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
罗渊强迫自己不在这去想这些,將注意力转移到废墟中,视线游离在各个角落中,並未找到食物和物资的踪跡。
“哪里来的土匪,一点吃的不剩下。”萧远山上前翻了翻,片刻就退了回来。
小卖部比他们刚穿越时的避难所还乾净,那时候至少还有一袋系统送的麵包,这里可谓是只能吃灰了。
“到楼里看看吧。”
罗渊缓缓退出房间,来到居民楼门口。
老旧的推拉门处於半敞开的状態,地面上隱约能看见乾涸许久的血跡,和红雾混杂在一起难以辨別。
贴著墙壁缓步走上阶梯,左轮直指上方转角处,提防著隨时可能贴脸的血孽。
楼道十分拥挤,容纳两人通行已是极限,每一层的房间不多,右边一户左边两户。
罗渊慢步走到敞开的一处房门前,透过缝隙朝里面望去,客厅中一片混乱,各种家具翻倒在地,隱约还能闻到一股霉味。
“吱吱……”
萧远山主动走到前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一枚光团映入眼帘。
【源能打火机(精良):废土世界特有造物,储存能量用以点火。】
价值虽是不高,但不要白不要,直接收入囊中。
“吼……”
臥室模样的房间中,一道低沉的喘气声响起,伴隨移动的摩擦声。
血孽!
罗渊和萧远山纷纷一怔,默契的闪身到瘫倒的沙发后,两桿复合弩直指臥室门。
片刻,一头人形血孽走了出来,第一时间就发现他们,一口红雾喷涌而出,比空气中的雾气要更深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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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
有全套装备的庇护,无惧这些低阶血孽,抬起复合弩就是几箭,精准命中血肉翻飞的脑门。
萧远山的箭术肉眼可见的进步许多,显然在私底下没少进行训练。
四五箭后血孽轰然倒地,临死前的喷射被沙发和雨衣,无法造成多少威胁。
“这里的血孽不会少,我们还要对付其他人,接下来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罗渊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对后面的行动做出规划调整。
城市里的人口太多了,和山村別墅不是一个量级的,哪怕只有三成的生物被污染,血孽的数量也极为夸张。
“明白。”萧远山点点头答道。
事实和罗渊推测的相差无几,单单是这幢居民楼里,就存在不下十几头血孽,更別说那些本来就人口密集的核心地带。
危机和机遇是相伴相隨的。
收穫的物资也比以前多上不少,只进去了几个房间,就收穫了不下五种物资,来不及查看只能统统打包带走,在血孽发动攻击前离开。
“这次收穫挺大啊。”搜完顶楼最后的房间,萧远山略微兴奋道,担忧与疑虑被丰收的喜悦盖过。
“这些是属於勇敢者的。”罗渊不用想都知道,那些胆怯不愿进入蜃墟的人,在这次探索后將被拉下一大段距离。
废土末世就是这般,一步慢步步慢,放弃这种產出大量物资的机会,几乎等同於被淘汰了。
“幸好这段时间我没有落下。”萧远山挥了挥复合弩,言语间充斥著笑意。
“干得不错。”笑著讚嘆一句,转身朝楼下走去。
附近的居民楼不少,就算不深入探索城市,就在这些地方摸索,也能有不小的收穫。
“罗哥,暂时回不去的话,我们是不是要找个休息的地方。”萧远山快步跟上。
“还早,先摸清楚……等等,有人!”罗渊话说到一半,猛然抵住萧远山,唰的转身藏在楼梯下方。
居民楼外不远处,两道身影若隱若现,正在朝这边走来,借著明目药剂的效果才能勉强看见。
“我们跑这边来干嘛。”不久,一道女声响起,带著疑惑和急切。
回应她的是一道年轻男声:
“你还真要给营地卖命?偷偷懒摸摸鱼就可以了,反正回去也是平分,那个傻子还想学韦龙大发慈悲,呵呵。”
“你是想摸鱼,还是想摸……这种地方不合適。”女子的声音略显抗拒。
年轻男子能听出来有些愤怒:“回去就没机会了,你天天陪那个胖子,难不成还陪出感情了吗!”
“我没有……明明是你让我去找他的,现在还怪我。”女子委屈巴巴的。
“我……”男子顿了顿,语气突变:“我都是为了你好……”
两人停在不远处,非常心大的站在街道中央,自顾自的在那交谈著,明眼人都能听出是在cpu。
哦豁?有瓜!
罗渊和萧远山隔著套头对视一眼,悬著的心稍稍放鬆下来,这种货色一般没什么威胁。
杀还是不杀?
思索片刻最终决定离开,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无缘无故没有矛盾就大开杀戒。
对萧远山招了招手,趁著俩人抱在一起的间隙,无声无息走了出来,顺著墙壁走向转角处。
“我就知道你们有问题!”
突的,一声大喝刺破平静。
“王……王哥!”
“你居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王哥救救我,他要对我图谋不轨啊……”
男人和女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丝毫不顾及这里是蜃墟,反倒成了大型捉姦现场。
尷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附近陆续走出几人將男女包围,恰好就有人经过罗渊旁边,立马就看见鬼鬼祟祟的他们:“有人!王哥,这边有人!”
“艹!”
罗渊倍感无语,握住复合弩的力气不由加重几分。萧远山下意识挡在前方,举起复合弩瞄准那人以防万一。
须臾间,数人围拢过来,此前的男女被簇拥在最中央,哭著被一路推著向前作为人肉盾牌。
领头的王哥率先开口:“兄弟,武器不错啊。”
罗渊疑惑的瞥了眼不远处的小巷,那里似乎有什么动静,急於离开不禁敷衍道:“知道就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呵呵!”
又有一人冷声道:“你的弩箭有多少?又能杀几个人?我们一起上你能奈我们如何?”
“臥槽,这么勇?”萧远山下意识感嘆道。
罗渊最烦这种愣头青,分不清局势只知道莽,正犹豫著要不要出手,巷子处异变突生。
一道约莫两米多高的身影逐渐显现,在红雾遮掩下只能看见大片阴影,这些人没有明目药剂加持,根本不曾察觉分毫。