暉杀了的那个。”柴荣说,“他现在在役卒营。”

魏仁浦想了想,说:“哦,臣让人去问过,他不说话。赏赐给他留著,来不来隨他。”

柴荣点点头,又问:“钱呢?大朝会、赐宴、放灯,这三场下来,要花多少?”

范质说:“臣粗略算过,加上赏赐,大约这个数——三千贯。”

柴荣皱了皱眉:“能省的地方就省。赐宴不必山珍海味,有饭有菜,吃饱就行。放灯用的灯笼,用去年的,能用的別换新的。大朝会的礼服,有旧的穿旧的,不必新做。”

范质笑了:“陛下放心,臣已经安排好了。该省的省,该花的花,不会铺张,也不会寒酸。”

柴荣看了他一眼:“范相办事,朕放心。”

王朴是下午到的。他从太原赶回来,风尘僕僕,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很好。

崇政殿里只有柴荣和他两个人。柴荣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文伯先生,太原那边怎么样了?”柴荣问。

王朴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一条一条地报:“隱田清出来三万多亩,分给了一千二百多户无地的百姓。河东的荒地也开了不少,明年开春就能种。那些还俗的僧尼,分地的分地,编入役卒营的编入役卒营,有李重进和杨业看著,没出乱子。”

柴荣听著,点了点头。

“陛下,”王朴顿了顿,“河东分完了,河北、淮北也该动手了。那些地方隱田更多,豪强更硬。臣想过了年就去。”

柴荣看了他一眼:“你刚回来,歇两天。”

王朴笑了:“臣歇不住。地放在那里不让老百姓种,让他们饿肚子,臣心里不踏实。”

柴荣没再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说:“年后你先去河北。淮北的事,等开春再说。”

杨业是傍晚到的。

他在崇政殿门口遇见了马仁瑀。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抱拳,没多说话,一起走进去。

柴荣坐在御座上,看著这两个年轻人——杨业二十出头,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著边塞的风霜;马仁瑀也二十多岁,英气勃勃,眼神锐利。

“太原那边的马场怎么样了?”柴荣问杨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杨业说:“北汉旧马场已经恢復,年底能供三百匹战马。臣从契丹降將里挑了十几个人,懂草原地理形势的,臣跟他们学了不少。”

柴荣点点头,又看马仁瑀:“禁军练得怎么样了?”

马仁瑀说:“殿前诸班每日操练不輟,那几个新选进来的苗子也跟得上。臣不敢鬆懈。”

柴荣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忽然说:“年后,朕要把大周所有的骑兵都集中起来。”

杨业和马仁瑀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柴荣继续说:“朕给你们五千人的编制,任你们挑选。杨业,你来带。契丹降將你手下有,会找水源的、会认路的、会治马病的,都带上。朕要的大周铁骑,是能弃輜重、深入草原腹地,一路以战养战,打到哪吃到哪,抢到哪杀到哪!”

杨业愣了一下,隨即跪下:“臣领命。”

柴荣又看马仁瑀:“你帮著他。两人一起,把这支骑兵练出来。”

马仁瑀也跪下:“臣领命。”

柴荣让他们起来,说:“回去准备。元日团拜,你们都要来。”

除夕夜,福寧殿。

符后坐在灯下,手里拿著一件新缝的袍子,在柴荣身上比了比。

“明日元日,陛下穿这件。”

柴荣接过来看了看,针脚细密,绣纹工整。“你缝的?”

符后笑了笑:“臣妾缝了好些日子。昝公说,多动动手练练功,对身子好。”

柴荣把袍子放在一边,靠在床头髮呆。符后也靠过来,把头搁在他肩上。

“明日团拜,陛下紧张什么?”符后问。

柴荣说:“不是紧张。是这一年办了太多事,怕有疏漏。”

符后想了想,说:“办得好不好,明日看大臣们的脸色就知道了。”

柴荣笑了。符后也笑了,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又將肩头的被子轻轻拢紧。

窗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福寧殿的瓦上,还是白茫茫一片。

显德二年,元日。

崇政殿內外张灯结彩。百官穿著朝服,按品级站好。柴荣穿著符后缝的新袍子,坐在御座上,接受朝贺。

礼官唱礼,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柴荣站起来,朝堂上安静了。他扫了一眼下面——范质、王溥、魏仁浦站在文臣前列,王朴站在文臣中列。张永德、韩通、杨业、马仁瑀、赵匡胤站在武將前列。军器监的老秦、老李、老邢站在最后面,穿著一新,幼武营的孩子们站在更后面,赵烈站得笔直,钱三郎东张西望,张文安安静静。

柴荣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今年是显德元年,朕自登基。这一年,朕打了高平、灭了北汉、修了汴河、毁了佛像、铸了新钱、办了军婚、开了春闈。桩桩件件,靠的不是朕一个人,是你们。”

他看向范质、王溥、魏仁浦:“范质、王溥,你们管钱粮、理朝政,没让朕饿肚子。魏仁浦,你管枢密院,禁军的事你心里最清楚。”

三人躬身行礼。

柴荣看向武將:“张永德,你带禁军,高平之战跟朕冲在最前面。韩通,你管军械,龙牙箭、龙啸砲,样样都好。赵匡胤,你和马仁瑀练殿前诸班,练得不错。”

三人抱拳。

柴荣看向王朴:“王朴,你在太原分地,让百姓有饭吃。瘦了可不止一圈,朕记著。”

王朴眼眶一红,低下头。

柴荣看向杨业:“杨业,你管的太原马场,年底就能供三百匹战马,很好。”

杨业抱拳。

柴荣看向军器监的老秦、老李、老邢:“老秦,你的龙啸砲,高平之战打得北汉军抬不起头。老李,你的龙牙箭,把契丹人的马惊乱了阵营。老邢,你的火药,威力也比先前大。”

三个老头儿愣了一下,老秦先跪下,老李和老邢也跟著跪下,磕头,说不出话。

柴荣看向幼武营的孩子们:“赵烈,你练刀练得好。钱三郎,你听声辨位学得快。张文,你读书读得好。你们好好练,以后替朕打天下。”

赵烈挺起胸,钱三郎咧嘴笑,张文拱手行礼。

柴荣最后看向站在最后面的那些老兵——周顺、刘夯、马三,还有几个军婚的老兵。他们穿著新衣裳,但站得拘谨,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周顺,”柴荣说,“高平之战你是跟朕衝上去的,朕记得。”

周顺愣住。他手里的酒碗晃了一下,酒洒出来,他没顾上擦。

“刘夯,”柴荣继续说,“你是北汉降卒,后来没跑,朕也记得。”

刘夯低下头,手在抖。他是北汉降卒,从没想过有一天,皇帝陛下会当眾点他的名字。

“马三,你腿瘸了,但打仗没怂过,朕记得。”

马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柴荣的声音沉下来:“还有张三。他没来。但朕记得他。他全家在太原城头没了,朕记得。”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没人说话。

柴荣坐回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说:“朕不会说漂亮话。朕只能说——你们替朕、替大周、替天下百姓卖命,朕不会亏待你们。”

下午赐宴,席上柴荣给功臣发赏赐。

王朴加官进爵,赐田百亩。柴荣说:“年后你还要去河北、淮北,把地分下去。”

王朴领命。

范质、王溥、魏仁浦各赐绢百匹、钱二百贯。

张永德赐宝马一匹、鎧甲一副。

杨业赐宝马一匹、鎧甲一副。

马仁瑀加检校司空衔,赐钱两百贯、绢百匹、宅院一所。柴荣拍著他肩膀说:“好好干,朕不会亏待你。”

马仁瑀跪下:“臣这条命,是陛下的。”

柴荣扶他起来:“朕不要你的命。朕要你好好活著,替朕打仗。”

军器监老秦、老李、老邢,每人赐绢五十匹、钱一百贯。老秦接过赏赐,手抖得厉害,嘴里念叨:“臣……臣……”

柴荣说:“別跪了。回去好好造炮。”

幼武营孩子们,每人赐新衣裳一套、笔墨纸砚、新钱一百文。赵烈接过笔墨纸砚,翻来覆去地看,不会用。张文在旁边笑他:“我教你。”赵烈说:“我用刀用惯了,笔怕是握不稳。”

张文说:“刀能杀人,笔能安天下。都得学。”

赵烈愣了一下,把笔墨纸砚接过来,揣进怀里,小声说:“那你教我。”张文笑了:“好。”

军婚老兵周顺、刘夯、马三,每人赐新钱二百文、布两匹。

柴荣亲自给周顺倒酒。周顺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半。

柴荣说:“別抖。以后好好过日子。”

周顺咧嘴笑:“陛下,这酒比啥都好喝。”

旁边的人笑了。

刘夯接过赏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新钱,铜色发亮,上面写著“周元通宝”。他把钱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马三把赏赐揣进怀里,咧嘴笑了一下,没说话。

张三没来。小符氏把赏赐送到役卒营,放在他面前。张三蹲在墙角,不动。小符氏说:“陛下说,记得你。”张三没动。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摸了一下那个装著新钱的袋子。没打开,只是摸了摸。

周顺领完赏,端著酒碗,走到刘夯跟前,拍了他一下:“走。”

刘夯愣了一下:“去哪儿?”

“找张三。”

刘夯没说话,端起自己的酒碗,跟上了。

马三在旁边听见了,也端著碗跟过来。三个人回到役卒营,走到张三蹲著的角落。

张三还是蹲著,一动不动,像没看见他们。

周顺蹲下来,把酒碗放在他面前的地上。刘夯和马三也跟著蹲下,三碗酒並排摆在张三面前。

没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张三端起最边上那碗酒,喝了一口。

周顺咧嘴笑了。他端起自己的碗,也喝了一口。刘夯和马三也跟著喝。

四个人蹲在角落里,一人一碗酒,没人说话,但碗碰在一起的时候,响了一声。

晚上,汴梁城放灯。

柴荣站在城楼上,范质、王溥、魏仁浦、张永德站在两侧。城楼下,百姓们提著灯笼,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在放灯,有人在猜灯谜,有人在卖糖葫芦。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笑声从城楼下传上来。

柴荣看著下面,沉默了一会儿。

范质问:“陛下,明年先干什么?”

柴荣说:“先均田。把地分下去,百姓吃饱饭,什么都好办。”

他顿了顿,又说:“然后练兵。兵练好了——”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城楼下,一个孩子指著城楼喊:“皇帝陛下在上面!”周围的人笑了。有人跪下来磕头,有人只是仰著头看。

柴荣站在上面,看著那些仰起的脸。

他没说话。但他心里清楚,要干的事多著呢——河北的隱田要清,淮北的地要分,各镇的骑兵悍卒要收上来,禁军这把刀要磨快。桩桩件件,都得排著队来。

范质站在旁边,轻声说:“陛下,夜深了,回去吧。”

柴荣“嗯”了一声,转身走下城楼。

城楼下的灯笼还亮著,照得汴梁城一片通红。

柴荣走下城楼,忽然停住脚步,回头对范质说:“王朴初七就去河北。均田的事,朕心里不踏实。你让人盯著,有难处隨时报给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