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跃层至一百三十层的號牌,洛伊头也不回地朝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门口,菲卡和瑟拉皮卡已经等在了那里。
红髮少年看向洛伊的眼神中带著不可思议的神色。
“老.....老大……。”
“你太猛了吧……。”
“那大汉至少两百多斤,你一拳就……击飞三尺远.....。”
“你还是人吗?”
“走吧。”洛伊打断他,径直走向休息室。
一边走一边平静地说道:
“下一场应该是下午了,我们先回去休息。”
瑟拉皮卡默默跟在后面,褐色的眼眸在洛伊身上停留片刻,若有所思。
这就是揍敌客吗?
一位十二岁左右的孩子,实力就这么可怕。
一拳就能击败一位看著十分强悍的武斗家?
如果要是换成她面对洛伊,她又能挺过几招呢。
恐怕也不过就两三招的事吧。
以刚才的壮汉为標准,瑟拉皮卡在心中不断测量著自己的实力.....。
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休息室。
洛伊瘫坐在沙发,拿起一本杂誌翻了翻,开始瀏览起来,仿佛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
菲卡凑过来,试探性地问:
“老大,你的实力是不是可以打到两百层?”
洛伊合上杂誌,斜躺在柔软的沙发里,微微仰头道:
“应该可以吧?”
“应该可以?”
菲卡的嘴角抽了抽。
两百层……老大说的好轻鬆啊。
这就是洛伊老大的实力?真是非同凡响啊。
心中感慨一声,菲卡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望向洛伊的眼神变得更加崇敬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三声,两轻一重,不急不缓,颇有礼貌。
洛伊假寐的双眼缓缓睁开,视线循声望去.....一人高的棕门先漏出了一道缝,而后又慢慢展开....。
不一会,门被完全推开.....。
一位身材高挑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黄色头髮,黑色眼瞳,面容阴柔,嘴角总是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胸口的制服上,印刻有天空竞技场200层楼主几个大字。
一看就清楚知道,他应该是来自200层的强者。
“你就是那个两场就升到130层的小孩?”
高挑男子目光扫视一圈,略过菲卡和瑟拉皮卡,最后停留在了洛伊稚嫩白皙的脸上。
“我们认识吗?”
迎著高挑男子饶有兴致的目光,洛伊淡淡地回了句。
高挑男人笑了笑:
“你没见过我,我们也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你。”
“他们说今天有个99层的小鬼......一拳.....就把林克击倒了....且这只是他的第二场战斗。”
“而天空竞技场现在有这种实力的新人並不多,所以我想来看看,並送他给礼物......。”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隨手一弹,卡片笔直地飞向洛伊......。
嗡!
卡片稳稳地夹在了洛伊的两指之间,纹丝不动。
“这是200层以上的挑战资格证。”
“如果你升到199层,隨时可以来指名我。”
“而我可以让你......贏一次....。”
高挑男子目光灼灼,颇具压迫力的望向洛伊。
他会同意吗?
应该会的吧,两百层的奖金可不少。
只要指名我就能白白得到。
应该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诱惑吧。
只是.....等你真的上了擂台,我可不会让你贏,只会让你输的更惨。
这可是我身为“新人杀手”的职业素养。
高挑男子心中阴毒,面上却不露分毫,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作为混跡200层的老油条,类似的事情他已经做了不知凡几,几乎没有过失手,他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不然也枉费他卡修斯“新人杀手的名號。”
要知道200层的参赛规则可是很直接残酷的,每个人都需要在90天內获得10场胜利(败场超过3次则淘汰),才能继续往下走。
而一旦失败超过三次,他將立即失去资格,必须从第1层重新开始。
所以,当一些人在挑战楼主的路上受阻时,“狩猎新人”就成了一种经过算计的生存策略。
他们发现,挑战新人远比挑战实力相近的楼层主收益更高,也更稳妥。
而卡修斯正是这样的人,他所谓的指名挑战和认输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是为了引诱新人挑战的诱饵。
一旦新人真的指名他,那么在赛场上,他只会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击败新人。
这是他的生存之道,也是他的生存哲学,再来四场,他就可以积累够十胜,获得调整楼主的资格。
洛伊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卡片,上面印著一个金色的编號和一枚火红的印章,背面则是135的序號。
不难猜出这应该是面前这位高挑男子的挑战號码。
嗒.....
隨意地將卡片放置一旁,洛伊不置可否,既没拒绝也没应答,他只是平静地看著男子。
“我叫卡修斯。”
高挑男子见此,也没有恼,只是报出名字,摆摆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记住这个名字,小孩,要想升到两百层就指名我,不然你们会面临“洗礼”的,那可不是新人能扛过去的。”
啪!
话音落下,门关上了。
休息室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菲卡望著高挑男子消失的背影,愣了愣,最后看向洛伊:
“老大,他说的洗礼是什么?。”
“洗礼吗?那对你来说应该没用了,对我和瑟拉皮卡应该还是有效果的?”
“对我没效吗?为什么?”
菲卡有些不解地挠挠头,继续追问。
“那是一种生死攸关的入门仪式,是200层以上的老鸟对新人的考验,是念能力者对非念能者的层次碾压,一旦新人扛不住念的威压,那么轻则重伤,重则被强开精孔元气泄尽而亡,但你已经开了念,所以这一招对你应该没用了。”
说著,洛伊看了看旁边的卡片,沉默片刻后,忽然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菲卡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平日里的懒散,不是嬉笑,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近乎期待的笑意。
“有意思。”
將卡片收进口袋,洛伊重新躺回沙发上,把杂誌盖在脸上。
“总算……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