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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2频的虚空引擎对李曜来说，还是不够看。”卡尔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斯诺迟疑了一下：“我神，要不要去抓一只天使来？”
“只要解析了天使的基因代码，我们就能研究出专门针对天使基因的虚空打击。到时候，就算是李曜，也未必能抵挡。”
闻言，卡尔却没有直接回应，只是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抓天使不难，但普通的天使没有研究价值。
高阶天使又不好抓，而且即便抓来了，李曜的基因跟其他天使不一样，也不一定能克制对方。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我大概知道，李曜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天使天城了。”
斯诺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我神的意思是……他是衝著银河之力去的？”
卡尔点点头：“更准確地说，他是衝著银河之力体內的反虚空能力去的。”
斯诺恍然大悟，不再多问。
卡尔直接道：“不惜一切代价，帮凉冰快速修好恶魔一號，並且告诉她，不能让李曜回天城。”
“是！”斯诺应声退下。
……
李曜回到浮岛，暗中拎著葛小伦一路进了实验室。
此刻实验室里只有炙心和天使冷两个人。
炙心坐在主控台前，脸还有点红，天使冷靠在一旁，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见到李曜进来，天使冷当即嗤笑一声，抱著胳膊阴阳怪气道：“哟，我们的大昏君回来了。”
李曜隨手將葛小伦扔进旁边空著的试验舱里，按下了休眠模式的按钮。
隨后，他一头雾水地转过头：“冷姐，我怎么又成大昏君了？”
“你还敢说你不是大昏君？”
天使冷哼了一声，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炙心。
“你看看你，把好好一个单纯乖巧的小炙心都给教坏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顏色废料，连次生物引擎都能用来干那种事！”
李曜闻言更懵了，转头看向一直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的炙心。
只见小姑娘脸色红彤彤的，手指不停地抠著操作台的边缘，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师姐？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曜走过去，轻声问道：“冷姐说的是什么事？我怎么听不懂。”
炙心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就，就是刚才…… 冷姐让我给她看看次生物引擎的功能，结果我启动的时候，不小心…… 不小心把她某个地方修改到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样。
李曜闻言更好奇了，忍不住追问：“哪个地方？”
炙心头埋得更低了，带著点哭腔道：“就……就那天晚上的……”
“噗！”
李曜瞬间恍然大悟，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看著天使冷那张又气又红的脸，再看看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炙心，整个人都笑得浑身颤抖。
“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
天使冷气得跳脚，衝过来就给了他一拳。
“都怪你！要不是你整天带坏小炙心，她能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我活了七千多年了，从来没这么丟人过！”
李曜连忙举手投降，强忍著笑意安抚她：“怪我怪我，我的错我的错。”
接著，他又道：“不过话说回来，效果怎么样？是不是还挺……”
“闭嘴！”
天使冷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都快要滴血了。
她威胁道：“你再敢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餵鱼！”
旁边的炙心也小声补充道：“对…对不起冷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太紧张了，一不小心就输错了参数。其实我还能改回来的。”
“改什么改！”
天使冷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现在改回来多奇怪，先这样吧，等过几天再说。都怪李曜这个混蛋，要不是他勾起我的好奇心，我能让你给我看什么破引擎吗？”
李曜扒开她的手，一脸无辜：“这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明明是你自己好奇，非要逼著师姐给你看的。”
“我不管！就是你的错！”
天使冷蛮不讲理地叉著腰道：“要不是你把次生物引擎说得那么神奇，我能感兴趣吗？再说了，要不是你那天晚上……”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脸颊变得更红了，狠狠瞪了李曜一眼，不再往下说。
李曜看著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天使冷的高马尾，又拍了拍炙心的肩膀：“好了好了，不闹了。这事就算过去了，谁也不许再提了啊。”
“谁想提啊！”
天使冷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赶紧说正事，你把葛小伦带回来打算怎么办？”
李曜走到试验舱旁边，看著里面昏迷不醒的葛小伦，缓缓道：“接下来就是研究他的反虚空数据。”
天使冷撇了撇嘴道：“你是准备从他身上找到那个什么量子炸弹的优化方向？”
李曜笑道：“不仅如此，他现在昏迷不醒，正好趁著这个机会，先给他检查一下身体，看看银河之力的基因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
说起这个，炙心一下子就忘了刚才那窘迫的样子，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看看看，一说研究就来劲了，刚才那点不好意思全忘了是吧。”
天使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道：“行吧行吧，你们俩研究。我去外面守著，省得哪个不长眼的闯进来打扰。”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走，却不料被李曜一把拉住。
“冷姐，別急著走，正好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天使冷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炙心也抬起头，好奇地望过来。
李曜鬆开手，取出了那两个虚空引擎，往操作台上一放。
“我刚才去捞银河之力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卡尔派来的虚空战士。”
天使冷闻言，眼神一凝：“虚空战士？”
“嗯，冥河那边的。应该是卡尔派去监视银河之力的。”
李曜指了指那两个玩意道：
“喏，这就是他们的虚空引擎，被我拆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