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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把所有的过程都跟我说一下。”
炙心一边用洞察之眼扫描虚空引擎，一边皱眉问道。
“好的。”
李曜点了点头，隨后娓娓道来：“在我要抓起银河之力时，突然衝出两个大机甲……”
待李曜说完，炙心脸上露出瞭然之色：
“怪不得，我原先还好奇你怎么能从他们暗位面取走虚空引擎的，原来这些傢伙只是机械生命。”
接著，她话锋一转，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但这才是最可怕的。这说明卡尔已经掌握了批量製造低级虚空战士的技术。以后我们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几个，而是成百上千个这样的敌人。”
“是啊，相比於卡尔，我们天使在虚空技术的研究上，已经落后太多了。”李曜也轻嘆一声。
“有那么夸张吗？我听你说的，这两个傢伙也没多厉害啊，连你一招都没接住。”天使冷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李曜转头看著她，问道：“2 频的当然不够看。但如果是 4 频的虚空引擎，里面还附带了专门针对天使基因的打击程序呢？”
闻言，天使冷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
炙心立刻接话，语气严肃道：“那对我们来说就是灾难。即便是三代天使，也扛不住针对性的虚空规则改写，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天使冷倒吸一口凉气，终於不再说话了。
李曜敲了敲操作台道：“在研究反虚空的同时，必须先给浮岛上所有天使的基因里，加一道专门防御虚空打击的防火墙。”
“没错，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 炙心立刻点头，抬手调出了天使通用的基因图谱。
“正好用这两个 2 频引擎做样本，先分析出它的基础攻击逻辑，再反向推导防御算法。”
接下来的时间里，实验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炙心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研究中，双手疯狂敲击，一行行代码和公式在面板上飞速滚动。
李曜在旁一边配合她，时不时指出几个关键的漏洞，一边启动仪器，对葛小伦进行扫描和研究。
至於天使冷则是完全插不上手，她一开始还会凑过去看一眼，结果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符號，让她有点头晕眼花，只能悻悻地退回去。
最后，她只好守在门口，不让其他人进来打扰到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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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某处，恶魔的临时基地。
莫甘娜等斯诺离去后，立刻拨通了卡尔的暗通讯。
她上来就开喷：“卡尔你个碧池！”
“你是不会用暗通讯还是怎么的？还搞让斯诺给我带话这么落后的方式，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娘？”
那头，卡尔早已习惯了她找茬就喷的性子，淡淡一笑：“凉冰，这件事是我的不对。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老娘只想告诉你，那件事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让那个小碧池回去。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也不让他回去？”莫甘娜皱著眉问道。
只听卡尔淡淡道：“因为李曜抓走了银河之力。而且他的目的，是为了研究银河之力的反虚空能力。”
“臥槽！”
莫甘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震惊道：
“真假的？李曜这踏马是天使？老娘看他比我还像恶魔！未经同意就抓別人研究基因，这要是搁以前，凯莎那个碧池第一个劈了他！”
卡尔点点头道：“千真万確。”
莫甘娜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卡尔，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银河之力？不然你怎么会知道他被李曜抓走了？”
对此，卡尔没有否认，他回道：
“是的。天使宣布不再投资银河之力后，超神学院那帮人就主动找到了我，希望我能提供一些资源和技术，去帮助银河之力成长。”
“我没有拒绝他们，就顺手投了一点，顺便也留了个眼线。”
莫甘娜嗤笑一声：“可以啊卡尔，老娘一直以为你研究虚空已经疯魔了，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
卡尔没有被她的嘲讽影响，语气依旧淡淡：
“凉冰，我研究虚空，不代表我想被虚空吞噬。我不能保证虚空开启后，是否会对我的存在造成威胁。我也从未想过要毁灭整个宇宙。”
“老师留下的银河之力，是目前已知唯一的反虚空载体。我不仅不会主动消灭他，甚至会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成长。”
闻言，莫甘娜冷哼一声：“在这一点上，我的观点跟你类似。”
“哦？凉冰，你也要投资银河之力？”卡尔惊讶道。
莫甘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冷冷道：“怎么可能！要不是反虚空，老娘我早就灭了那什么狗屁银河之力了。”
卡尔听出了莫甘娜话里的怨念，他不禁好奇道：“凉冰，银河之力得罪你了？”
“谈不上得罪。”
莫甘娜无意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
“话说回来，与其等著银河之力慢慢成长到你预想的地步，倒不如让李曜去钻研他的反虚空能力。也许时间更快。”
卡尔缓缓道：“因为李曜不可控。”
“葛小伦的成长轨跡是可预测的，他会按照老师的计划，逐步成为对抗虚空的武器。但李曜不一样，他跟我们是一类人。”
“他一旦掌握了反虚空能力，必然会用来对付任何挡他路的人。更何况，我们还摧毁了他的母亲。”
此刻，莫甘娜罕见地没有插话，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终於明白卡尔的顾虑了。
银河之力纵然潜力不俗，可成长缓慢，说到底也只是一件工具。
但李曜截然不同，他身为凯莎之子，背后坐拥整个天使文明，自身又不受规则约束。一旦回到天城登基，势必会成为她和卡尔的心腹大患。
莫甘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行，老娘明白了。反正不能让那小子活著回天城。”
这时，卡尔突然问道：“凉冰，你对你的亲外甥下得去手吗？”
莫甘娜闻言大怒道：“碧池！你在怀疑我？”
“老娘连我亲姐姐都摧毁了，还会在乎一个外甥？！”
“行，那你继续准备，我去联繫烈阳。”卡尔点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