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离明天有一个通告,要飞去魔都参加。
房间里,曾离拉著行李箱,依依不捨的告別了秦升,这才下楼坐上公司的保姆车,准备往机场去。
等曾离走后,袁荃第一个露出了笑容。
她最近因为曾离太忙,没少偷偷帮曾离承接火力。
所以现在正是食髓知味,最上癮的时候。
沙发前,袁荃一屁股挤到秦升身边,紧贴著秦升坐下。
然后一双媚眼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升。
“怎么说?”
袁荃现在已经摸清楚秦升的规律了。
他的蓄水池是两天一满。
满了就想放水。
如果放水给曾离了,他就懒得搭理自己。
如果没放水给曾离,自己一约,他就会借坡下驴的答应。
这几天,曾离忙的厉害,每天回来的都很晚。
自己也贴著墙听了,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这意味著秦升的蓄水池现在是满的。
肯定要放水给自己了。
果然,只见秦升点了点头。
“行,等再晚点就走。”
袁荃的手抚上了秦升的胸口。
“阿离都不在家,还要去酒店吗?乾脆在家算了。”
秦升正色摇了摇头。
“不行,一定要去酒店。”
“为什么?你如果怕在主臥露破绽,到我臥室就好了,我臥室总不会出问题吧。”
秦升还是坚决摇头。
“不行,一定要去酒店。”
秦升自然不能告诉袁荃,他前世有过女朋友出差,临时又回来,自己被堵在家里的经歷。
反正自己现在的每一个谨慎操作,都是前世的血泪经验换来的教训。
袁荃拗不过秦升,只好回房间准备换衣服去了。
这也是秦升的要求。
如果要去酒店,首先要低调,其次要偽装,不穿常穿的衣服,还有帽子口罩墨镜,都要俱全。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確定曾离这会绝对已经到机场了,换装好的两人这才出门。
在小区门口拦了辆计程车,秦升报了个五公里外的酒店名。
这家酒店是他特意找的,也专门打点过,不用登记身份信息,比较安全。
半个多小时后,到地方了。
秦升付了车钱,和袁荃一起下车。
离了自家附近,袁荃的胆子明显大了不少,亲热的挽住了秦升的胳膊。
秦升也没拒绝,两人就这么贴著,迈步朝酒店大堂走去。
进去,前面有两对情侣正在登记。
秦升也不急,就一身严严实实的安静挽著袁荃,站在对方后面排队。
而此时,酒店的路对面,曾离的保姆车赫然正停在路边。
也是巧了。
曾离的飞机因为天气原因,航班取消,改签到了明天。
於是她不得不重新坐保姆车回市区。
而助理张姐本来以为送走曾离就没事了,所以和丈夫约好了今天由她去接儿子放学。
现在行程一变,张姐顿时慌了,最后硬著头皮求曾离通融一下,让她去接孩子。
曾离確实人美心善,没说什么就让司机改道了。
好巧不巧的是,张姐儿子的幼儿园,正好就在秦升来的这家酒店的对面。
於是就出现了眼前这巧合的一幕。
秦升带著袁荃在对面开房,曾离则坐在这边的车里等人。
坐在车里的曾离其实心情不错。
机票改签,意味著她今天晚上可以陪秦升了。
想到秦升,曾离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一会自己突然出现在家里,他肯定会嚇一跳吧?
张姐快接完孩子了。
曾离百无聊赖地转过头,视线透过车窗,隨意地打量著街景。
当视线扫过对面的酒店大堂,看到一身熟悉的衣服时,曾离的呼吸猛地一滯。
对面酒店大堂里,一个男人的衣服,正是家里秦升不常穿的一套!
虽然平时从没见秦升穿过这套,但曾离主管家务,对秦升有什么衣服了如指掌。
这绝对是秦升的衣服款式!
难道是秦升?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又仔细辨认了一下,可惜,对方帽子口罩墨镜齐全,曾离並不能看清。
视野放宽,只见穿著秦升衣服的男人身边,还挽著一个女人。
对於袁荃的不常穿衣服,曾离就没有那么熟悉了。
因此一看之下,没认出这可能是袁荃。
看著两人手挽手的样子,曾离心臟瞬间收紧了一下。
秦升.....和別的女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升那么爱我,他怎么可能和別的女人......
但隨即,曾离又有些颓然。
她当然也清楚秦升在公司有多受女孩子们的欢迎。
如果说秦升能约到別的女孩子,她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现在这个在酒店大堂牵著別的女孩子的手,准备开房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秦升?
曾离心中紧张万分。
她想確认清楚到底是不是秦升。
可又不敢去確认到底是不是秦升。
如果真的是,她该怎么办?
酒店大堂的队伍动了。
眼看穿著秦升衣服的男人就要进酒店,咬了咬牙,曾离决定確认一下。
她有確认的办法。
自从有钱后,秦升给她买了一部手机。
她现在完全可以给秦升打一个电话。
如果电话通了,对面的男人也同时接通了手机,那就是確凿无疑的证据了。
双手颤抖著拉开隨身的挎包,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崭新的摩托罗拉手机。
然后又哆嗦著手指,按下了那个她已经倒背如流的號码。
“嘟——嘟——”
曾离一边握著手机,一边死死的盯著对面男人的动静。
酒店大堂,那个男人拿起了手机。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曾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难过,瞬间掛断了电话,然后痛哭了起来。
痛哭了片刻,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曾离拿起看了一眼,是秦升回拨过来的。
又抬头看向对面,只见秦升正站在酒店大堂角落给自己打电话。
赶紧擦了擦眼泪,又咳嗽一声,曾离尽全力止住了自己的哭声。
確定自己的声音恢復了正常后,曾离接通了电话。
“喂,阿离,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曾离看著对面秦升身旁的女孩凑到了秦升的身边,秦升也顺势牵起了对方的手。
她简直又要嚎啕大哭出来。
但用尽全力,她还是忍了下来。
用儘量平静的声音柔声道:“没什么事,刚才不小心按错了。
好了,不说了,你忙吧。”
“好,那我掛了。”
嘟,电话掛断了。
看著对面放下手机重新和女孩去排队开房的秦升,曾离再也忍不住,彻底放开的嚎啕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