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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可我们的系统错位了! 第100章 大浪淘沙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1:17:03 来源:www.powenwu11.com

玫瑰屋內瀰漫著躁动的气息与血腥味。

苇名次郎与林北的重逢,並不是意外。

甚至可以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奔赴。

是苇名次郎歷经千辛万苦,踏破铁鞋,最终才得以实现的追寻。

苇名次郎的记忆回到两天前的那个晚上。

林北曾將他彻底击溃,濒临死亡的深渊边缘。

然而,就在意识即將消散的剎那,林北那双看似隨意的手,却施展了逆转阴阳的奇蹟,將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拽回人间。

那场彻底的败北与隨之而来的新生,如同最锋利的太刀,斩断了他背负半生的沉重枷锁。

沉重的武士道规训、世俗的桎梏,在那一刻尽数粉碎。

重获自由之身的他,胸腔中奔涌著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力量。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星夜兼程將家人送到了偏僻的乡下。

因为作为尾田家主的护卫,家主死亡,但他却还活著,必定会遭到尾田家族的追杀,他不能让家人因为他而遭受到危险。

他亲手斩断了他们与过去、与自己可能產生的一切牵连,確保他们能在绝对的安全中隱世而居。

当最后一丝牵掛妥善安置,他心中唯余一个如磐石般坚定的目標:找到林北,追隨其左右,至死不渝。

林北,即是杀死他的对手,也是赐予他第二次生命的恩人。

他对林北的感情很复杂。

既有不甘,也有感激。

但更多的还是感恩。

然而林被却从未向他索求过一丝一毫的报答,更不曾透露过自己的行踪去向,仿佛那场起死回生的施为不过是拂去衣上尘埃般隨意。

然而,苇名次郎的骨血深处,流淌著真正武士的魂魄。

知恩图报、践行仁义,早已鐫刻入他的骨髓,成为不可动摇的信条与本能。

林北给予他的,远非一条苟延残喘的性命那般简单。

那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涅槃重生,一次灵魂与肉体的双重蜕变,將他从旧日的躯壳中剥离,赋予他全新的形態与可能。

这份再造之恩,重逾千山万仞。

在他心中,唯有倾尽毕生忠诚,化作恩人手中最锋利的刀,披荆斩棘,方能偿还其万一。

他虽不知林北所求为何,但那必然是一条布满荆棘、凶险万分的道路。

而这非但未能令他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追隨的决心——一个真正的武士,其存在的价值,不正是在於为正义与恩义挺身而出,成为强者手中那柄无坚不摧的利刃吗?

然而,他不知道在哪里去找林北。

他对林北的了解,贫瘠得如同荒漠。

除却一个名字,其来歷、目的、去向,皆笼罩在浓雾之中,无从探寻。

无奈之下,苇名次郎只能採取最笨拙却最执著的方式。

在琦玉县周围游荡,如同磐石般守候。

他深信,只要守在此处,如同猎人守候猎物必经的隘口,终有与恩人重逢之日。

这份近乎偏执的信念,最终並未落空。

当林北携著玫瑰夫人重返玫瑰屋,准备彻底清算旧帐之时,苇名次郎终於等到了那个改变他命运轨跡的身影,心臟在胸腔中擂动如战鼓。

林北初时对收下苇名次郎並无兴趣。

他天性嫌麻烦,对所谓收“小弟”之事更是兴致缺缺

然而,苇名次郎的坚持却让他想到了他的一个难题。

他不可能长久滯留在玫瑰屋。

他的最终目的还是解决掉鬼王无惨。

此番替玫瑰夫人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后,他就会重新回到山上,然后带著炭治郎参加鬼杀队的考核。

但玫瑰屋需要一个实力足够强悍、品性绝对正直可靠之人坐镇,方能震慑那些如禿鷲般环伺的宵小之徒,维持此地脆弱的秩序。

之前前,林北正为此事暗自苦恼。

他在鬼灭世界里认识的人不多,能同时满足“强悍”与“正直”这两项严苛条件的人选,更是凤毛麟角,几近於无。

他总不能带玫瑰夫人一起吧。

苇名次郎的適时出现,如同久旱逢甘霖,恰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於是,林北微微頷首,算是允诺其隨行。

而当苇名次郎知道林北此行的目的是来“討公道”后。

他沉寂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眼中燃起灼热的战意。

他摩挲著腰间那柄新锻的刀。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主动请缨要做前锋,声音鏗鏘有力。

“恩人!”

请让我为先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这份高昂的斗志並非凭空而来,而是源於他过去一天多里近乎疯狂的变化。

过去的一天多里,他並非仅仅忙於安顿家人,更在爭分夺秒地適应这具被林北赋予的、脱胎换骨般的新生躯体。

自被林北用“阳气”將他从死亡边缘拉回。

苇名次郎便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躯体正经歷著翻天覆地的剧变。

起初,新生的五臟六腑尚显娇嫩脆弱,磅礴的力量蛰伏未显。

但隨著它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稳固,那沛然莫御的力量感便如沉睡的火山般再也无法压抑,汹涌澎湃地充盈於四肢百骸。

曾经数十年如一日苦修剑道、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留下的明伤暗疾,无论新旧深浅,竟悉数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甚至连一些先天带来的、微不足道的隱疾,也悄然痊癒,身体洁净通透得如同初生的婴孩。筋骨肌肉仿佛被投入了无形的熔炉,经歷了彻底的淬炼与重塑,变得前所未有的强韧、协调,每一寸纤维中都蕴含著远超往昔的爆炸性力量。

力量在血管中奔涌如江河,速度提升至疾风掠影之境,视觉、听觉、触觉等五感敏锐度更是提升至一个他从未想像过的超凡境地。

这诸多不可思议的变化,叠加他早已臻至化境的剑道修为与千锤百炼的战斗意识,令苇名次郎的信心空前高涨,如同初升的朝阳。

他冷静地评估自身,保守估计,如今的自己足以轻鬆匹敌过去的三个苇名次郎!

这哪里仅仅是救命之恩?

分明是一场彻底的浴火重生!

如同古老神话中那不死的神鸟凤凰,每一次涅槃后的新生,都带来更加强大的力量与辉煌。

他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自负认为,若早拥有如今这般足以撼动山岳的实力,当初与林北那场决定命运的对决,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正是怀著这份近乎膨胀的强大自信与磐石般坚定的报恩之心,他在安顿好家人后,便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寻来。

然而,他追寻林北绝非为了洗刷昔日败北的耻辱——苇名次郎绝非那等忘恩负义、以怨报德的卑劣之人。

他是一个真正的武士,与那些徒有虚名、欺世盗名的沽名钓誉之辈截然不同。

他怜悯弱者,对真正的强者心怀敬畏,从不倚仗武力欺凌无辜,更將“仁义礼智信”奉为毕生恪守的圭臬。

他追寻林北,只为报答那如山似海的恩情,只为践行刻入骨髓的武士忠义之道。

他虽不知林北的来处与归途,却从其一言一行、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度与行事作风中敏锐地判断出。

林北所行之事,必是匡扶人间正道,亦必是步步惊心,险象环生。他愿化作恩人身前最坚实的盾,最锋利的刃,分担风险,並肩战斗,以血肉之躯践行心中那至高的武士大义。

然而,这份高涨如烈焰般的斗志与刚刚建立起的强大自信,在亲眼目睹林北出手的瞬间,如同遭遇了万载冰瀑的迎头痛击,骤然凝固,继而彻底粉碎!那感觉,如同仰望苍穹的井蛙,第一次窥见了宇宙的无垠。

当大厅中那二三十名浑身散发著浓烈血腥与煞气、经验老辣如禿鷲的猎人,向林北发难时,苇名次郎以剑道宗师的锐利眼光瞬间做出了精准判断——这些人绝非庸手!

他们眼神中的冷血、步伐的沉稳、肌肉虬结的轮廓,无不昭示著他们是经歷过无数次“血与火”洗礼的百战精锐。

其中不少人的气息之强横、杀气之凝练,甚至与他“新生”之前的巔峰状態不相上下!

若换作是他苇名次郎,面对如此数量、如此实力的强敌围攻,脑海中唯一闪过的明智选择便是立刻、毫不犹豫地全力逃命!

正面对抗?

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结果只会有一个——在电光石火之间被打得筋骨寸断,血肉横飞,惨死当场,绝无半分侥倖!

可就是这群让他瞬间感到致命威胁、足以將他撕成碎片的精锐猎人,在林北的面前,竟脆弱得如同孩童手中一戳即破的纸糊人偶!

不,甚至比教训一个顽劣的孩童还要轻鬆隨意!

林北的身影动了,那速度快得完全超出了苇名次郎视觉所能捕捉的极限,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如同鬼魅般的残影。

每一次看似漫不经心的抬手、每一次隨意至极的挥臂、每一次轻描淡写的踢腿,都精准地命中目標最脆弱的节点,蕴含著沛然莫御、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没有华丽炫目的招式,没有你来我往的冗长缠斗,只有纯粹到令人窒息的、碾压一切的效率!

空气中响起令人牙酸的筋骨断裂的闷响,“咔嚓”、“噗嗤”不绝於耳;沉重的躯体如同破麻袋般砸落在地板上的重击声此起彼伏,沉闷而震撼。

然而,所有的喧囂与混乱,都在极短的瞬间归於一片死寂。

整个过程迅疾如九天落雷,短暂得令人產生恍惚的错觉——不到一分钟!仅仅不到一分钟!

二三十名凶悍绝伦的猎人,如同被无形颶风席捲而起的枯黄落叶,毫无半分反抗之力地被林北信手拈来,隨意地堆叠、拋掷在一起,扭曲、缠绕、挤压,形成了一座不断发出痛苦呻吟、微微蠕动著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山”!

眼前这超越常理、顛覆认知的一幕,让苇名次郎彻底傻眼,大脑一片空白,思维仿佛被冻结。

巨大的心理落差如同滔天巨浪,裹挟著冰冷的绝望,狠狠地衝击著他刚刚建立起来的精神堤坝。

林北所展现出的力量层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那是深渊,是苍穹,是遥不可及的星辰!

如此深不可测、宛若神魔的伟岸存在,哪里还需要他这微末力量的帮助?

他引以为傲的新生力量、他浸淫数十年引以为傲的精妙剑道,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可笑,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满腔沸腾的热血、准备赴汤蹈火以死报恩的坚定信念,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无比尷尬与苍白无力。

巨大的挫败感与强烈的自我怀疑如同冰冷的铁钳,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几乎令他窒息。

恩情重如山岳,却发现自己渺小如尘埃,无以为报,这还能算是一个真正的武士吗?

他存在的意义,究竟又是什么?苇名次郎僵立在原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深渊般的迷茫与挣扎。

而此刻,比苇名次郎更加怀疑人生、感受到灵魂深处颤慄的,是场中那座“人山”的组成部分——那些被堆叠在一起的猎人们。

无论是完全无法动弹、被压在最底层的,还是勉强能抽动一下手指、发出细微声响的,无不满脸惊骇欲绝,双目圆瞪如铜铃,仿佛要將眼珠挤出眼眶,嘴巴大张著,却因极致的恐惧和身体的剧痛,只能发出压抑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痛苦呻吟。

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他们过往所有的认知和赖以生存的世界观。

“这……这……怎么可能?!”

没有参与围攻林北的一个猎人,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我……我们……是在做梦吗?”

“一个……最荒诞的梦……”

另一个眼神涣散的猎人喃喃自语,仿佛精神已经崩溃。

“就算是梦……这也……太离谱了!”

旁边猎人失声地附和,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那……那可是二三十个……身经百战的兄弟啊……”

一个稍微靠前的猎人,看著眼前扭曲堆叠的肢体,声音颤抖。

“就算是二三十头……发了疯的野猪……不,就算是二三十只……待宰的小鸡仔……一个人想在一分钟內……抓完……也做不到!十分钟能搞定……都算……神速了!”

“可他……他就这么隨手……一划拉……他们……他们就像垃圾一样……被堆在这儿了?”

旁观的猎人话语中充满了极致的屈辱与难以置信。

他们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个残酷到令人绝望的事实。

若非林北手下留情,此刻堆在这里的,就不会是二三十个还能发出呻吟的活人,而是二三十具冰冷僵硬、支离破碎的尸体!

特別是那些被压在“人山”最底层的倒霉蛋。

有人鼻子被迫埋在旁人散发著浓烈酸臭汗味和狐臭的腋窝下、有人嘴巴可能被某条不知几天没洗、散发著尿臊味的裤衩死死盖住、有人胳膊腿被扭曲成怪异的角度。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衝击著这些猎人的神经。

然而,之前还满口污言秽语、囂张跋扈、视人命如草芥的他们,此刻却连大口喘气都不敢,呻吟声都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如同受惊的鵪鶉,生怕引来林北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

每一次林北目光的扫过,都让他们如同被冰水浇透,浑身战慄。

他们太清楚了,人一旦拥有了超越常理、足以碾压眾生的强大力量,心態往往会隨之发生翻天覆地的剧变。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他们这些猎人,多数脾气暴戾乖张,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

除了长期处於猎鬼高压下导致的精神紧绷扭曲之外。

更重要的原因,正是他们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礪出的、远超常人的力量,让他们习惯於俯视芸芸眾生,视凡俗生命如同可以隨意践踏的草芥螻蚁。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以林北此刻展现出的这种非人般的、碾压一切的恐怖实力,自己等人在他眼中,恐怕连“人”都算不上了,不过是路边的尘埃,鞋底的泥沙罢了!

他们猜对了,却只猜对了一半。

林北的確没把他们当“人”看。

但这並非源於什么扭曲变態的强者心態或“不吃牛肉”般的乖张癖好。

在林北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深处,这些“小鬼子”,本质上就是一群披著人皮、內里却充斥著贪婪与暴虐的畜生。

对待畜生,自然无需以“人”的礼法与道德標准来衡量。

按他原本的想法,这群畜生互相撕咬、彼此倾轧、自相残杀,不过是狗咬狗的无聊闹剧,死光了反倒清净,省却许多麻烦。

然而,他终究考虑到了玫瑰夫人,考虑到了这间玫瑰屋未来的生存。

玫瑰夫人要继续在此地经营下去,猎人是必须要有的。

儘管这个群体鱼龙混杂,藏污纳垢,充斥著居心叵测、唯利是图之徒。

但林北相信一个朴素的道理:大浪淘沙。

汹涌澎湃、席捲一切的浪潮冲刷而过,裹挟走所有轻浮、无用、腐朽的浮沫与沙砾,最终沉淀下来的,才是经得起考验、真正有价值的真金。

而他林北,就是那道席捲玫瑰屋的滔天巨浪!

眼前这群猎人,就是需要被无情淘洗的“沙子”。

只是林北自己也没料到,这第一浪拍下去,力量似乎有些超出了预期,淘洗得过於猛烈了些。

眼前的景象,近乎是“全军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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