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曾离起床。
秦升却因为昨晚偷鸡摸狗加上梅开二度,实在是困得不行,不想起床。
於是曾离做好早餐,特意端到了床上,来餵秦升吃。
餵完饭,刷完碗,曾离又特意来到秦升跟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依依不捨的告別出门。
隨著防盗门“咔噠”一声关上,曾离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秦升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
昨晚虽然很困,但他其实没睡好。
一晚上都在想袁荃的事情。
前世自己就吃过这种亏。
在一个屋檐底下搞两个人,最后漏了馅。
所以为了安全,自己是一定要给袁荃立一下规矩的。
起身,来到袁荃的臥室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后,袁荃睡眼惺忪的穿著一件低胸吊带睡衣开了门。
在以前,袁荃是绝对不会穿成这样出臥室的。
但现在她敢了。
来到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秦升顾不得看袁荃领口的春光,面色严肃的看著袁荃。
“袁荃,以后在家里绝对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了,你听到了吗?”
秦升的话说的有点重,袁荃听完,面色一白。
秦升耐著性子解释道:“不是我不想陪你,是在一个屋檐下,真的非常危险!
如果被曾离发现的话,我和曾离的关係先不说,你觉得你和曾离的姐妹感情,还能继续保持正常吗?”
听到曾离,袁荃终於沉默了。
虽然挑起这个事情的是自己。
稀里糊涂默认这个状態的是自己。
晚上忍不住潮湿偷偷找秦升的也是自己。
但她仍然想继续维护好和曾离的姐妹关係。
不为別的,就是纯粹不捨得失去曾离这个十几年的好闺蜜。
沉默片刻,袁荃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秦升想了想,开口道:“不行你搬出去吧,你们两个如果分开住的话,就没问题了。
一个屋檐下是真的危险,这个我........”
说到这,秦升赶紧剎住了车。
差点把后面的这个我有经验给说出来。
没想到袁荃却是摇了摇头。
“不行,没合適的理由,再过一个月就要开学住宿舍了。
现在我说要搬出去,阿离肯定不会同意的。”
秦升皱起了眉头。
有道理,確实没有合適的理由。
又想了想,秦升道:“那就去外面开房吧,反正不能再在家里了。”
袁荃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现在是大明星,去外面开房,安全吗?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秦升毫不犹豫道:“这个不用你管,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现在只是时间还短,自己的资金积累还浅。
不然多买几套房,每一套房对应一个人,怎么也不用怕露馅。
不过即便是去酒店开房,自己也不怕。
现在是1996年,哪怕是京城,住酒店的登记也还都是手写,没有电子联网。
只要愿意找,並且愿意花钱,就算是一些大酒店,也可以不登记就直接入住。
根本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见秦升说的自信,袁荃思考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看事情说好,秦升起身,准备回房间。
却被袁荃又轻轻拉住了手。
“多.....多久一次啊?”
秦升差点没笑出声来。
我在这考虑规避风险,结果你在那考虑多久一次?
自己对袁荃的想法,只是偶尔正餐之外的一点野味。
甚至以后野味多了,连轮到她都要排好久。
因此秦升並不想承诺对方太稳定的时间。
想了想,秦升道:“这个说不准,得看我的时间,你的时间,曾离的时间。
反正你要是有需要了,就提前跟我说,我再算时间告诉你行不行。”
“哦。”
袁荃弱弱又乖巧的应了一声。
女人,尤其是少女们,大多都是如此。
在最开始攻陷的时候,是最矜持也最艰难的。
但是一旦她们沦陷之后,大多就会无法自拔的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繫到男人身上。
哪怕自己的地位只是一个第三者。
秦升感动於袁荃对自己逐渐加深的情谊,但冷酷的他並不准备调整对袁荃的定位。
自己的三十年规划里,要安排的女人太多了。
女主里,確实没有袁荃的位置。
温柔的敷衍了两句后,秦升回房间换衣服准备洗漱,袁荃也回了房间准备再补一会觉。
接下来的几天,秦升终於鬆了口气。
家里的关係终於不再那么紧张混乱了。
袁荃也不再老是惦记著晚上偷偷摸摸的找自己了。
两人时不时的就会出去开个房,互相满足一下对方的需求。
这善后,应该算是善的还可以了。
但,事与愿违!
就在秦升觉得一切都理顺了的时候,紕漏还是出现了。
《心太软》的销量到第三周,依然还在以恐怖的速度爬升。
也就意味著秦升的商业价值依然还远远没有见顶。
因此秦升並没有急著出来接商单挣钱,而是除了个別官媒的访谈外,平时都安心的呆在家里,悠閒的等。
但曾离却开始变得很忙。
她的《戏韵国风》ep专辑在销量上虽然和《心太软》差距巨大,但在华语歌坛已经是仅次於《心太软》的存在了。
自己签的约宽鬆,可以不跑那些乱七八糟的通告和活动,但曾离却不行。
尤其是在她现在这么红的情况下。
为了促销量,也为了打造咖位,增加热度,索尼给曾离安排了密集的宣传通告和节目採访。
曾离现在开始每天早出晚归,忙的脚不沾地。
经常是累得一回家就瘫在沙发上。
秦升也曾劝过曾离,家里不差钱,不必这么拼。
但刚刚享受到当明星快乐的曾离,还有在赵姐的软手段下,显然推不掉这些行程。
秦升没办法,只好不再干涉曾离。
曾离虽然白天辛苦,但每天晚上只要回来,仍然坚持要伺候秦升。
但秦升看她这么累,还怎么捨得不心疼的糟蹋她?
於是已经放空曾离好几天了。
十八岁的身体,两天蓄水池就满了。
满了的池水自然需要放水。
放不进曾离的池子,秦升只好最近把水都放进了袁荃的池子。
紕漏就出在一次不经意的放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